前传:墨尔斯怎么来的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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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从e开始,阿基维利改变了策略。
祂不再把e当成“孩子”了。
这不是残忍,这是调整。
阿哈那句“哲学上的亲缘”在祂脑子里响了很多次,但阿基维利最终决定——那不是亲子关係,那是实验者与被实验者的关係。
祂不能因为“像孩子”就失去客观。祂需要距离。
於是e的成长过程中,祂没有时刻守护。
祂只在最后关头出现——树开始行动的时候,祂来收场。
e活得更久,e更独立,e更……
“偏理性逻辑。”
e留下的残渣,不是缺陷,不是偏好,而是一种认知风格。
e用理性来管理自己的一切——情绪、关係、选择、恐惧。
理性让e不那么容易被树的情绪引诱钻空子,但理性本身也有裂缝。
树找到了那个裂缝——不是通过情绪,而是通过逻辑:“如果你是完全理性的,那么被消化是最优解,因为……”
e无法反驳。
阿基维利杀死e的时候,e连挣扎也没有,只是平静的看著他。
但那条“偏理性逻辑”的残渣,沉甸甸地落进了云里。
阿基维利也从此不再告诉云任何事情,也不再去让云在实验期间看见自己。
或许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f。
“学者。”
g。
“人类。”
h。
“金色头髮。”
i。
“孤僻。”
j。
“白色虹膜。”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流程:投放,活著,树来,杀死,残渣留下。
阿基维利开始觉得自己在雕刻一尊雕像——不是用凿子和锤子,而是用死亡和残渣。
每一条残渣都是一刀,每一次杀死都是一次打磨。
那团云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从一个无限的可能性集合,变成一个“有形状的东西”。
但这个形状是什么一个人一个神一个怪物
阿基维利不知道。
祂只知道,那团云不再纯粹了。
它的边界不再是光滑的、模糊的、无限延展的——它开始有纹路,有褶皱,有那些残渣堆出来的凸起和凹陷。
像一块被风蚀了亿万年的石头,每一道痕跡都是一次存在的证明。
树也注意到了。
它的追击变得更加疯狂。
不是因为那团云变弱了,而是因为它变“具体”了——一个具体的、有限的、有个性的存在,比一个抽象的、无限的、无定形的可能性云更容易消化还是更难
阿基维利不確定。
但祂知道,实验还没有结束。
祂把目光投向了k。
第十一次。代號k。
这一次,阿基维利做了一个不同的决定。
祂把k投放进了未来那位“造神之人”將要进入的学院。
不是隨机的选择。
阿基维利在k身上看到了某种东西——那些残渣堆叠出的轮廓,开始像一个人了。
一个金色头髮、白色虹膜、孤僻社恐、偏理性逻辑、学者气质、容易亏欠、犹豫不决、审美奇怪、喜欢薯类的人。
一个几乎可以被称之为“个体”的存在。
祂把k放进了学院的一个池子,然后沿著星轨,离开了。
……
……
……
听说过学院中那个湖中仙女的传说吗
……
据说祂有著黄金般的髮丝与月光般的眼眸。
……
只在无人的深夜或凌晨,悄悄浮出水面,凝视星空。
……
像是在想什么。
……
……
……
……
“你,你到底是谁”
“墨尔斯。我自己想的,名字。”
“墨尔斯……姓氏呢家人呢你从哪里来”
“我不知道。有人好像叫我为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