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墨尔斯怎么来的④(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阿基维利虽然是最接近“人”的星神,但祂仍然是一个星神。
祂逐渐產生了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把那团云“投放”到世界里。
不是“看世界”,而是“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不是观察者,而是存在者。
阿基维利小心翼翼地在那团云的边界上撕开一道缝——不是让它被消化,而是让它以“有限”的形式存在。
云,就这样变成了一块石头。
一块普通的、灰色的、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石头。
石头不会抗拒,石头不会思考,石头只是在那里,承受著风吹日晒,承受著时间的流逝。
这是那团云第一次“成为”某物。
不是“包含”所有物,是“成为”一个物。
从无限坍缩成有限,从“什么都是”坍缩成“这个”。
它不知道自己在被实验,不知道自己在被守护,不知道自己在被“成为什么”。
它只是一块石头。承受著风吹日晒,承受著时间的流逝。
裂纹从北向南延伸,苔蘚在背阴面生长,一颗露珠在清晨凝结,在正午蒸发。
它只是一块石头。
但这是它第一次“只是”什么。
阿基维利躲在暗处,观察著这块石头,隨时准备在树发现它的时候出手保护。
树果然发现了。
树对“可能性云”的敏感度远超祂的预期——即使云变成了一块石头,树仍然能嗅到那股来自海的、不属於任何命运的气息。
树的根系开始向这块石头延伸,试图把它吸收进命运的网中。
阿基维利出手了。
祂切断了那些概念层次上的根系,把石头移到了另一个位置。
石头没有变化。
它不知道自己被救了,不知道有神在保护它,不知道树在追杀它。
它只是一块石头。
但阿基维利注意到了一件事:石头的位置变了之后,它被侵蚀的速度变了。
不是变快或变慢,而是变了方向——原本从北向南的裂纹,变成了从东向西。
这不是石头的“选择”。
这是石头作为“有限存在”对环境的自然反应。
而那团云作为无限可能性时,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因为它无所不包,不需要对任何特定环境做出特定反应。
但当它成为一块石头时,它被迫做出了选择:选择被风侵蚀的方向,选择裂纹的走向,选择“成为一块特定的石头”。
这是阿基维利第一次看到那团云“变成”某物,而不是“包含”所有物。
祂的兴奋难以言表。
接下来是无数次尝试。
木头,空气,水,昆虫,鱼,鸟,哺乳动物——那团云变成了所有能变成的东西。
每一次,树都会追上来,试图消化它;每一次,阿基维利都会出手保护它,把它移到新的位置。
这是一场漫长的、沉默的、没有尽头的追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