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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酒中玄机·险中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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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本王的王妃?!”

萧珩的嘶吼如同惊雷,裹挟着浓重的酒气和狂暴的戾气,在死寂的东宫大殿内轰然炸开。碎裂的金杯碎片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反射着跳跃的烛火,像一地散落的凶星。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肃王,像两团燃烧的、要将对方焚成灰烬的地狱之火。

肃王赫连骁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撕破脸皮的暴怒震得懵了一瞬。他仗着几分酒意和一贯的骄横,本没把这个“废物”九弟放在眼里,此刻却被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刺得心头一寒,酒意都醒了大半。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随即感到被当众呵斥的奇耻大辱,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带翻了面前的杯盏,汤汁淋漓。

“萧珩!你放肆!”肃王怒吼,声如洪钟,“本王是你兄长!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你敢对本王如此无礼?!”他指着萧珩,手指气得发抖,“我看你是被这南诏来的狐媚子迷昏了头!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身份?”萧珩踉跄一步,像是醉得站不稳,嘴角却勾起一个冰冷刺骨的、近乎癫狂的弧度,他指着自己,又指向肃王,声音拔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狂态,“什么身份?你赫连骁的身份就是觊觎弟媳的禽兽!本王今日就算豁出去这个王位不要,也要剁了你那双狗眼!”他说着,竟真的一把抄起旁边矮几上一个沉重的青铜酒壶,作势就要砸过去!

“够了!”

一声威严的断喝猛地响起,如同冰水浇头。太子赫连珏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目光如电,狠狠剐过剑拔弩张的萧珩和羞怒交加的肃王,最后落在被这变故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云昭身上。殿内所有侍从宫女早已噤若寒蝉,匍匐在地。

“成何体统!”太子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堂堂亲王,国之柱石,竟在孤的东宫,为着一个女人,如同市井泼妇般大打出手!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目光转向云昭,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却更显虚伪,“肃王酒后失言,冲撞了公主,孤代他赔个不是。公主受惊了,衣裙也被酒水污了,实在失礼。”他转向太子妃,“爱妃,带公主去后殿厢房更衣,好生安抚。绿芜,仔细伺候着。”

“是,殿下。”太子妃慕容氏立刻应声,起身离座,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歉意,快步走到仍有些“惊魂未定”的云昭身边,温声道:“公主莫怕,都是些醉话,当不得真。快随本宫去换身干净衣裳,压压惊。”她说着,便要去搀扶云昭的手臂。

“不…不敢劳烦娘娘…”云昭像是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目光怯怯地看向太子妃身后跟着的那个叫绿芜的侍女。

太子妃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脸上笑容不变:“也好,绿芜是宫里的老人,最是稳妥。绿芜,好生服侍公主去西暖阁厢房更衣,仔细些,莫再惊扰了公主。”

“奴婢遵命。”绿芜低眉顺眼地应着,走到云昭身边,伸出手臂,姿态恭敬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王妃,请随奴婢来。”

云昭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喉咙。肃王的发难虽然凶险,更像是一场令人作呕的闹剧。但此刻,跟着这个刚刚试图毒杀她的侍女离开这相对“安全”的大殿,深入东宫后殿……这才是真正的杀局!太子的“赔罪”和“安排”,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恶意。

她能感觉到萧珩那狂暴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但此刻他自身难保,正被太子的呵斥和肃王的怒视牢牢钉在原地。

走?还是不走?

不走,就是公然违抗太子妃的“好意”,坐实“心虚”和“失仪”。走,前面就是龙潭虎穴。

云昭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混乱的头脑保持着一线清明。她必须走!而且要表现得足够“恐惧”和“顺从”。她垂下头,身体微微发着抖,声音细弱蚊蝇:“谢…谢太子妃娘娘体恤……”她像是被吓坏了,几乎是半倚在绿芜伸过来的手臂上,脚步虚浮地被“搀扶”着,一步一顿地,在无数道含义不明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杀机四伏的宴会正殿。

通往西暖阁的路幽深而安静。廊下挂着的宫灯在夜风中摇曳,投下幢幢鬼影。绿芜搀扶着云昭的手臂,看似用力,实则更像是一种挟制。她的手指冰冷而有力,隔着湿透的衣袖,传递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僵硬感。两人一路无言,只有云昭刻意放重的、带着惊惧的喘息声,和绿芜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廊道里回荡。

终于,绿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她推开房门,一股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的甜香扑面而来!那香气异常霸道,瞬间就侵占了云昭的鼻腔,带着一种强烈的、令人头脑发沉的迷幻感。

“王妃,请进。干净的衣物已备好。”绿芜的声音平板无波,侧身让开。

云昭强忍着那股甜香带来的眩晕感,踉跄着走进厢房。房间不大,布置也算雅致,但那股浓香几乎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胸口。绿芜并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门口,低声道:“奴婢就在门外候着,王妃若有吩咐,唤一声便是。”说完,竟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是门栓落下的声音!

云昭的心猛地沉到谷底!她被反锁了!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立刻屏住呼吸,同时迅速用湿透的袖口死死捂住口鼻!那袖子上浸透了之前泼洒的酒液,此刻倒成了隔绝毒香的一道临时屏障。她环顾四周,窗户紧闭,插销从外面扣死!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被反锁的门!

就在她目光急扫,寻找破局之法的瞬间,视线猛地凝固在房间中央那张紫檀木圆桌上!

桌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封没有封口的信笺!

信笺是普通的宣纸,但上面压着一方小小的、却如同烧红烙铁般刺入云昭眼底的印章——一只盘旋的、狰狞的玄鸟!那是南诏皇帝的私印!绝不可能伪造的帝王私印!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云昭甚至顾不上那致命的迷香,一个箭步冲到桌边,颤抖着手拿起那封信。

信纸展开,上面的字迹是模仿南诏皇室密报的专用字体,内容更是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她的心脏:

“苍梧宰相云峥膝下嫡女林晚,幼年潜藏南诏,顶替夭折公主云昭,蛰伏待机。今借和亲之便,已成功潜入北狄瑞王府。此女深恨北狄,身负复国密令。其父云峥,暗中联络旧部,伺机而动。望接信者务必谨慎,必要时,可令其‘意外’暴毙,以绝后患。”

落款处,赫然盖着那枚象征着南诏最高权力、也象征着云昭前世今生所有苦难源头的玄鸟私印!

栽赃!赤裸裸的栽赃!而且是能置她于死地、甚至牵连整个苍梧国的致命栽赃!

这封信一旦被“发现”在她更衣的房间里,她就是跳进天河也洗不清!南诏“公主”是假的!苍梧宰相之女的身份是真的!再加上“复国密令”的指控……北狄皇帝绝不会容忍这样一个巨大的隐患存在!太子这一手,比毒酒更狠毒百倍!他要的不是她一个人的命,是要将她和她背后可能存在的所有关联,都彻底碾碎!

冷汗瞬间浸透了云昭的内衫,比刚才泼洒的酒水更冷。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几乎要将她撕裂。太子!好狠毒的太子!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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