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鯨吞朝廷,掌控天下(1/2)
第96章 鯨吞朝廷,掌控天下
澠池大营,董卓接到急报时,卫信也已开始拔营。
“董公,雒阳急报!”
李儒几乎是衝进帐中,手中颤抖。
“何进被宦官所杀!何苗也被杀,袁绍、袁术已带兵入宫,尽诛宦官!张让、段珪投河自尽,天子、陈留王已在邙山被卢植救回!”
董卓手中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他愣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如雷。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董卓起身:“传令!全军开拔,入雒阳!”
“唯!”
李儒匆匆出帐传令。
董卓转向卫信,眼中精光四射:“仲道,时机到了!隨咱家入京,共掌天下!”
卫信缓缓起身,面上平静,心中却波澜翻涌。
歷史的车轮,碾过了何进,碾过了十常侍,现在————该轮到卫家登场了。
“愿隨董公。”他躬身道。
两人並肩出帐。
营中已是一片沸腾,西凉军士卒呼喝著整装备马,杀气直衝云霄。
卫信回到自家大营,赵云、张辽、徐晃、张郃等將已齐聚帐中。
“郎君。”荀攸沉声道:“董卓入京必行废立之事。我们————”
“按计划行事。”卫信打断他。
“张辽、徐晃,你二人率三千兵马,控制阳西城。记住,只控制城门、武库、粮仓,不要与西凉军发生衝突。”
“唯!”
“张郃、朱灵,你二人率两千人马,屯於城北邙山,若城中生变,隨时接应。”
“唯!”
“赵云、典韦隨我。荀攸、贾詡同行。”
“记住,我们此去,是勤王”,是护驾”。无论董卓做什么,我们都要站在忠臣”这一边。”
眾將齐声:“明白!”
大军开拔,向雒阳进发。
卫信骑马行在队中,望向那座越来越近的帝都。
雒阳城轮廓巍峨,可他知道,这座繁华了两百年的都城,即將迎来最黑暗的时刻。
队伍前方,董卓的西凉军已如黑色洪流,涌入雒阳城门。
城中百姓惊慌四散,店铺纷纷关门,街道上一片混乱。
而皇宫方向,浓烟升起。
大军入城,蹄声如雷,踏碎了雒阳城最后的安寧。
董卓整备人马猛地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传令!全军急行,直奔北邙山!咱家要迎驾!”
西凉军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北部山。
卫信也下令自家军队紧隨其后。
大军在官道上掀起滚滚烟尘。
大军疾行十余里,至北邙山下时,已是半夜。
山道间,隱约可见一队狼狈的人马,正是卢植、閔贡等人护著少帝刘辩、陈留王刘协。
董卓一马当先,衝到队伍前,勒马停住。
他肥硕的身躯在马上巍然如山。
“臣董卓,臣卫信,救驾来迟!”
声音如雷,震得山间迴响不绝。
少帝刘辩不过十四岁,自幼长於深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他本就惊魂未定,此刻见董卓凶神恶煞,身后黑压压的铁骑杀气腾腾,嚇得“哇”一声哭了出来,躲在卢植身后瑟瑟发抖。
董卓皱了皱眉,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御前,单膝跪地:“陛下受惊了,老臣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董卓虽跪著,那股跋扈之气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卢植、閔贡等人面色凝重,却不敢多言,眼前这西凉军阀手握重兵,此时触怒他,无异於找死。
倒是陈留王刘协,年仅九岁,却比兄长镇定得多。
他从閔贡怀中探出头,小脸上虽也有惧色,却仍保持著皇室仪態:“董將军请起。將军勤王有功,何罪之有”
董卓抬头,仔细打量这个小王爷。
刘协生得眉清目秀,这娃娃,比他那哭哭啼啼的兄长,强多了。
董卓起身,忽然伸手去抱刘协:“陛下受惊,让老臣护送回宫。”
刘协却往后一缩,小手抓住閔贡的衣襟,不肯让他抱。
场面一时尷尬。
董卓脸色微沉,正要发作,卫信策马上前,温声道:“董公,陛下年幼受惊,还是让閔君护送吧。我等护驾左右便是。”
董卓看了卫信一眼,哼了一声,翻身上马:“也罢。閔君,好生护著陛下。若再有闪失————”他没说下去,但话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閔贡冷汗涔涔,连声道:“下官明白,明白!”
一行人下山回城。
途中遇到公卿百官的迎驾队伍,太尉崔烈在前引导,见董卓、卫信大军压境,脸色一沉,呵斥道:“董卓、卫信!天子驾前,安敢带甲兵迫近还不速速退避!”
董卓本就憋著火,闻言勃然大怒,马鞭直指崔烈:“崔太尉!咱家日夜兼程跑了三百里路来救驾,你现在说什么退避”
他策马上前,几乎与崔烈脸贴脸,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信不信咱家砍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崔烈嚇得脸色煞白,连退几步,险些跌倒。身后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董卓冷笑,不再理他,径直闯入迎驾队伍。
他先到少帝车驾前,粗粗行礼,又转向陈留王车驾。
刘协坐在马上,小脸紧绷,眼中满是戒备。
“陈留王殿下。”董卓挤出笑容:“老臣护送你回宫。”
刘协抿著嘴,一言不发。
董卓討了个没趣,只得与閔贡並马而行。
少帝在车中见状,哭得更大声了。
卢植等人连忙劝慰,却无济於事。
但明眼人都已经看得到,小皇帝的废立已经是板上钉钉。
队伍行至城门口,袁绍、袁术等人已率军在此等候。
见董卓、卫信大军黑压压一片,眾人脸色皆变。
袁绍上前,拱手道:“董公,卫郎,既已迎回圣驾,可否————让大军城外扎营以免惊扰圣驾。”
董卓斜睨他一眼,嗤笑:“袁本初,你这话说得可笑。诸位公卿身为国家大臣,不能匡正王室,致使国家动盪,天子流落在外,你们哪有让咱家退兵的理由”
“今日起,咱家的兵,就驻在城中!谁有异议,站出来!”
无人敢应。
袁绍脸色青白交加,却终究没敢再言。
他身后的士卒,与董卓的西凉铁骑相比,无论气势还是杀气,都差了一大截。
董卓哈哈大笑,挥手:“入城!”
大军浩浩荡荡涌入雒阳。
西凉军和卫家军接管各处城门、武库、宫禁,董卓的亲信李催、郭汜、张济、樊稠、胡軫各领一军,分驻四方。
卫信则按计划,令张辽、徐晃控制南宫,赵云、典韦隨他入宫。
雒阳城,一夜易主。
当夜,大將军府。
府中已是一片混乱。
何进、何苗先后身死,部曲群龙无首。
吴匡,此刻正与侄儿吴懿在偏厅中焦灼商议。
“叔父。”吴懿年约二十许,面容俊朗,此刻却眉头紧锁。
“董卓、卫信已掌控全城,我们这些何公旧部,该何去何从啊”
“您还趁乱杀了车骑將军何苗,此事传出去不好办啊。”
“如果背后没有靠山————被朝廷清算————”
吴匡握紧拳头:“何公待我等不薄,我才为他报仇,如今他尸骨未寒,何等淒凉,但为了生存,我却要投门户”
“叔父!”吴懿压低声音。
“如今形势,由不得我们。董卓残暴,但卫信曾经是大將军的幕僚,为人还算仁厚。听说他在并州安置流民,善待降卒。若非要选,我寧愿投卫信。”
“卫家或许能保全我们。”
吴匡沉默良久,嘆道:“我何尝不知只是卫信与董卓联手,我们投他,岂不是————”
“联手”吴懿冷笑。
“叔父真以为,那两人能长久合作卫信少年英杰,岂会甘居董卓之下
我看他们迟早翻脸。我们现在投卫信,正是雪中送炭,若等他与董卓决裂,我们再投,便是锦上添花了。”
这话说到了吴匡心坎里。
他起身踱步,半晌,决然道:“好!就投卫信!不过————”吴匡看向吴懿:“得有个由头。”
吴懿眼中闪过精光:“我族妹莧儿,年已及笄,容貌————也算出眾————”
吴匡一怔:“你是说————”
“卫信已有妻妾,但乱世之中,明主三妻四妾也是常事。”
吴懿低声道:“若能將莧儿嫁与他,我们吴家和卫家便是姻亲,自然可靠。”
吴匡沉吟。
吴莧確实美貌,在阳城中也有名气。
只是————让侄女去做妾,他於心不忍。
正犹豫间,亲兵来报:“將军,卫信將军派人来,请將军过府一敘。”
吴匡与吴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
“备马!”
卫信暂居於何进当初给他的別府,此刻府內已是灯火通明。
吴匡、吴懿入府时,见卫信正与贾詡、荀攸议事。
这位年轻的將军换了一身常服,白袍玉带,气度从容,与白日里那个统兵入城的铁血统帅判若两人。
“吴將军请坐。”卫信温声道。
“深夜相邀,唐突了。”
吴匡抱拳:“卫將军客气。不知將军召末將来,所为何事”
卫信示意侍从奉茶,这才缓缓道:“何公不幸罹难,我甚痛心。吴將军与我都是何公旧部,吴君为了大將军拼死作战,忠勇可嘉。如今局势未定,不知將军有何打算”
话问得直白。
吴匡心知这是试探,当即起身,单膝跪地:“末將愿率何公旧部,效忠卫將军!”
卫信没有立刻答应,只淡淡道:“吴將军可知,你投我,便从此是卫家臣,而不是何家臣。”
吴匡点头:“董卓残暴,非明主。將军仁厚,末將愿誓死追隨!”
卫信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吴將军请起。既如此,我便收下將军这份心意。”
“何公旧部,尚有几何”
“我能调动的约千人,皆是大將军府精锐。”吴匡道:“另有战马千匹,甲冑兵器俱全。”
卫信眼中闪过喜色,这可是一份厚礼。
他正要开口,吴懿忽然上前一步,躬身道:“將军,末將有一妹,名莧,略有姿色。若將军不弃,愿献与將军,两家联姻。”
卫信一怔,看向吴懿。
这位年轻將领面容俊朗,眼神清明,不似諂媚之辈。
至於吴莧那不是歷史上蜀汉的穆皇后吗
史载吴莧早年丧父,隨兄吴懿入蜀,后嫁刘瑁,刘瑁死后再嫁刘备,成为皇后。
此女確实以美貌著称。
没想到,如今竟以这种方式结识。
卫信沉吟片刻,道:“吴君美意,我心领了。只是婚姻大事,需从长计议。”
吴懿忙道:“早闻將军乃当世英雄,舍妹能侍奉將军,是她的福分。”
卫信看向贾詡、荀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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