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岁岁长宁 > 第196章 枕席之欢

第196章 枕席之欢(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姑娘,世子爷不在府里。”

馥郁抱著楠木盒出去,又抱回来稟报姜幼寧。

“给我吧。”

姜幼寧接过那盒子,放在桌上。

她正打理著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盘算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一直到她用过晚饭,洗漱过后在床上躺下,赵元澈才回来。

他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你回来了”

黑暗中,躺在床上的姜幼寧睁开了眼。

她想睡来著,但心里头有事,一直胡乱想著难以入睡。

“没睡著”

赵元澈点亮了蜡烛。

漆黑的臥室顿时亮堂起来,姜幼寧偏头,看到他高大的身影落在床幔上。

她在心里嘆了口气。

赵元澈挑了床幔,在床沿上坐下,看向她。

姜幼寧抱著被子往上蹭了蹭,靠在床头,將床里侧的楠木盒捧了出来。

“这个你拿去,和你那一页一起销毁吧。”

她说得理所当然,自然而然的觉得赵元澈也清楚这婚书是假的,她將楠木盒递给他。

这东西在她这里,就像个烫手的山芋一样。她扔也扔不掉,拿著又惴惴不安。

就连睡觉时,都得放在床里侧,生怕被谁瞧见了,他们俩都得万劫不復。

“为何要销毁”

赵元澈接过楠木盒,抬眸看她。

“会被人瞧见啊。我今天拿去锦绣商行,遇到谢淮与了,差点被他看到,我都嚇死了。”

姜幼寧眨了眨漆黑的眸子,將今天的遭遇同他说了。

这会儿想起当时的情形,她还心有余悸。

万一谢淮与兴起,打开了盒子,这会儿她就不能安心的躺在这里了。

“当铺的事办得怎么样”

赵元澈没有应她的话,只是问她话,手里將楠木盒放到一侧。

“很顺利,她说过几日就把当铺交给我。”

说起这个,姜幼寧很是舒心,不由弯了眉眼。

这个是她近段时间以来办的最顺利的一件事,还是得感谢赵元澈做出来的这一页婚书。

“好。”

赵元澈见她欢喜,乌浓的眸中也有了几许淡淡的笑意。

“这个,你记得要销毁。”

姜幼寧看他將楠木盒放在椅子上,想起来又很认真地嘱咐他。

这东西不销毁,留著就是个祸害,早晚有一日要惹出事端来。

不如一毁了之,永绝后患。

“嗯。”

赵元澈只点点头,並未多言。

“你吃饭了吗”

姜幼寧只当他是答应了,见他没有追究她和谢淮与在集市上见面的时候,也鬆了口气。

他好像不是从前那样小心眼,或许是日子久了,对她不甚在意。

这样也好。

“吃过了,我去洗漱。”

赵元澈起身。

“你的中衣,芳菲收在浴桶边上了。”

姜幼寧想起来和他道。

“好。”

赵元澈应了一声,转入屏风后。

姜幼寧听著他沐浴的水声,躺下来拉著被子裹紧自己。

要说赵元澈也是奇怪,玉清院有那么好的湢室他不去用,非要在她这连个湢室都没有的破院子里,受这份罪。

她没有发现,从赵元澈回来之后,他们两人之间对话很是自然,的的確確是一对新婚小夫妻的模样。

她对他,也没了从前的彆扭。

赵元澈沐浴出来后,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碧玉盒给她。

“这是什么”

姜幼寧好奇地接过那只巴掌大的玉盒,对著烛火打量,上面还有荷花浮雕,看起来蛮精致。

“赤金手鐲,得空你去送给杜景辰。”

说话间,赵元澈上了床。

姜幼寧闻言打开那小玉盒,里头果然躺著一对赤金宽边鐲子,上头雕著缠枝莲花纹,入手沉甸甸的。

此时,赵元澈並没有进他自己的被窝,而是拉开了她的被子。

“你做什么”

姜幼寧顿时从金鐲子上移开目光看向他,一手警惕地拉住被头。

“睡觉。”

赵元澈却一把扯开被子钻了进去,將她整个儿拥入怀中。

姜幼寧手里的碧玉盒“啪嗒”一声合上,她双手抵著他胸膛:“我……我还累著呢,这臥室不隔音……”

她脚蹬在他腿上,想將他从被窝里踹出去,却哪里能得逞

“我只搂著你睡,又不做什么。”

赵元澈將她手臂拉到自己腰间环著,將她拥得更紧了些。

他脸埋在她发间,嗅著她特有的甜香,微微眯起眸子。

姜幼寧见他没有別的过分的举动,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放弃了抵抗,身子鬆弛下来。

在北郊那一夜,她被他弄怕了,就好像吃撑了似的,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有点后怕,实在不想做那件事。

赵元澈静静抱了她片刻,唇瓣蹭著她耳廓同她耳语。

“你今日能去锦绣商行办事,体力应当已经恢復。”

他语气清润,又篤定。

“我没有……”

姜幼寧又挣扎起来。

听他这样说,她就知道他没打算做好事。

“我就亲亲,不做別的,你別乱动。”

赵元澈滚烫的唇落在她耳垂上,牙尖轻咬住她柔嫩的耳尖。

姜幼寧身子不由一颤,两手推在他肩上,脑袋从他怀中挣了出来,仰起脸儿看他。

“你现在最会骗人……”

她漆黑的眸子湿漉漉的,映著跳动的烛火,像秋水里浸著月光,又是两簇火星,能点燃人心。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点软媚,每一个字都好像带著鉤子,撩拨人心。

赵元澈抵著她额头,低笑了一声。

他一贯面无表情,姜幼寧很少见他笑。

他的眼睛极黑,瞳仁清亮,像寒潭映著星光。这一笑明晃晃的,如朗月入怀,似冰雪初融。

姜幼寧一时看得呆了去,竟连眨眼和呼吸都忘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

直到赵元澈吮住了她的唇瓣,她才回过神来。

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此时再想反抗,已然晚矣。

“不行,我吃不消的……”

她还是抗拒,捏著拳头捶他胸膛。

“我轻点,就一回。”

赵元澈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嗓音也哑了。

他眼尾殷红,额角青筋跳动,眸光深深好似要將人吸进去,咬著她中衣的衣带,向后扯开。

“你骗人……”

姜幼寧捂著左肩,右肩又露了出来。

她才不信他。

他在这件事上,说话就没算过话。

“不骗你,我难受。”

赵元澈滚烫的脸埋在她颈窝间轻蹭,捉著她的手,让她感受他的难受。

姜幼寧猛地缩回手,浑身烫得好似烧起来了一般。

她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出声。

吴妈妈她们住的不远,她始终没忘记,这臥室不隔音。

“宝宝,別咬自己。”

赵元澈捏住她面颊,迫使她张口。

她红润下唇上,已然被她自己咬出两个清晰的牙印。

他捏著她下顎,拇指怜惜地轻揉她唇瓣,又俯首去轻吻那两颗牙印。

姜幼寧脸上的红霞一直蔓延到心口,她垂著眸子,长睫乱颤,不敢看他。用尽所有的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分毫声音。

“乖乖,我让她们出去了,不会有人听见,卿卿宝宝,叫出来……”

赵元澈俯首,双手捧著她的脸,激烈地吻她。

此时的他,和平日的寡言全然不同,话反而多得很。

“唔……”

姜幼寧脑海之中一片混沌,几乎无法思考。

但听到“轻轻”二字,她一下清醒过来。

他又將她当做苏云轻了。

她脑子里清醒了,身子却无法抵抗他的攻城略地,几乎是节节败退。

眼看著她又要陷入他所造的漩涡,失去思考的能力,她心中气恼,一口咬在他唇上。

她尝到了血腥气,她咬破了他的唇。

赵元澈的亲吻顿了一下,下一刻,他猛地扣紧她的腰身,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进他怀里,揉进骨血之中,全然融为一体。

唇上的点点刺痛,非但没让他退却,反倒点燃了他的疯狂,他瞬间变得暴戾又炽热,且深且重。

姜幼寧无力抗拒,很快便在他势如破竹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枕席之欢,美爱无加,两人直盘桓到三更天,赵元澈才抱著她去沐了浴,放她睡了。

这一觉,姜幼寧直睡到晌午时分。

“姑娘,醒了吗”

馥郁在床幔外,小心地问。

“嗯”

姜幼寧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酸疼让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赵元澈一句。

她好容易才恢復元气,能忙著准备各种离开的东西了,他又来折腾她。

不过昨夜他还算节制,今儿个她除了身上酸痛,倒没有別的不適。

“杜大人来了,说想见您。”

馥郁挑开床幔,稟报她。

“杜景辰”

姜幼寧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床里侧的那只碧玉盒子。

她正打算今日去找杜景辰,將这对赤金鐲子送给他,当作新婚贺礼。

没想到睡过头了,反而是杜景辰登门找她。

“对,您见他吗”

馥郁看著她问。

“见。”姜幼寧乌眸转了转,思量著道:“你让他去凝露茶楼等我吧。”

她不能在府里和杜景辰见面,叫赵思瑞知道了,又要闹起来。

赵思瑞不讲理,又有些小聪明,喜欢挑唆暗地里搞小动作,她不胜其烦。

不如去茶楼,地方清静,也无人打扰。

“是。”

馥郁低头往外退。

“等一下。”

姜幼寧叫住她。

馥郁好奇地抬头看她:“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你拿著银子和他一起去吧,开好了厢房在那里等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