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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霓虹怨影9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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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基地的路上,天完全黑了。

吴振手握方向盘,眼睛专注地盯着前方道路,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这种沉稳的驾驶风格与他过去截然不同。

回想十年前,那时的他驾车犹如脱缰野马一般狂野奔放,似乎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减速慢行。

每一次启动车辆时,他总是将油门猛踩到尽头,仿佛要让引擎发出怒吼;而每当需要转弯的时候,更是毫不留情地转动方向盘,以至于坐在后座的乘客常常会被甩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然而如今的吴振已经变得成熟稳重许多,他深知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无论是在高速公路还是城市街道上,他都会根据实际路况灵活调整车速:遇到顺畅无阻的路段便加速前进;碰上交通拥堵或行人较多的地方则立刻放慢速度;如果前方红灯亮起或者有紧急情况出现,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刹车停车。

“老了。”林雪在后排嘀咕。

吴振从后视镜里瞪她一眼:“你说谁?”

“说车。”林雪面不改色,“开了三年了,该换了。”

吴振哼了一声,没接茬。

小易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偶尔有车灯迎面而来,又呼啸着擦过,然后黑暗重新涌回来。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感受着那种轻微的震动。

那些话还在耳边。不是还在,是还在心里。

它们会一直待在那里。她知道。

旁边的易安动了动,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不冷。”小易说。

“我知道。”易安说,“披着。”

小易没再说话,把那件外套裹紧了一点。有易安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硝烟的味道——今天训练场上待过,沾上的。

陈锋坐在副驾驶,一直没回头。但小易知道他在听。他一直是这样,不说话,但什么都知道。

车开进基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门口的岗哨认出这辆车,抬手敬了个礼,放行。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路灯亮着,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

“明天几点集合?”吴振问。

“八点。”陈锋说。

“那明早我不吃饭了,多睡会儿。”

“不行。”陈锋头也不回,“食堂七点半关门,你自己看着办。”

吴振骂骂咧咧地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车里安静了几秒,没人动。

“下车了。”吴振说。

还是没人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雪抱着她的数据板,已经睡着了,头歪在张宇肩膀上。张宇一动不动,怕惊醒她。周明在旁边,也在打盹。小易和易安靠在一起,都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休息。

陈锋从副驾驶回过头,看着这一车人。

灯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十年前那些年轻的脸,现在都多了些东西。皱纹,伤痕,疲惫,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但都在。

一个没少。

“下车了。”他放轻了声音。

林雪动了动,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又闭上了。张宇轻轻推了推她,她才真正醒过来。

“到了?”她揉着眼睛。

“到了。”

一车人开始慢慢往外挪。吴振站在车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关节咔吧咔吧响。林雪抱着数据板往宿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明天早饭谁去?”

“我去。”周明说,“给你们带回来。”

“那我要两个包子。”林雪说完就跑了。

张宇和周明慢慢往回走,边走边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

吴振站在车边没动,看着陈锋。

陈锋也没动,站在夜色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陈。”

“嗯?”

“你那腿,今天站久了,没事吧?”

陈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轻轻动了动:“没事。”

“有事就说,别硬撑。”吴振把那罐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能量饮料捏得咔咔响,“咱这儿又不是没人。”

陈锋看了他一眼。月光下,那张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吴振就是觉得,他在笑。

“知道了。”

吴振点点头,转身往宿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你那屋还有热水吗?”

“有。”

“那我待会儿去你那儿泡个面。”

“嗯。”

吴振走了。院子里只剩下陈锋,还有站在车库门口的小易和易安。

陈锋看着她们,沉默了两秒。

“早点睡。”他说。

然后也走了。

易安牵起小易的手,两个人慢慢往宿舍走。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把白天的热气都吹散了。

“累吗?”易安问。

“还好。”小易说。

“那些话……”

“还在。”

易安没再问。

她们缓缓地走到了宿舍楼下,然后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小易抬起头,目光凝视着眼前这栋熟悉而又陌生的楼房。

她仔细观察着每一扇窗户,有的亮着温暖的灯光,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屋内的故事;而有些则漆黑一片,宛如隐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

突然间,小易的视线被三楼的一个窗口吸引住了——那正是属于她们的房间!此刻,窗户敞开着,微风轻轻拂过,将窗帘吹起,形成一波一波的起伏,就像是海浪一般。

那飘动的窗帘似乎也在舞动,给整个画面增添了一丝生动与活泼。

“易安。”

“嗯?”

“你说,那些话会一直说下去吗?”

易安想了想:“会吧。”

“直到什么时候?”

“直到……”易安也看着那些窗户,“直到有人听完。”

小易没说话。

“但永远有人听不完。”易安说,“所以它们就会一直说下去。”

小易转过头看着她。

“就如同那微不足道的一般。”

易安轻声说道,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尽管它已经离去,但它所带来的疼痛却依然深深烙印在我们心中。而这一切,都由你来铭记。

同样地,那些话语亦是如此。

当说话之人渐行渐远时,倾听者仍留在原地,这些言辞便会如同一股源源不断的清泉,流淌不息,永远诉说着它们曾经存在过的故事。”

小易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那我就会一直听下去。”

易安看着她,月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

“嗯。”她说,“我陪你听。”

那天晚上,小易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那个土坡上,那座坟前。月光很亮,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那块歪斜的墓碑上,那些被风雨磨平的字,一个一个重新浮现出来。

她看清了。

是一个名字。一个很普通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夫某,民国二十六年离家,再无音讯。妻某,守七十年,终。

她站在那行字前,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很轻,很慢,从远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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