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嘮嘮嗑气煞傻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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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同志,您听我跟您一点一点地捋!”
许大茂把搭在胳膊上的军绿色大衣往上提了提,伸出一根戴著上海牌手錶的手指,指著大门口的方向,唾沫星子在惨白的阳光下乱飞。
“我下午两点一刻推车进的咱们这九十五號院!过那道高门槛的时候,我还两手端著车把往上抬了一下。那时候,那只五斤重的芦花大公鸡还在网兜里扑腾呢,『咯咯』地叫唤,劲儿大得很!”
许大茂边说边比划,步子一迈,从前院比划到了中院:
“推到前院,我还碰见三大妈在廊檐底下择大白菜。我特意停下脚,跟她閒扯了两句!那时候我还用手拍了拍那网兜里的野猪腊肉,蹭了一手的肥油花子!”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踩在水池子边上的青砖上,手直直地指著那块地儿:
“最后!我推著车到了这中院的水池子边上。把车梯子『咔噠』一声支下。我两只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著那网兜稳稳噹噹地掛在左边车把上!”
许大茂咬著牙,眼底闪烁著一种绝对的篤定和凶光:
“这中间,我一步都没回过自己后院的屋子!等我后来准备推车回后院,这一搭手……”
他两手一摊,猛地拍在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空了!连根鸡毛都没给我剩下!”
许大茂这番话,如同竹筒倒豆子,脆生,利落,时间线卡得死死的。
还没等老王问话。
人群里,几个平时就看不惯阎家做派的街坊,立马跳了出来。
“许放映员这话不假!”
路人甲王老头把抄在袖筒里的双手抽出来,指著中院这片空地,大著嗓门喊道:
“我刚才搁屋里透气,隔著玻璃窗可是看得真真的!许大茂推车停在水池子边上的时候,那车把上確实掛著好大一个黑网兜子!坠得那车头都往一边歪!那绝对是装满了硬货!”
“对对对!”
旁边的李大婶也跟著捣蒜似的点头,她平时没少被三大爷阎埠贵占便宜,这会儿落井下石那是丝毫不留情面:
“我端著尿盆出来的时候也瞅见了!那芦花鸡的红鸡冠子还露在网兜外头呢!就是停在中院那会儿的事儿!”
这几句旁证一出,像是一记记重锤,死死地砸在了这寒冷的空气里。
“嗡——”
人群后头,阎解成那张本就营养不良的黄脸,瞬间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
死白。
惨白得没有一丝活人的血色。
他那一双细长的小眼睛里,瞳孔剧烈地收缩著,两片乾裂的嘴唇止不住地打著哆嗦,上下牙齿碰撞出细碎的“咯咯”声。
全完了。
那些证词,像是一把把钢刀,直接把他在大门外头或者前院雪窝子里“捡到”网兜的谎言,戳得稀巴烂!稀碎!
既然大家都看见东西是在中院水池子边上、许大茂停车的时候还在。那怎么可能跑到前院的煤堆底下去让他阎解成给“捡”著!
这特么不仅是偷,还是在公安面前公然扯谎!这罪名算是彻底焊死在脑门上了!
不远处的廊柱下,阎埠贵那佝僂的身子猛地晃了两晃,一把扶住了冰冷的柱子,紧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绝望而微弱的哀嘆。
老王手里捏著钢笔。
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老眼,只是冷冷地扫了阎解成那副如同烂泥般快要瘫倒的模样一眼,心里便全明白了。
但他没急著抓人。
老王转过头,那冷硬如铁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
老王的声音沉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著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既然你把车停在中院水池子边上,东西当时也还在。”
老王拿著笔,在硬皮本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我就问你。你这车,停在这儿有多长时间”
“这段时间里,你人干什么去了有没有离开过自行车的视线范围”
这几个极其专业、直指核心的盘问,瞬间让刚才还趾高气扬、吐沫星子横飞的许大茂,僵住了。
“呃……”
许大茂那张红光满面的长马脸,突然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他刚才那股子为了二十块钱要杀人的气焰,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呲啦”一声,全灭了。
他那双倒三角眼开始不自然地乱飘,手在军大衣的口袋里不安地抠著布料的接缝。一双皮鞋在冻土上不自然地蹭了两下,脚尖来回画著圈。
这特么怎么回答!
说自己把车支在院子当间,然后双手叉腰,对著傻柱的那扇破门,唾沫横飞地痛骂了傻柱的祖宗十八代整整半个多小时!
这要是搁在平时,他肯定恨不得拿著大喇叭向全厂宣扬这“光辉战绩”。
可现在对面站著的是谁
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老王!
人家来查案,结果你在这儿交代自己跑到別人家门口,无故进行长达半小时的辱骂和挑衅
这往轻了说,叫破坏邻里团结;往重了说,那就是寻衅滋事!傻柱刚才就是因为“寻衅”加动手,差点被定死在大西北吃沙子!他许大茂要是敢在这时候认下这事儿,老王那手銬指不定下一秒就銬在他手腕上了!
空气,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其尷尬的死寂。
“问你话呢!支支吾吾干什么!”
旁边的年轻民警小赵看不下去了,剑眉一竖,厉声喝问:“你停在水池子边上,干什么去了!”
许大茂被吼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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