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龙图惊变（2/2）
“这是……龙脉祭祀之地？”小龙女环顾四周，眼中难掩震惊。这些壁画和符文透露出的信息，与古墓派零星记载的古老传说极为吻合。
杨过走到水池边，蹲下身，手指拂过那巨大的龙纹图案。图案中心，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形状大小……正好与他那枚龙纹玉佩吻合！
他心中一动，取出玉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缓缓放入凹槽之中。
严丝合缝！
就在玉佩嵌入凹槽的刹那，异变陡生！
整个石室轻微地震动起来，墙壁上的壁画和符文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流转起微弱的光芒，尤其是那些龙形图案，双眸竟亮起淡淡的金光！与此同时，杨过怀中的《天宫秘图》自动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图卷上的星辰殿宇投射出朦胧的光影，与石室墙壁上的壁画交相辉映！
一股浩瀚、古老、威严的气息从地底深处苏醒，透过那龙纹图案弥漫开来。那不是内力，也不是阴煞之气，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磅礴的力量——龙脉之力！
杨过和小龙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虽然微弱（似乎被某种封印限制了大部），但其品质极高，远超人力所能企及。在这股力量面前，个人的武力显得如此渺小。
《天宫秘图》上的光影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水池上方，投射出一幅更加清晰、更加动态的星图，星图的核心，并非玉门关，而是指向西北更深远的方向——那似乎是……昆仑山？
“原来如此……”杨过喃喃道，“这《天宫秘图》并非藏宝图，而是一幅……龙脉星图！它指引的‘天宫’，并非真实殿宇，而是龙脉之力汇聚的节点，或者说……是封印或掌控龙脉的关键所在！”
玉门关下的这处密室，只是一个起点，一个验证《天宫秘图》真实用途的“钥匙孔”！而真正的秘密，藏在遥远的昆仑！
就在这时，地面震动加剧，上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
“快！去看看！”
显然，刚才的异动惊动了关内的守军！
杨过迅速取下玉佩，悬浮的《天宫秘图》也失去支撑，飘落下来。石室内的光芒迅速消退，恢复死寂。
“我们得走了！”小龙女低声道。
杨过收起图卷和玉佩，目光扫过这间古老的祭祀密室，心中已明了下一步的方向。海都、玉门关，固然要解决，但这《天宫秘图》和龙脉之谜，关乎更重大的干系，必须尽快查明。
两人身形一闪，已消失在来的的甬道中。片刻之后，一队蒙古士兵冲入石室，只见空荡荡一片，唯有灰尘在火把光中飞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第四折 血战破关
重返地面，玉门关内已是一片混乱。并非因为杨过二人的潜入被发现，而是关外耶律齐指挥的佯攻，竟演变成了一场真正的猛攻！
原来，耶律齐见杨过二人潜入许久未归，担心有失，又见关墙上守军因长时间戒备而显疲态，便当机立断，将佯攻转为实攻！宋军将士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得到命令，如同出闸猛虎，悍不畏死地冲向关墙。云梯、钩索纷纷架上城头，惨烈的登城战瞬间白热化。
杨过与小龙女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天赐良机！
“龙儿，我们去夺城门！”杨过低喝一声，玄铁重剑已然在手，身形如大鹏展翅，直扑关内通往城门楼的甬道。
小龙女短剑轻吟，紧随其后。
把守甬道的蒙古士兵见两道身影如风杀到，刚举起兵器，便被磅礴的剑气和精准的玉蜂针放倒。杨过剑势大开大阖，每一剑都有横扫千军之势，狭窄的甬道反而成了他发挥的绝佳场所，蒙古士兵人数虽众，却无法形成合围，被他一人一剑杀得人仰马翻。
小龙女则负责清除暗处的冷箭和试图从侧翼偷袭的敌人，她的存在确保了杨过可以心无旁骛地向前突击。
两人配合默契，如同一个无坚不摧的箭头，硬生生在密集的敌群中撕开一条血路，直杀到城门楼下！
城门楼内，驻守着海都最精锐的亲卫队，以及数名武功高强的番僧和影组织高手。见到杨过杀到，这些人眼都红了，狂吼着扑了上来。
“保护王爷！杀了杨过！”
一场更加惨烈的混战在城门楼内爆发！刀光剑影，掌风拳劲，交织成死亡的罗网。杨过玄铁重剑舞动如轮，将泼风般攻来的兵器尽数荡开，九阴真经内力催发到极致，掌力隔空便能震碎敌人心脉。小龙女身法如鬼如魅，短剑专走偏锋，每一击都刁钻狠辣，配合玉蜂针远程袭扰，让敌人防不胜防。
番僧的密宗大手印，影组织高手诡异的身法和毒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显得苍白。杨过与小别女联手，堪称当世无敌，剑光闪烁间，不断有敌人惨叫着倒下。
海都站在城门楼高处，看着自己麾下的高手被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亲眼见过杨过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的本事，深知自己绝非其敌，只能不断催促士兵上前堵截。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
然而，士气此消彼长。宋军见杨过与小龙女已在关内打开缺口，攻势更加猛烈，越来越多的宋军士兵攀上城头，与守军展开血腥的肉搏。关墙上，蒙古守军开始呈现溃败之势。
杨过一眼瞥见那巨大的城门绞盘，以及守护在绞盘旁的数十名重甲武士。他长啸一声，声震屋瓦，玄铁重剑化作一道乌黑的长虹，人随剑走，使出了许久未用的绝技——黯然销魂掌 融于剑法之中！
并非掌法，而是将那股生死茫茫、意兴阑珊的悲怆意境融入剑势！剑光顿时变得缥缈不定，仿佛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寂寥，却又蕴含着石破天惊的威力！
“轰轰轰！”
重甲武士厚重的铠甲在蕴含黯然意境的剑气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连人带甲被劈得四分五裂！绞盘周围的守卫瞬间被清空！
“龙儿！护住我！”杨过大喝一声，独臂握住那巨大的绞盘手柄，九阴真经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嘎吱——嘎吱——”
沉重的绞盘开始缓缓转动，缠绕其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玉门关那扇承载了无数历史、重逾万斤的包铁城门，开始缓缓向内打开！
“城门开了！杀啊！”关外的宋军看到了希望，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如同潮水般涌向洞开的城门！
“完了……”海都面如死灰，看着如洪流般涌入关内的宋军，知道大势已去。他怨毒地瞪了杨过和小龙女一眼，在亲卫的保护下，仓皇从关后暗道逃离。
主帅一逃，蒙古守军更是兵败如山倒，或降或逃，负隅顽抗者迅速被歼灭。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射在玉门关斑驳的城墙上时，这座沦陷多日的雄关，终于重新插上了大宋的旗帜！关内关外，尸横遍野，硝烟未散，但胜利的欢呼已然响彻云霄。
杨过站在城门楼上，玄铁重剑拄地，独臂衣衫染血，望着关内欢呼的将士和远处仓皇遁逃的蒙古残兵，心中却无多少喜悦。收复玉门，只是暂时解除了北疆的危机。海都未除，影组织未灭，而《天宫秘图》指引的昆仑龙脉之谜，像一块更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小龙女走到他身边，默默递过一方素帕。她清丽的脸庞上也沾染了血迹与烟尘，但眼神依旧清澈。
“过儿，下一步，我们去昆仑？”她轻声问。
杨过接过素帕，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目光投向西南方那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昆仑山脉，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去昆仑。这龙脉之谜不解开，天下难有真正的安宁。”
第五折 昆仑雪影
玉门关大捷的消息传回临安，举国欢腾。皇帝赵昚下旨褒奖，命耶律齐留守玉门，整顿边防，清剿残敌，同时密令杨过与小龙女，可依《天宫秘图》所示，前往昆仑探查龙脉之谜，务必查明影组织最终目的，防患于未然。
半月之后，杨过与小龙女已置身于昆仑山脉的茫茫雪线之上。
与西域雪域高原的辽阔壮美不同，昆仑山更加古老、神秘、险峻。千峰万壑，皆覆白雪，冰川如龙，蜿蜒于嶙峋山脊之间。空气稀薄寒冷，狂风卷着雪粒，抽打在脸上如同刀割。寻常人至此，莫说行动，便是呼吸也极为困难。
但杨过与小龙女内力深厚，早已寒暑不侵。两人身着御寒的皮裘，踏雪无痕，在无路的绝壁冰川间行走，如履平地。越是深入昆仑，《天宫秘图》的反应就越是明显。那卷古画不再需要展开，便能持续散发出温和的热量，并隐隐指向某个特定的方向。
依据图卷指引，两人翻越了数座人迹罕至的雪峰，穿过一条被冰雪覆盖的古老栈道，终于抵达了一处位于群山环抱之中的隐秘山谷。
谷口被巨大的冰瀑封住，若非图卷指引，绝难发现冰瀑之后另有乾坤。杨过运起内力，一掌震开冰瀑边缘，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洞口狭小，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散发出比玉门关密室更加古老苍茫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杨过能感觉到怀中的图卷变得滚烫，那龙纹玉佩也在微微震颤。他深吸一口气，当先钻入洞中。小龙女紧随其后。
洞内初时狭窄，行进数十步后，豁然开朗。眼前出现的，并非想象中的地下宫殿，而是一片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头顶并非岩石，而是如同水晶般透明的冰层，隐约可见上方流动的冰川和黯淡的天光。冰层之下，是一个巨大的、冻结的湖泊，湖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头顶的冰穹，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称的壮丽景象。
而在湖泊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完全由寒冰凝结而成的……祭坛！祭坛呈九边形，共分三层，每一层都刻满了比玉门关密室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符文。祭坛的顶端，并非供奉着什么神像，而是悬浮着一团柔和、纯粹、蕴含着难以想象庞大能量的……光！
那光团如同有生命般缓缓脉动，颜色变幻不定，时而如朝霞，时而如深海，散发出的气息，与玉门关下感应到的龙脉之力同源，却精纯、强大何止百倍！它就像一颗心脏，而这巨大的地下冰湖、乃至整个昆仑山脉，都仿佛是它的躯壳！
“龙脉之源……”小龙女望着那团光，喃喃道。即便是她清冷的性子，此刻也被这天地造化的奇景与力量所震撼。
杨过的目光则落在祭坛下方。那里，不知何时，竟已站了十余人！为首者，一身黑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中，只能看到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他身后那些人，装束各异，有僧有道，有男有女，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是绝顶高手。更让杨过心惊的是，这些人中，竟有几个穿着蒙古服饰和西域特色服装的人！
而在那黑袍人身侧的，赫然是本该在玉门关败逃的海都！他此刻脸上带着狂热与贪婪，死死盯着祭坛顶端的光团。
“杨过，你终于来了。”黑袍人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在这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本座等你多时了。”
“影尊？”杨过瞳孔微缩，瞬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这恐怕就是影组织真正的首领！
“你们果然在这里。”杨过玄铁重剑横在身前，与小龙女并肩而立，冷冷地看着对方，“勾结外虏，祸乱中原，就是为了这龙脉之力？”
“祸乱？不，是净化，是重塑！”影尊张开双臂，语气中充满狂热，“赵宋羸弱，早已不配执掌这神州龙脉！这蕴含天地造化之力的龙脉之源，应该由更强者掌控，建立起新的秩序！蒙古？西域？不过是我利用的棋子罢了！海都，你以为本王真会助你称霸？可笑！你也不过是引杨过前来，并献祭你麾下勇士血气，助我削弱此地封印的棋子之一！”
海都脸色瞬间惨白，又惊又怒：“你……！”
影尊却不理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杨过：“杨过，你乃当世奇才，何必为那腐朽的赵宋陪葬？不如与本座合作，共享这龙脉之力！届时，你我联手，天下何人能敌？便是长生不死，也非虚妄！”
杨过嗤笑一声：“杨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与你这等藏头露尾、勾结外虏、视人命如草芥的魑魅魍魉为伍？简直是侮辱！”他玄铁重剑指向影尊，“今日，我便毁了你这痴心妄想！”
“冥顽不灵！”影尊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便连你一起，作为献祭龙脉的最后祭品吧！动手！”
他身后那十余名高手闻令而动，身形闪烁，瞬间将杨过与小龙女围在中央！这些人显然精通合击之术，气息连成一片，如同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压力陡增！
与此同时，影尊与另外两名看起来像是阵法师的老者，快步走向冰湖祭坛，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似乎要启动某种仪式，引动那龙脉之源的光团！
“龙儿，我挡住他们，你去阻止影尊！”杨过疾声道。他看出，绝不能让影尊成功引动龙脉之源！
“好！”小龙女毫不迟疑，短剑一展，身化浮光，直扑祭坛！她的轻功独步天下，即便在高手环伺之下，依旧如穿花蝴蝶，瞬间突破了两人拦截，剑尖直指影尊后心！
“拦住她！”影尊厉喝。
立刻有三名高手舍了杨过，转身围攻小龙女。这三人武功路数各异，配合却默契无间，一人使厚重掌力，一人用诡异身法，一人放淬毒暗器，将小龙女死死缠住。
而杨过这边，压力更大！剩余近十名高手，其中不乏内力深厚不逊于五绝级别的人物，联手合击，威力惊天动地！刀光剑影，掌风拳劲，如同狂风暴雨般向他倾泻而来！
“来得好！”杨过长啸一声，豪气干云！玄铁重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境界发挥到极致！他不再拘泥于特定招式，只是将毕生所学融会贯通，剑法时而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时而如狂风暴雨，猛烈无俦；时而又融入黯然销魂掌的意境，变得缥缈难测，令人防不胜防！
独臂舞动重剑，在众多高手的围攻下，他竟丝毫不落下风！剑风激荡，将地面的冰层割裂出道道深痕，碰撞产生的气浪震得整个地下空间嗡嗡作响。
但对方毕竟人多，且配合精妙，一时间也无法击溃。
另一边，小龙女与三名高手的战斗也凶险异常。她剑法轻灵，身法迅捷，但在三人围攻下，也只能勉力支撑，玉蜂针虽能逼退敌人，却无法造成致命威胁，始终无法突破防线靠近祭坛。
影尊与那两名阵法师，已经登上了祭坛第二层，手中的法诀越来越快，祭坛上的符文开始逐一亮起，散发出与龙脉之源同属性的光芒！那悬浮的光团脉动也开始加剧，整个地下空间的能量变得极其不稳定，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杨过心中大急！他知道，一旦让影尊完全引动龙脉之源，后果不堪设想！或许真如他所说，能获得毁天灭地的力量，届时天下苍生将陷入浩劫！
必须破局！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将九阴真经内力催谷到巅峰，甚至不惜轻微损伤经脉，一股远超平时的磅礴气势爆发开来，玄铁重剑乌光大盛！
“挡我者死！”
一声怒吼，如同九天龙吟！他使出了融合毕生所学、在玉门关下初露锋芒的至强一击——寂灭星辰！
剑势并非指向某个人，而是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无差别地爆发！漆黑的剑光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为之扭曲！围攻他的那些高手，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夹杂着毁灭一切的剑意扑面而来，纷纷脸色剧变，或运足功力硬抗，或施展身法急退！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地下空间回荡！冰屑纷飞，气浪翻滚！
数名退避稍慢的高手，当场被剑气重创，吐血倒飞！合围之势，瞬间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剑打破！
而杨过也因强行催谷，脸色一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他不管不顾，身形如电，趁着这短暂的间隙，直扑祭坛！
“不好！”正在围攻小龙女的三名高手见杨过脱困杀来，大惊失色，连忙分出一人阻拦。
但杨过势如疯虎，玄铁重剑简单一记直劈，蕴含着他一往无前的意志和残留的寂灭剑意，那名高手举兵器格挡，只听“咔嚓”一声，兵器断裂，整个人被劈得倒飞出去，撞在冰壁上，生死不知！
压力一减，小龙女剑势顿时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刺伤另一名对手，突破了封锁！
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同时踏上祭坛第一层！
此时，影尊与阵法师已经登上了祭坛顶层，距离那龙脉之源的光团仅有一步之遥！祭坛上的符文已亮起大半，光团的脉动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散发出的能量让杨过和小龙女都感到心悸！
“阻止他！”杨过怒吼，与小龙女同时出手！
玄铁重剑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斩向影尊后颈！
小龙女的短剑则化作一点寒星，直刺影尊背心大穴！
影尊感受到身后致命的威胁，不得不中断仪式，猛地转身，双掌齐出！他的掌力竟也磅礴无比，带着一股阴冷的腐蚀性，赫然也是一位绝顶高手！
“轰！”
掌剑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祭坛剧烈摇晃！
影尊被杨过和小龙女合力一击，震得踉跄后退，气血翻腾，脸上露出惊怒之色。那两名阵法师也被气浪波及，口喷鲜血，从祭坛上滚落下去，仪式瞬间中断！
然而，被强行中断的仪式，似乎引发了更糟糕的后果！祭坛上原本有序亮起的符文骤然变得混乱，光芒明灭不定！而那龙脉之源的光团，失去了引导，开始剧烈地膨胀、收缩，极度不稳定，散发出的能量变得狂暴而危险！
“糟了！龙脉失控！”影尊脸色剧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地动山摇！头顶的冰穹出现道道裂痕，巨大的冰块开始坠落！脚下的冰湖湖面也开始龟裂！
“这地方要塌了！龙儿，快走！”杨过一把拉住小龙女，就要向外冲。
“想走？晚了！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吧！”影尊状若疯狂，不顾一切地再次扑向那失控的光团，似乎想与其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杨过怀中的《天宫秘图》和龙纹玉佩自动飞出！图卷在空中完全展开，投射出清晰的星图，与祭坛上混乱的符文产生某种共鸣！而龙纹玉佩则化作一道流光，射入那失控的光团之中！
玉佩融入光团的刹那，狂暴的能量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又像是被某种规则束缚，瞬间变得温顺了许多！膨胀收缩的光团稳定下来，颜色也恢复了之前的柔和。祭坛上混乱的符文重新排列，虽然不再完整，却形成了一种新的、相对稳定的平衡。
而影尊扑向光团的身影，则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弹开，重重摔在祭坛下，被一块坠落的巨大冰块砸中，当场毙命。
地动山摇渐渐停止，冰穹不再崩塌，只是布满了裂纹。
杨过和小龙女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一切。那龙脉之源的光团，在吸收了玉佩之后，似乎与《天宫秘图》建立了更深的联系，静静地悬浮在祭坛顶端，散发着滋养万物的气息。
“这……算是解决了吗？”小龙女轻声问。
杨过走过去，捡起飘落在地的《天宫秘图》。图卷上的星辰殿宇光影已经消失，恢复了古朴的模样，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龙脉之源，以及这幅图卷之间，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联系。
他望向祭坛顶端那团温和的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影尊死了，龙脉暂时稳定了。但这份力量太过巨大，它的秘密，远未真正揭开。《天宫秘图》和龙纹玉佩，似乎是守护它的钥匙，而非掌控它的工具。”
他收起图卷，拉起小龙女的手：“走吧，龙儿。此间事了，但守护这片山河的责任，还远未结束。”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那神秘的龙脉之源和古老的祭坛，转身离开了这昆仑山腹的秘境。
外面，风雪依旧，昆仑山脉亘古矗立，沉默地守护着它的秘密。而杨过与小龙女的身影，再次融入这苍茫天地，他们的传奇，仍在这片壮阔的江湖与山河间，继续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