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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涟漪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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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解家基地的午后,阳光透过葡萄架,在青石地面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秋日特有的干燥草木香,混着厨房隐约飘来的甜汤气息,慵懒而安宁。

霍秀秀坐在西厢廊下的藤椅里,手里捧着一卷账本,眼神却有些飘忽。解雨臣就坐在她旁边的石凳上,面前摊开一台轻薄笔记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侧脸在光晕里显得格外专注。他今天换了件浅樱粉的丝质衬衫,袖口绣着同色暗纹,衬得肤色愈发白皙清隽。

“小花哥哥,”霍秀秀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软,“去年湘西那批老银饰的款子,霍三叔那边好像还没结清,我要不要催一催?”

解雨臣敲击键盘的动作没停,只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不急。霍三叔最近在疏通南边港口的关系,资金周转慢些正常。月底前到账就行。”

“哦。”霍秀秀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账本,可耳根却不自觉地泛起一层薄红。她刚才其实根本没看清账本上的数字,满脑子都是解雨臣刚才侧头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线条,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茶香与冷冽檀香的味道。她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明明从小就跟在他后面“小花哥哥”、“小花哥哥”地叫,最近却越来越容易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心跳失序。

解雨臣余光瞥见她泛红的耳尖,敲击键盘的节奏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他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屏幕上的海外资金流向分析报告,字迹似乎有些模糊。

院子里忽然传来“哎呀”一声轻呼,打破了这微妙的静谧。

只见沈乔刚从东边月亮门拐过来,脚下不知怎么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她反应极快,单手撑住旁边的廊柱稳住了身形,但左脚踝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蹙紧了眉头。

“沈大小姐!”原本靠在廊柱另一头、嘴里叼着根草茎正仰头望天的黑瞎子几乎是在她出声的同一瞬就窜了过去,速度快的只剩一道残影。他今天罕见地没戴那副标志性的墨镜,露出一双深邃锐利、眼尾略微上挑的桃花眼,此刻那双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紧张。

“扭到了?”黑瞎子蹲下身,想去看她的脚踝,手伸到一半又顿住,抬头看她,眼神带着询问。

沈乔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点了点头。疼痛让她暂时顾不上维持一贯的冷淡,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黑瞎子的肩膀。

黑瞎子立刻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小腿,隔着工装裤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脚踝处迅速肿起的温度。“别动,我看看。”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与专注。他轻轻按压她脚踝周围的关节和韧带,手法出奇地专业,“骨头应该没事,韧带拉伤了。得马上冷敷,不能再受力。”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直起身,手臂一抄,竟是直接将沈乔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沈乔猝不及防,身体腾空,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距离骤然拉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线条分明的下颌,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藏在墨镜后、此刻正专注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眼底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脸,还有毫不作伪的关切。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心脏砰砰乱跳,想挣扎,又怕加重伤势,一时间僵在他怀里。

“送你去处理伤处,不然你想单脚跳过去?”黑瞎子理所当然地说,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主屋方向走,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怀里的身体很轻,带着她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和冷香混合的气息,让他心头莫名发软。“放心,抱得动,摔不着你。”

沈乔抿紧唇,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微微偏开,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耳廓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他稳健的步伐和有力的臂膀,一种熟悉的、却并不讨厌的安全感悄然滋生。

霍秀秀和解雨臣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目光。霍秀秀看着黑瞎子抱着沈乔快步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小声对解雨臣说:“黑爷……好像真的挺紧张沈乔姐的。”她没察觉到自己语气里那一丝羡慕。

解雨臣的目光追随着那两人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主屋门内,才收回视线,落在霍秀秀带着些微红晕的侧脸上,低声“嗯”了一声,意味不明。

另一边,主院的书房外,张韵棠正拿着一小把晒干的药草,准备去旁边的煎药室。张起灵跟在她身侧,手里提着她的紫檀药箱。两人刚走过一丛茂盛的忍冬,忽然一团白影“咻”地从假山后窜出,精准地扑向张韵棠的……头顶。

“小白!”张韵棠眼疾手快,侧身躲过,那团白影扑了个空,落在她脚边,发出“呜呜”的不满叫声,正是那只变异旱魃幼体——小白团子。几个月不见,它似乎又大了一圈,浑身雪白的长毛蓬松柔软,圆溜溜的黑眼睛湿漉漉的,头顶两个小小的凸起更明显了些,此刻正用小爪子扒拉着张韵棠的裤脚,试图往上爬,身后毛茸茸的短尾巴摇得飞快。

张韵棠哭笑不得,弯腰想把它抱起来:“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阿宁看着你吗?”

小白团子却不肯就范,灵活地躲开她的手,转而扑向张起灵,一口咬住他黑色裤腿的一角,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小脑袋还使劲蹭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抗议两人离开太久。

张起灵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白色毛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甩开它。他伸出手,曲起食指,用指节很轻地刮了刮小白团子毛茸茸的头顶。小白团子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松开裤腿,转而用两只前爪抱住了他的手指,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

张韵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莞尔。平时冷得像冰山的小官,对这小东西倒是出奇的有耐心。“它想你了。”她笑着说,“估计是闻到你的味道,才偷跑出来的。”

张起灵“嗯”了一声,弯腰,用另一只手托住小白团子的屁股,把它整个抱了起来。小白团子立刻熟门熟路地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还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惬意的咕噜声。

张韵棠伸手揉了揉小白团子柔软的白毛,对张起灵道:“先把它送回去,再去煎药。阿宁和云彩下午该喝安神茶了。”

两人抱着黏人的小白团子,刚走到阿宁和云彩暂住的院落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阿宁带着笑意的声音:“……真的?胖子真这么说?那个呆子!”

掀帘进去,只见阿宁和云彩正坐在窗下的软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几样酸梅干、核桃仁之类的零嘴。阿宁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斜倚在靠枕上,一手轻轻抚着腹部,脸上是孕期特有的柔和光泽,此刻正笑着听云彩说话。

云彩的气色也好了很多,脸颊丰润了些,她手里拿着一件正在缝制的小衣服,针脚细密。“胖哥昨天打电话,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老家山里的野莓,他就说等他回去,把整片山的野莓都给我摘来……”云彩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眼里满是甜蜜的光。

看见张韵棠和张起灵进来,还抱着小白团子,阿宁眼睛一亮:“棠棠姐,小哥!这小家伙果然跑你们那儿去了!我刚一转眼的功夫,它就溜没影了。”

小白团子看到阿宁,“嗷”了一声,从张起灵怀里挣扎下地,迈着小短腿跑到阿宁榻边,后腿一蹬就想往上跳,被张韵棠眼明手快地按住。

“你现在可不能抱它,小心肚子。”张韵棠把小白团子拎起来,放到一边的专属软垫上,顺手给它塞了块特制的肉干,小家伙立刻抱着啃起来,安分了。

“感觉怎么样?腰还酸吗?”张韵棠在榻边坐下,很自然地搭上阿宁的脉搏。

“好多了,棠棠姐你的药枕很管用。”阿宁笑着说,目光落在张韵棠脸上,带着几分关切,“你们呢?事情都还顺利吗?” 她知道张韵棠和张起灵最近在忙什么,虽然具体细节张韵棠总是轻描淡写,但她能感觉到背后的不平静。

张韵棠诊完脉,又给云彩看了看,确认两人脉象都平稳,才温声道:“都还好。吴邪和胖子在那边也顺利,你别担心,安心养胎。” 她顿了顿,补充道,“吴邪说了,一定赶在孩子出生前回来。”

阿宁点点头,手轻轻覆在肚子上,眼神温柔而坚定:“我信他。”

云彩也小声道:“胖哥也这么说。”

温馨的午后时光在女人们的轻声交谈和偶尔的小白团子捣乱中缓缓流淌。张起灵始终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圈椅里,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张韵棠身上,看她耐心细致地询问、叮嘱,偶尔也会扫一眼榻上那两个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女子,冷寂的眼底似乎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就在这时,张韵棠放在药箱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王胖子发来的一条加密信息,只有简短几个字:「棠棠妹子,小哥,速归,死当区有变,天真和小白进去了。」

张韵棠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她将手机屏幕转向张起灵。张起灵的目光落在信息上,周身的气息几不可察地凝了一瞬。

“怎么了,棠棠姐?”阿宁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细微变化。

张韵棠迅速收敛神色,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什么,胖子那边有点琐事需要我和小官回去处理一下。”她站起身,动作依然从容,“你们好好休息,药我煎好了放在灶上温着,记得按时喝。我们处理完就回来。”

她语气平静,但阿宁和云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她们知道,能让棠棠姐和小哥同时动容的“琐事”,绝不会简单。

张韵棠没再多说,利落地收拾好药箱,对张起灵点了点头。张起灵起身,走到她身边。小白团子似乎感应到什么,从肉干里抬起头,“呜呜”叫了两声。

“乖乖待着,别捣乱。”张韵棠揉了揉它的脑袋,然后与张起灵并肩,快步走出了院落。

阳光依旧明媚,但空气中的那份宁静安逸,似乎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打破,预示着远方正有新的波澜涌起。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十一仓地下,赣阳仓水底深处。

幽暗的水中,只有头灯的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吴邪和白昊天悬浮在冰冷的水流里,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圆形铁门,门上布满藤壶和水垢,边缘与石壁几乎长在一起。这里就是通往死当区的通道入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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