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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暗涌将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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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解家基地的清晨,是被鸟鸣和晨光唤醒的。第一缕光线穿过雕花木窗的缝隙,斜斜地落在茶室榻榻米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成细碎的金粉。

张韵棠先醒了。她侧躺着,视线安静地落在身畔的张起灵脸上。他还在睡,呼吸匀长,眉宇间那常年不散的冷峻在沉睡中软化了些,薄唇微微抿着,几缕黑发搭在额前。晨光描摹着他侧脸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得像山脊。

她没动,只是看着。这样的时刻并不多,多数时候他醒得比她早,或者两人同时醒来。能这样静静看他睡颜的机会,像偷来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张起灵眼睫微颤,缓缓睁开。初醒的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迷蒙,但在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瞬间恢复了惯常的清明,随即漾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柔软。

“早。”张韵棠轻声说,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早。”他应道,伸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温热。

两人又在榻榻米上躺了片刻,听着窗外渐次响起的庭院洒扫声、隐约的脚步声、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米粥香气。这是属于平凡清晨的声音,与十一仓水下死寂、雷声轰鸣的记忆截然不同,让人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直到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伴随着年轻侍女轻柔的询问:“张先生,棠小姐,早餐备好了。解先生说,若是醒了,请移步东厢花厅。”

“就来。”张韵棠应了一声,坐起身。

花厅里,早餐已经摆好。清粥小菜,几样精致的面点,还有一壶刚沏的茉莉香片。解雨臣正坐在主位看平板电脑,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粉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睡得可好?”他放下平板,笑容温润。

“很好。”张韵棠在侧位坐下,张起灵自然坐在她旁边。她看了看厅内,“阿宁和云彩呢?”

“还睡着,孕中嗜睡,让她们多休息会儿。”解雨臣盛了碗粥推到张韵棠面前,“霍家的车快到了,秀秀今早过来,说是有事商量。”

话音刚落,庭院里便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很快,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女子清亮含笑的嗓音:“小花哥哥,我带了刚出炉的豌豆黄,还热乎着!”

帘子一挑,霍秀秀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改良旗袍,外搭米白色针织开衫,长发松松挽起,簪了支珍珠发簪,整个人鲜亮得像一枝带着晨露的栀子花。手里果然提着个精致的食盒。

看见张韵棠和张起灵,她眼睛一亮:“棠棠姐!小哥!你们也醒来了呀,太好了!” 她快步上前,将食盒放在桌上,先对张韵棠露出一个格外亲近的笑容,才转向解雨臣,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娇俏,“我特意让厨房准备的。小花哥哥,你快尝尝?”

解雨臣接过她递来的豌豆黄,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他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霍秀秀一眼。霍秀秀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清亮坦荡,仿佛再寻常不过。解雨臣移开目光,耳根却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微红。

“……嗯,不错。”他咬了一小口,点点头,将剩下半块放下,转开视线去拿茶壶,“茶刚好,配着吃。”

张韵棠垂眸喝了口粥,掩去眼底一丝了然的笑意。她与张起灵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霍秀秀对解雨臣的心思,这些年明眼人都看得出几分,只是解雨臣向来八风不动,态度总是温和有礼却保持着距离。今日这声自然又亲昵的“小花哥哥”,以及解雨臣那细微的反应……看来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改变。

这细微的暧昧气息尚未在空气中完全漾开,庭院里又传来一阵动静。这次是两道脚步声,一轻一重,还夹杂着男人懒洋洋的哼歌声。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

帘子再次被撩开,黑瞎子咧着嘴晃了进来,阳光晃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嘴角那抹痞笑一如既往。他身后跟着沈乔。沈乔今天穿了身利落的黑色工装裤和同色短夹克,长发扎成高马尾,素面朝天,眉眼间带着惯有的冷淡,但在看到厅内众人时,那冷淡稍稍化开些许,尤其在目光掠过张韵棠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信赖。

“哟,这么齐全?”黑瞎子大剌剌地往空椅子上一坐,顺手就从食盒里拈了块豌豆黄扔进嘴里,“嗯,甜,秀秀的手艺?”

“是家里厨子做的。”霍秀秀纠正,又看向沈乔,笑容真诚了些,“沈乔姐,你也尝尝。”

沈乔点点头,在张韵棠对面坐下,拿了一块,小口吃着。黑瞎子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抹了抹嘴,这才看向张韵棠和张起灵,语气熟稔:“小棠棠和哑巴张休息得如何?十一仓那趟浑水,蹚得可还过瘾?”

“尚可。”张韵棠淡淡道,目光在他和沈乔之间扫了扫。“你们看起来,倒是清闲。”

“清闲啥啊,”黑瞎子摊手,身体却不着痕迹地朝沈乔的方向偏了偏,“哑巴村那破事儿结了,焦老板那老狐狸溜得比兔子还快,留了一堆烂摊子。我跟沈大小姐可是跋山涉水、追查线索,累得够呛,这不刚回北京喘口气嘛。” 他说话时,眼神时不时瞟向沈乔,带着点邀功又有点讨嫌的意味。

沈乔冷冷接了一句,但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全然排斥:“是你自己非要跟着。”

“嘿,沈大小姐这话说的,我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势单力薄嘛。”黑瞎子凑近她,笑嘻嘻道,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再说了,咱俩搭档,所向披靡,对吧?”

沈乔侧头避开他过近的气息,没理他,但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抿平。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出言讥讽或拉开距离,只是微微偏开头,耳根处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张韵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来哑巴村一行,生死边缘的并肩作战,让这两人之间那层坚冰,确实已经开始有融化的迹象了。黑瞎子看似玩世不恭的死缠烂打,或许正在一点点敲开沈乔紧闭的心门。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气氛中进行。霍秀秀低声跟解雨臣说着什么,解雨臣偶尔点头,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偶尔也会主动问上一两句。黑瞎子继续插科打诨,试图逗沈乔说话,沈乔虽仍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但眉梢眼角的寒意明显褪去不少,偶尔还会回一两句简短的呛声,气氛竟有种诡异的融洽。张韵棠和张起灵安静用餐,偶尔低声交谈一两句,张起灵会自然而然地将张韵棠喜欢的酱菜往她面前推一推,或在她看向某道点心时,无声地替她夹一块。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宁静,自成一方天地。

饭后,众人移步至解雨臣的书房。这里更宽敞,靠墙是一整面顶天立地的书架,另一侧则是一张巨大的原木长桌,墙上挂着详尽的国内地图和几幅古画,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解雨臣在主位坐下,示意其他人随意。霍秀秀很自然地坐在他左手边最近的位置。沈乔挨着张韵棠坐下,黑瞎子则晃到沈乔对面,长腿一伸,斜靠在椅背上,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沈乔身上。

“人都齐了,同步一下各自的情况吧。”解雨臣开口,声音沉静,“吴邪和胖子在十一仓收尾,暂时安全。十一仓闭仓整顿,白昊天主持内部清理。这是已知的。”

他看向黑瞎子:“哑巴村那边,你们最后追踪到的线索是什么?”

黑瞎子收了嬉笑,坐直身体,墨镜后的神情严肃了些:“焦老板撤得很彻底,但我们在他们最后一个据点里,找到了这个。”他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笔记本,推到桌子中央。“另外,我们截获了一段模糊的通讯信号,破译后只有几个词:‘南海’、‘听雷’、‘日期临近’。”

张韵棠拿起笔记本,翻开。里面是用暗语和简笔画记录的一些内容,字迹潦草。她快速浏览,眉头逐渐蹙起。

“他们在找‘雷城钥匙’的碎片。”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起灵沉静的脸上,仿佛在与他无声地确认,“根据这上面的记录,他们认为钥匙不止一块,而是被分成了三份。一份当年被张启山带走了,一份可能流落海外,还有一份……藏在十一仓深处。”

“十一仓?”霍秀秀讶然,下意识看向解雨臣。

“对。”张韵棠合上笔记本,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敲击,“这和吴邪在翰林仓地下发现的线索对上了。焦老板的目标,或许从来就不只是雷城本身,而是打开雷城所需的‘钥匙’。他认为其中一块碎片,被张启山藏在了十一仓。”

“南海。听雷。日期临近。”解雨臣低声重复黑瞎子截获的词组,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南海……张启山晚年频繁前往南海,名义上是巡视家族产业,但实际目的成谜。如果‘听雷’的关键在南海,那焦老板下一步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那里。‘日期临近’……是否与吴邪发现的日期密码有关?”

“。”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平直,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还有两个月。”张韵棠计算着时间,眼神锐利起来,“焦老板在等这个日期?还是说,这个日期本身就是某种‘窗口’?”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仿佛也预示着前路的扑朔迷离。

“所以,”霍秀秀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身体不自觉地朝解雨臣的方向微微倾了倾,“事情还没完。焦老板还在暗处,雷城钥匙的碎片散落各方,南海听雷的真相也未解开……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她的目光主要落在张韵棠身上,带着信赖和询问。在她看来,张韵棠不仅是张家的天官,更是能冷静分析、果断决策的核心人物之一,这份尊重甚至比对张起灵更甚,因为张韵棠展现出的智慧与魄力,屡次让她折服。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张韵棠和张起灵身上。张起灵一如既往地沉默,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支撑,他的视线只落在张韵棠身上,无声地传递着全然的信任。

张韵棠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地在笔记本粗糙的封皮上摩挲,仿佛在掂量其中信息的重量。几秒钟的静默,却让书房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抬起眼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清明与决断,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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