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人走茶凉（2/2）

“那就……好好干？”

“好好干。”

“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对，没发生过。”

几个人达成默契，然后各自散去。

走的时候，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张市长，对不住了。”

中午十二点，国家安全委员部，审讯室。

张在荣坐在铁椅子上，对面是金武。

“张市长，”金武翻着文件，“你那些‘亲信’，这几天有人来看过你吗？”

张在荣没说话。

“有人送过东西吗？哪怕一封信？”

张在荣还是没说话。

金武笑了：“张市长，你不是说他们在你身边跟了几十年，个个忠心耿耿吗？现在人呢？”

张在荣抬起头，眼神空洞：“你今天是专门来羞辱我的？”

“不是羞辱。”金武合上文件，“是让你看清现实。你在位的时候，他们对你忠心，是因为你有权。现在你倒了，他们凭什么还理你？”

张在荣沉默了很久，然后苦笑。

“我懂……我早就懂。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他低下头，喃喃道：“人走茶凉……这四个字，我听过无数遍，今天才真正明白是什么意思。”

金武看着他，没有继续说话。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下午两点，青瓦台，大统领办公室。

全小将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站着两个人——卢白马和成立才。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写着“关于新军部组织的初步调查报告”。

“你们都看过了？”全小将问。

“看过了。”卢白马点头，“这个新军部，是陆军内部的一个秘密组织。领头的是朴正泰少将，成员包括金明秀准将、崔成浩大校等十几个人。”

成立才补充：“他们的口号是‘拱卫大统领，保卫国家’。表面上是为了效忠大统领，实际上……”

他顿了顿，没说完。

“实际上就是想结党营私。”全小将替他接上，“打着效忠的旗号，建立自己的势力。”

卢白马点头：“大统领英明。”

全小将冷笑：“英明什么？这套路我太熟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

“当年我成立一心会的时候，也是这么对朴卡卡说的——‘我们是为了效忠卡卡，是为了拱卫大统领’。”

他转身，看着两人：“朴卡卡信了。所以他重用了我，重用了一心会。然后呢？”

成立才低声说：“然后我们成为胜利者。”

“对。”全小将走回办公桌前，“所以现在有人对我说同样的话，我第一反应就是——妈的，这小子抄袭我？有没有交版权费？”

卢白马和成立才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

“大统领，”卢白马开口，“这些人怎么处理？”

全小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把领头那个带过来，我要亲自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