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他想对抗中央吗？（2/2）

“金议长，”成志贤打断他，语气突然变冷，“您刚才说他在釜山扎根了几十年，提拔了无数基层官员——这不就是利益集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这是要形成利益集团，准备来对抗中央吗？”成志贤一字一顿，“如果他真的不敢干了，那更好。釜山市长这个位置，有的是人想坐。他不敢干，有的是人敢干。”

金尚佑想插话，但成志贤没给他机会：

“至于他提拔的那些人——如果敢闹，那更好。腾出更多的岗位，给年轻人机会。这可是好事啊。”

电话那头，金尚佑彻底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成部长，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查到底？”

“金议长，”成志贤语气缓和了一些，“咱们都是为国家做事的人。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如果张在荣真的清白，查清楚了，对他也是好事。如果他不清白……”

他顿了顿：“那他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又是一阵沉默。

“好，”金尚佑终于说，“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

上午十一点十五分，国家安全委员部部长办公室。

成志贤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

朴金昌一直站在旁边，听完整个对话。

“部长，”他小声说，“金议长这是……来当说客的？”

“嗯。”

“您就这么顶回去了？”

“怎么，你觉得我该给他面子？”

朴金昌想了想：“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金议长毕竟是国会议长，他开口了，多少要给点……”

“给点面子？”成志贤笑了，“朴司长，你知道张在荣提拔了多少人吗？”

朴金昌摇头。

“我也不知道。”成志贤说，“但能让国会议长亲自打电话来求情，说明他背后的网络不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金尚佑让我‘走个过场’，意思就是——查一查，然后找个理由，把人放了。”

他转身看着朴金昌：“朴司长，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朴金昌立刻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朴金昌想了想，“因为部长不是那种人。”

成志贤笑了：“我不是什么‘那种人’。我只是觉得——如果连一个副市长都查不动，以后还怎么查更大的？”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接釜山，全在宇。”

上午十一点半，釜山某酒店。

全在宇接到电话时，正在看各组送来的最新报告。

“义兄。”

“在宇，”成志贤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张在荣可能发现你们了。”

全在宇一愣：“什么？”

“今天上午，国会议长金尚佑亲自打电话来，给张在荣求情。”成志贤说，“这说明张在荣已经动用了他的关系网。你们被发现的概率很大。”

全在宇脸色变了：“义兄，那我们……”

“继续查。”成志贤打断他，“但要注意安全。如果感觉危险，立刻撤退。命比任务重要。”

“明白。”

“另外，”成志贤补充，“张在荣现在可能已经开始销毁证据了。你们要加快速度，在他销毁完之前，拿到关键证据。”

“是！”

挂断电话，全在宇立刻召集全在勋和几个组长开会。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