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他想对抗中央吗？（1/2）

1983年8月13日，上午九点，釜山市政府。

张在荣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

他今天没心思喝茶。

昨天下午，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在警察局的人打来的。

“市长，最近有人……好像在调查您。”

张在荣当时愣了一下：“什么人？”

“不太清楚。但他们开着几辆外地牌照的车，在您家附近转悠了好几天。还有人在港区那边盯着朴老板。”

张在荣的心沉了下去。

外地牌照的车？调查他？

他在釜山经营了几十年，自认做事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被人盯上？

“查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还没……他们很专业，每次跟踪都会换车，换人。我们的人跟了几次，都被甩掉了。”

张在荣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是谁？为什么查他？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国家安全委员部——那个成志贤的部门。

但如果是他们，怎么会用外地牌照的车？他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查。

除非……

除非他们还没掌握确凿证据，只是在试探。

张在荣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金议长吗？我是张在荣……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上午十点半，首尔，国会议长办公室。

金尚佑放下电话，眉头紧皱。

张在荣的电话内容很简单——他被人盯上了，怀疑是国家安全委员部的人。他希望金尚佑出面，跟成志贤打个招呼。

“议长，”秘书小声问，“您要管这事吗？”

金尚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张在荣在釜山经营了几十年，关系网深得很。如果他被查，不知道会牵连多少人。我这个议长虽然不管具体事务，但也不能看着地方乱起来。”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给我接国家安全委员部。”

上午十一点，国家安全委员部部长办公室。

电话响了。

成志贤接起：“喂？”

“成部长，是我，金尚佑。”

成志贤挑了挑眉——国会议长亲自打电话？稀客。

“金议长，有何指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金尚佑的声音：

“成部长啊，我听说……你们在查釜山的张在荣市长？”

成志贤笑了——消息传得真快。

“是，金议长消息灵通。”

“成部长，”金尚佑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张在荣市长可是在釜山当了几十年的官啊。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不知道有多少基层官员、区长、科长，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成志贤没说话，听他继续说。

“你们调查他，恐怕会闹得人心惶惶。到时候他一甩手不干了，可没有人敢接他的位置。釜山那么多政务，谁来处理？”

金尚佑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成部长，咱们都是为国家做事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事，差不多就行了。随便调查两下，走个过场，这样大家都好下台。你说是不是？”

成志贤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平静。

“金议长，”他开口，“您的意思是，张在荣在釜山扎根了几十年，提拔了很多人，所以不能查他？”

“不是不能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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