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刻意逢迎，暗布棋局（2/2）
这样的场景，又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叶潇潇喝了不少酒，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愈发楚楚动人。长时间的应对与逢迎，让她的身体，也渐渐感到了疲惫，可她依旧没有停下，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一一应对着各位宾客的寒暄与敬酒。
沈墨夜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容，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倔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能感觉到，叶潇潇是真心的，是真心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是真心想要成为他身边的人，是真心想要得到他的认可与喜爱。
可这份真心，在他眼里，却显得格外可笑，格外多余。他的心，早就已经被安乔填满了，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哪怕安乔已经离开了，哪怕安乔已经不在了，他也不会再爱上别人，不会再接受别人的真心。叶潇潇的付出，叶潇潇的讨好，叶潇潇的坚持，在他看来，都只是一场徒劳，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
他甚至觉得，叶潇潇很傻，傻得可怜。明知道这份婚约是虚假的，明知道他不爱她，明知道她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得不到他的真心，可她还是固执地坚持着，还是卑微地讨好着，还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别喝太多了。”沈墨夜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却也有一丝细微的提醒，“再喝下去，你会醉的。”
叶潇潇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沈墨夜，眼底满是惊讶与欢喜。她没想到，沈墨夜竟然会关心她，竟然会提醒她，不要喝太多酒。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与委屈，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所有的付出，仿佛都有了回报。
“墨夜，你……你是在关心我吗？”叶潇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底泛起一丝水雾，充满了期待。
沈墨夜看着她眼底的期待与委屈，眼底的波动，瞬间消失不见，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与幽深。他侧过头，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我只是不想让你喝醉了，在宾客们面前出丑，丢了我沈墨夜的脸，丢了沈家的脸。”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叶潇潇的头上，让她所有的欢喜与期待，都瞬间冷却下来。她的脸上，笑容僵住了，眼底的水雾，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原来，他并不是在关心她，他只是不想让她出丑，只是不想丢了他和沈家的脸。在他心里，她依旧只是一个用来应付场面的工具，一个用来维护他和沈家颜面的工具，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心。
“我知道了。”叶潇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眼底满是失落与绝望，“我不会再喝太多了，我不会让你丢脸，不会让沈家丢脸的。”
说完，她便低下头，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擦干脸上的眼泪，努力压下心底的委屈与绝望，脸上再次挤出温柔的笑容，继续应对着各位宾客的寒暄与敬酒。只是，那笑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真诚与欢喜，只剩下勉强与疲惫，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楚楚可怜。
沈墨夜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可那情绪，太过微弱，快得让人抓不住，转瞬即逝，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与幽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目光在大厅里缓缓扫过，仿佛在观察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放空自己。他知道，自己对叶潇潇，确实太过冷漠，确实太过残忍，可他没有办法，他不能给她任何希望，不能让她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能让她越陷越深。
他和叶潇潇的婚约，从来都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需要叶潇潇，来应付沈老爷子，来挡掉那些莺莺燕燕，来完成他的计划；而叶潇潇，需要他的身份，需要沈家的权势，需要成为沈家的少夫人。等他的目的达到了，他自然会放她走，自然会解除这场虚假的婚约，让她重新获得自由，让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只是，他没有想到，叶潇潇竟然会陷得这么深，竟然会付出这么多真心，竟然会固执地坚持着，哪怕知道这份婚约是虚假的，哪怕知道他不爱她，也依旧不肯放弃。
就在这时，苏曼妮端着一杯香槟，笑着走上前来，目光落在叶潇潇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与挑衅：“叶小姐，真是辛苦你了，一个人应付这么多宾客，还要照顾沈总和沈老爷子，真是不容易啊。”
叶潇潇压下心底的委屈与绝望，脸上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语气平淡：“苏小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倒是苏小姐，这么晚了，不去和宾客们打招呼，反而在这里对我说这些话，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苏曼妮笑了笑，语气愈发嘲讽，“我只是觉得，叶小姐太可怜了，明明知道沈总不爱你，明明知道这份婚约是虚假的，却还是固执地坚持着，还是卑微地讨好着，还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叶潇潇，你就醒醒吧，你这样做，不值得。”
“我值不值得，不用你管。”叶潇潇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苏小姐，我和墨夜之间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还请你自重，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苏曼妮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沈墨夜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问问沈总就知道了。沈总，你告诉叶小姐，你爱她吗？你愿意和她举办婚礼，愿意让她成为沈家的少夫人吗？”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沈墨夜的身上，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想要听听他的回答。叶潇潇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眼底满是期待与不安，她看着沈墨夜，希望他能说出一句让她安心的话，希望他能告诉所有人，他爱她，他愿意和她举办婚礼。
沈墨夜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冷漠，眼底没有丝毫的波动。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叶潇潇的身上，语气平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和潇潇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不用任何人插手，也不用任何人过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苏曼妮的问题，没有说爱，也没有说不爱，没有说愿意，也没有说不愿意，却用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也堵住了苏曼妮的挑衅。
叶潇潇看着他，眼底的期待，瞬间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失落，可也有一丝欣慰。他虽然没有直接回答，虽然没有说爱她，可他也没有否认，也没有拒绝，这就足够了，足够让她抱着一丝侥幸，足够让她继续坚持下去。
苏曼妮看着沈墨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与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她知道，沈墨夜的脾气，若是再继续挑衅下去，只会惹他生气，只会让自己难堪。
“既然沈总这么说，那我就不多过问了。”苏曼妮脸上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只是，我还是希望叶小姐，能早日醒醒，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说完，她便转身，端着香槟杯，悻悻地离开了。
看着苏曼妮离去的背影，叶潇潇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几分。她知道，苏曼妮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不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沈墨夜的未婚妻，成为沈家的少夫人，可她不会害怕，不会退缩。她会一直坚持下去，会用自己的真心，一点点融化沈墨夜心底的坚冰，会等到他爱上自己的那一天。
寿宴渐渐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去，大厅里的喧闹声，也渐渐平息下来。沈老爷子因为喝了不少酒，加上年纪大了，有些疲惫，被佣人扶回了房间休息。
大厅里，只剩下沈墨夜和叶潇潇两个人，还有几位佣人，在收拾着桌上的餐具和酒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花香，悠扬的小提琴声，也已经停止，只剩下一片寂静，尴尬的气氛，愈发浓烈。
叶潇潇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身边沈墨夜的侧颜，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底满是失落与坚定。她深吸一口气，鼓起莫大的勇气，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墨夜，今天……谢谢你。谢谢你，在苏曼妮挑衅我的时候，帮我解围。”
沈墨夜侧过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让她在沈家的寿宴上，胡言乱语，丢了沈家的脸。”
叶潇潇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心底的酸涩，又一次悄然蔓延开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再抱有期待，不该再奢望他能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可她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忍不住想要得到他的认可与喜爱。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叶潇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墨夜，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安乔，我知道，我不管怎么做，都无法取代她的位置。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是真心喜欢你，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我愿意等，等你放下过去，等你看到我的真心，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沈墨夜表白，如此直白地告诉他，她的真心，她的坚持，她的期许。说完这些话，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期待与不安，等待着沈墨夜的回答。
沈墨夜看着她，眼底依旧是一片幽深的冷漠，没有丝毫的动容，也没有丝毫的波澜。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带着一丝残忍：“叶潇潇，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我不会爱上你，永远都不会。我和你的婚约，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等我的目的达到了，我自然会放你走，自然会解除这场婚约。你不要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要再浪费你的时间，不要再越陷越深了。”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叶潇潇的心上，让她瞬间陷入了绝望。她看着沈墨夜冷漠的脸庞，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知道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知道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她好好过日子，知道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付出，所有的期许，都只是一场徒劳，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
“为什么？”叶潇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底满是泪水，“沈墨夜，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对你掏心掏肺，我为你放下所有的骄傲，我为你卑微地讨好你，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好好看看我？为什么就不能，试着爱上我？”
沈墨夜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可他还是狠下心来，语气依旧冷漠，依旧残忍：“没有为什么，就是不爱。你很好，只是，我心里，从来都没有你的位置，从来都容不下任何人，除了安乔。”
“安乔，安乔，又是安乔！”叶潇潇嘶吼着，眼底满是怒意与妒忌，泪水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她都已经离开了，她都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她？为什么就不能忘记她？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沈墨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有没有心？”
沈墨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冷漠，愈发浓烈，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叶潇潇，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安乔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女人，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提起她的名字，更没有资格，和她相提并论！”
他的话语，像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叶潇潇的心上，让她痛得无法呼吸。她看着沈墨夜冰冷的脸庞，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知道自己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付出，都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可她还是不甘心，还是不愿意放弃。她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眼泪，眼底满是坚定与倔强：“沈墨夜，我不会放弃的。不管你怎么拒绝我，不管你怎么伤害我，不管你怎么冷漠地对待我，我都不会放弃。我会一直坚持下去，我会一直等，等你放下过去，等你看到我的真心，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比安乔，更爱你，更适合你，更能陪在你身边。”
沈墨夜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叶潇潇的性格，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一旦爱上了某个人，就会变得格外固执，无论别人怎么劝说，无论别人怎么伤害她，她都不会轻易放弃。
“随便你。”沈墨夜的语气，依旧冷漠，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想坚持，就坚持下去，只是，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不要再来干涉我的事情，不要让我对你，彻底失去耐心，否则，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黑色的背影，挺拔而冷漠，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也透着一股决绝，没有丝毫的停留，没有丝毫的留恋。
叶潇潇站在大厅中央，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泪水再次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她知道，自己的这条路，注定会很艰难，注定会充满委屈与不甘，注定会充满伤痛与绝望，可她不会放弃。
沈墨夜，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不会放弃我们之间的一切。我会一直坚持下去，会用自己的真心，一点点融化你心底的坚冰，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不管多久，不管多难，我都愿意等。叶潇潇在心底默默发誓，眼底满是坚定与倔强。
大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几位佣人，在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餐具和酒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花香，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热闹与欢喜，只剩下一片死寂，一片悲凉。她站在原地，看着沈墨夜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与倔强，也满是委屈与绝望。她不知道，这场精心策划的博弈，最终会走向何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梦寐以求的幸福，还是又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可她此刻，只想抓住眼前的机会，拼尽全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去争取那个，她爱入骨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