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到的“客人”（1/2）

陈默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走下台阶，对着院子里已经列队站好、手持崭新狼牙棒和防暴盾的兄弟们训几句话，既是鼓舞士气，也是再次明确今天的任务。然而，他刚刚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突突……突突突……”

几声略显沉闷、在清晨寂静中格外刺耳的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迅速从街道拐角处传来，并且朝着派出所的方向快速接近！

摩托引擎的咆哮由远及近，像钝刀割裂清晨冻僵的空气，粗暴地打断了陈默酝酿到一半的训话。他喉头一滞，清嗓子的动作悬在半空，目光与身侧的老焉、赵志刚瞬间交汇，无需言语，三人眼底同时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利。

来了。比预想中更早。

院子里先前那些整理装备的窸窣声、压低音量的交谈，如同被骤然掐灭的烛火，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大铁门方向的紧绷，以及手指下意识攥紧武器握柄时，皮革与木柄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凛冽的寒意，似乎在这一刻凝成了实质。

陈默眼神微沉，但脸上寻不见半分惊惶。他只飞快地向老焉递去一个眼色，后者几不可察地颔首。昨夜反复推演的计划预案，早已刻进骨子里，虽则“客人”提前叩门，但应对的步骤却早已烙下。

他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贴着老焉的耳廓，字字清晰如冰珠坠地：“按计划A。动！”

老焉毫不犹豫，霍然转身，面向院内那几十条静默挺立的汉子，声调不高，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穿透力：“第一队，十个人！出列！院子中央，操练盾棍！动静给我搞起来，要响，要齐！其他人，照昨夜分组，即刻进入预设位置，隐蔽待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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