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隔间与新“成员”（1/2）

陈默关于为队伍找女人的提议，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堪，但在这种朝不保夕、压力巨大的环境下，却意外地得到了男人们沉默而积极的响应。这并非单纯的色欲，更像是一种对绝望生活的短暂逃避和对自身尚且“活着”的某种确认。一种扭曲的凝聚力，在这种难以启齿的需求中被悄然强化。

王德海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男人，开始在安置区废墟般的角落里搜寻可用的材料。他们找到了几个被遗弃的、锈迹斑斑的旧铁桶，又拆了些破损家具上的铁皮和不知从哪弄来的几节勉强能用的薄铁皮烟囱。没有专业工具，就用消防斧和撬棍粗暴地改造。

很快，三个极其简陋的火炉被打造出来——铁桶下方开个投料口，上方开口连接歪歪扭扭的铁皮烟囱，烟囱另一端小心翼翼地伸到窗外。虽然简陋得可怜，密封性也差，点燃后屋内难免有些烟雾缭绕，但当第一批捡来的碎煤和木柴在铁桶内燃起橘红色的火焰时，一股久违的、真正驱散骨髓寒意的温暖开始在小阁楼里弥漫开来。每个房间（包括那个尚未完全弄好的平台隔间）都放了一个，这是生存质量的一次巨大提升。

女人们则忙着清扫。用雪擦洗瓷砖地面，尽量去除积年的灰尘和霉斑。没有床，甚至没有足够的空间摆放床铺，她们就将所有人带来的被褥、毯子直接铺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个个紧挨着的“地铺”。虽然依旧简陋，但比起之前几十人混杂的大通铺，已经多了几分“家”的秩序感和隐私性。

老蔫那边的效率更是高得惊人。他带着几个工友，凭借着工人对材料和结构的敏感，在附近半塌的商铺和废弃建筑里，竟然迅速拆来了几十块大小不一的塑料扣板、装饰用的木工板，甚至还有一些破损的广告帆布。他们没有精细的工具，全靠蛮力和经验，叮叮当当一阵忙活，竟然真的用这些零碎材料，将那个露天平台粗糙地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虽然四处漏风但至少能遮挡视线和部分风雪的“额外房间”。

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当天下午，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时，老蔫竟然真的带回来了两个女人！

当老蔫有些局促地领着两个低着头、裹着臃肿但明显干净些衣物的年轻女人走进阁楼时，所有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光复杂地望了过去。女人们则下意识地聚拢了一些，李倩将小雅和小雨往身后拉了拉，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同为女性的悲哀。

陈默皱了皱眉，示意老蔫到一边说话。

“这么快？”陈默有些意外。

老蔫搓了搓手，低声道：“默哥，打听消息的时候，顺便就问到了。这安全区里，看着大家都一样，其实里面早就分了三六九等。有本事、有关系的，或者像我们之前那样‘贡献’大的，能稍微好过点。但绝大多数普通人，不干活，就真没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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