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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退而不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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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杰出猎人”的称号让陈阳在国际生态保护领域名声大噪,但他自己的生活却逐渐回归简单。五十八岁的人了,心脏里还放着两个支架,医生反复叮嘱不能劳累,不能激动。陈默也再三劝说:“爸,您就安心养老吧,集团有我呢。”

可陈阳发现,自己根本闲不住。半辈子操劳惯了,突然闲下来,浑身不自在。早上六点准时醒,在院子里转悠两圈,吃早饭,然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看电视?没意思。下棋?找不到对手。钓鱼?坐不住。

“你这人啊,就是劳碌命,”韩新月又心疼又好笑,“真让你闲着,你就难受。”

“可不是嘛,”陈阳叹气,“以前忙的时候,想着退休多好。真退了,又觉得空虚。”

这种状态持续了半个月,陈阳决定找点事做。不是回集团管事,那会打乱陈默的节奏,而是做些自己喜欢又有意义的事。

他想起了传承仪式上的那把猎刀和那本账本。猎刀传给了陈默,象征着责任;账本传给了孙晓峰,象征着规矩。但还有一种东西需要传承——知识和经验。

“我想办个‘猎人学校’,”陈阳对家人说,“不是教打猎,是教怎么观察动物,怎么了解山林,怎么与自然相处。把这些老猎人的经验传下去。”

“这个主意好!”陈默第一个支持,“现在很多年轻人,对山林一无所知。咱们的生态旅游,也需要这样的知识。”

“可您身体……”韩新月担心。

“不累,就是讲讲,带他们走走,动动嘴皮子,不动手。”陈阳保证。

说干就干。合作社腾出两间房,布置成教室,挂上各种动物标本、皮毛、骨骼,还有老猎具、老地图。陈阳亲自编写教材——《兴安岭动物足迹识别》《山林气候观察》《野外生存技巧》《生态伦理》。

“猎人学校”招生的消息一传出,报名的人络绎不绝。有集团年轻员工想提升业务能力的,有周边村民想学点本事的,甚至还有外地的大学生、研究生慕名而来。

第一期招了三十个学员,年龄从十八岁到四十岁,有男有女。开班第一天,陈阳站在讲台上,看着

“各位学员,欢迎来到猎人学校,”陈阳开口,“我先声明一点——这里不教你们怎么杀生,教你们怎么共生。”

他拿起一根鹿角:“比如这个,不是战利品,是生命成长的记录。从这根鹿角,你能看出这头鹿的年龄、健康状况,甚至它生活的地方。这就是观察。”

又拿起一张豹皮(人工养殖的):“这张皮,上面的斑点每一只豹子都不一样,就像人的指纹。通过观察斑点,你能认出个体。这就是了解。”

学员们听得入迷。这些知识,在书本上学不到。

理论课之后是实践课。陈阳带着学员们进山,不是打猎,是观察。

“看这棵树,”陈阳指着一棵老松树,“树皮上有抓痕,是黑熊蹭痒留下的。抓痕的高度,能判断熊的体型。抓痕的新旧,能判断熊最近来没来过。”

“再看这堆粪便,”他指着地上一堆动物粪便,“里面有没消化的浆果籽,说明是黑熊吃的。粪便的形状、气味,能判断动物的健康状况。”

学员们拿着笔记本,认真记录。这些细节,是他们从未注意过的。

最受欢迎的是“追踪”课。陈阳在雪地上模仿各种动物脚印,教大家识别。

“狍子蹄印像分开的两片叶子,鹿的蹄印更圆润,野猪的蹄印有突出的侧蹄印,”陈阳边画边讲,“看脚印的深浅、间距,能判断动物的体重、速度,甚至情绪——受惊的动物,脚印深,间距大。”

学员里有个叫小刘的年轻人,是省城来的大学生,学生态学的。他问:“陈老师,这些知识和现代生态学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陈阳说,“现代生态学讲数据、讲模型,但数据从哪里来?从观察中来。你们在野外安装红外相机,能拍到动物,但拍不到它们的习性、它们之间的关系。而这些,老猎人用眼睛、用耳朵、用鼻子就能知道。”

他举例:“比如狼群捕猎,不是随便追,是分工合作——有的驱赶,有的埋伏。这种社会行为,红外相机拍不全,但老猎人观察几十年,能总结出规律。把这些传统知识和现代科技结合,才是完整的生态研究。”

小刘恍然大悟,课后专门找陈阳请教,后来还成了猎人学校的助教。

除了教学,陈阳的另一件事是写书。《兴安猎经》已经写了二十万字,记录了他从猎人到守护者的心路历程,还有兴安岭的动物植物、气候变化、生态故事。

“爸,您这书出版了吗?”陈默问。

“还没写完呢,”陈阳说,“我想写得再细一点,不光是我的经历,还要把老猎人的经验都记录下来。这些东西,不写下来,以后就失传了。”

他找赵大山、张二虎这些老伙计,一个一个采访,记录他们的故事。赵大山讲怎么用口哨模仿狍子叫,吸引狍子;张二虎讲怎么通过观察蚂蚁搬家预测下雨;还有已经去世的老猎人的故事,陈阳都尽力搜集整理。

“阳子,你写这些干啥?”赵大山不理解,“咱们这些土办法,现在年轻人谁学啊?”

“大山叔,土办法里有大智慧,”陈阳说,“您用口哨引狍子,这叫声学原理;您看蚂蚁搬家知天气,这是物候学。这些知识,科学都能解释,但您们是在实践中自己总结出来的。这就是智慧,得传下去。”

赵大山听了,很感动:“还是你懂我们。行,有啥想问的,尽管问!”

书写得很慢,因为陈阳追求完美。每一段经历,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核实,力求准确。有时候为了一个动物的习性描述,他要查阅大量资料,还要请教专家。

“爸,您这进度太慢了,”陈默说,“找个人帮您吧。”

“不用,我自己来,”陈阳坚持,“写书就像种地,急不得。得一个字一个字地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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