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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国际认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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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牛沟生态平衡的成功实践,像一阵风传遍了国内外生态保护圈。二零零九年春天,陈阳接到了一个来自瑞士的电话。

“陈先生,您好!我是国际狩猎协会秘书长汉斯,”电话那头是个说英语的男声,旁边有翻译,“我们关注到您在兴安岭的生态保护实践,特别是可持续狩猎和生态平衡方面的创新。我们想邀请您参加今年的世界狩猎大会,并考虑将兴安岭列为‘可持续狩猎示范基地’。”

陈阳愣住了。国际狩猎协会?他听说过这个组织,是国际公认的权威机构,专门评估和认证全球狩猎活动的可持续性。能被他们认可,是莫大的荣誉。

“汉斯先生,感谢邀请。但我们合作社……现在基本不狩猎了,转型做生态养殖和旅游了。”

“这正是我们感兴趣的地方!”汉斯兴奋地说,“传统狩猎向可持续利用转型,这是世界性的趋势。您们的实践,为这个转型提供了宝贵的经验。我们希望能实地考察,如果符合标准,将授予认证。”

挂了电话,陈阳心情复杂。一方面,这是国际认可,对集团品牌是极大的提升;另一方面,他有点顾虑——狩猎这个词,在国内比较敏感,容易引起误解。

“爸,这是好事啊!”陈默很兴奋,“国际狩猎协会的认证,含金量很高。有了这个认证,咱们的产品在国际市场上更有说服力,特别是那些注重生态伦理的消费者。”

“我知道,”陈阳说,“但咱们得做好准备。国际组织来考察,标准很严格。而且,肯定会问很多尖锐的问题,比如怎么处理保护和利用的关系,怎么保证可持续性。”

“那咱们就如实回答,”陈默说,“咱们做得堂堂正正,不怕问。”

接下来的一个月,集团进入了“备考”状态。陈阳虽然退居二线,但这次他亲自挂帅,成立了接待筹备组。

第一件事,整理资料。合作社二十年的发展历程,从狩猎到保护,从利用到可持续,所有的记录、数据、照片、视频,全部整理归档,翻译成英文。

第二件事,现场准备。野牛沟生态示范区、梅花鹿养殖场、雪蛤养殖基地、种质资源库、生态旅游区,所有地方都要高标准整治,既要展现生态保护成果,也要体现科学管理水平。

第三件事,人员培训。陈默、孙晓峰、杨文远、苏雨,所有可能要面对考察团的人,都要进行英语培训和专业培训,确保能准确传达集团的理念。

“爸,您太认真了,”陈默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有些心疼,“这些事我们来就行,您多休息。”

“这是大事,我得亲自把关,”陈阳说,“国际认证,不是闹着玩的。通过了,是荣誉;通不过,是打击。咱们不能大意。”

五月初,国际狩猎协会考察团来了。一行六人,除了秘书长汉斯,还有生态学家、动物学家、经济学家,都是国际顶尖专家。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也派了人陪同。

第一天,见面会。在集团会议室,陈阳亲自介绍。

“各位专家,欢迎来到兴安岭。在开始考察前,我想先说明一点——我们集团的前身是狩猎合作社,但现在,我们更愿意称自己为‘生态守护者’。我们的核心理念是:保护优先,可持续利用。”

汉斯点头:“这正是我们想看到的。狩猎不是目的,是手段——保护生态、维持平衡、造福社区的手段。请继续。”

陈阳展示了集团的发展历程图:“一九八七年到一九九七年,我们主要靠狩猎为生。但很快就发现,野生动物资源是有限的,不能涸泽而渔。一九九七年起,我们开始转型——人工养殖梅花鹿、紫貂、林蛙,减少对野生资源的依赖。”

“同时,”他切换图片,“我们建立了野生动物救护站,救助受伤的动物;划定了保护区,保护珍稀物种;开展了生态旅游,让人们在观察中了解动物,而不是在猎杀中。”

经济学家专家问:“经济上可行吗?从狩猎到保护,收入会不会下降?”

陈阳笑了:“恰恰相反,我们的收入增长了十倍。因为可持续的生态产业,比一次性狩猎更有长远价值。比如梅花鹿养殖,一只鹿每年可以割茸,可以持续十年;而猎杀一只野鹿,只有一次收益。”

“很棒的商业模式!”经济学家赞叹。

第二天,实地考察。第一站是野牛沟生态示范区。

“这里曾经面临严重的生态问题,”陈阳当向导,“野牛破坏树苗,狼袭击野牛,动物争水争斗。我们通过建设生态走廊、挖掘水源、种植缓冲带,恢复了平衡。现在,野牛数量稳定,狼群可控,各种动物和谐共存。”

动物学家仔细观察了野牛的种群结构:“种群健康,年龄结构合理。你们是怎么控制数量的?”

“自然调节为主,”陈阳说,“我们基本不干预。偶尔,如果种群数量过多,会对老弱病残个体进行‘选择性移除’,但这要经过严格审批,而且肉会分给周边村民,减少他们对野味的偷猎需求。”

“明智的做法!”动物学家竖起大拇指。

第三天,考察养殖场。梅花鹿养殖场里,鹿舍宽敞干净,鹿群健康活泼。

“我们采用人工授精技术,提高品种质量;采用科学养殖,保证动物福利,”陈默介绍,“鹿茸采收时,采用无痛技术,尽量减少动物痛苦。”

“如何保证养殖不冲击野生种群?”生态学家问。

“种源全部来自人工繁育,绝不从野外捕捉,”苏雨回答,“而且我们建立了种质资源库,保存了东北地区主要珍稀物种的基因资源,为保护野生种群提供支持。”

第四天,最关键的环节——座谈会。考察团要问最尖锐的问题。

汉斯首先提问:“陈先生,在中国,狩猎是个敏感话题。你们的实践,如何平衡传统文化和现代保护理念?”

陈阳沉思片刻,回答:“狩猎确实是中国北方民族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但传统文化也要与时俱进。我们的做法是——传承猎人的知识和技能,比如追踪、观察、了解动物习性,但把这些技能用在保护上,而不是猎杀上。”

“比如,我们培训生态导游,教游客怎么在不打扰动物的情况下观察它们;我们培训巡护员,用猎人追踪的技巧监测野生动物种群。这样,传统文化得到了传承,但又赋予了新的、积极的意义。”

掌声响起。这个回答很精彩。

动物学家接着问:“你们如何处理人兽冲突?比如野猪破坏庄稼,熊袭击蜂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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