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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家庭温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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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阳去了仓库。火灾现场已经清理过了,烧毁的兽皮堆在墙角,黑乎乎的,散发着焦糊味。值班的保安李强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陈哥,是我失职。”李强立正站着,“昨晚该我值班,但我去了趟厕所,回来就看见起火了。要是我在……”

“不怪你,”陈阳拍拍他肩膀,“对方有备而来,防不胜防。看清人了吗?”

“看清了,三个,都蒙着脸。但有个细节——其中一个人左手缺根小指。我追出去的时候,他上摩托车,手套掉了,我看见的。”

缺根小指?陈阳心里一动。他想起一个人——县城有名的惯偷“九指佛”,因为偷东西被人剁了根手指,所以外号九指。这人是黑三的手下,专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李强,这事儿你别说出去。”陈阳说,“继续值班,晚上再加两个人。仓库是咱们的命根子,不能有闪失。”

从仓库出来,陈阳去了派出所。张副所长今天在,是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长得跟黑三有点像,但眼神更阴鸷。

“陈老板,坐。”张副所长倒是客气,“罚款的事儿,考虑得怎么样了?”

“罚款我交,”陈阳说,“但司机得放。超载罚款,我们认。但司机没违规,你们拘人,不合程序。”

张副所长笑了:“陈老板,程序不程序的,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告。但我提醒你,告到哪儿,最后还得我这儿处理。”

这话说得嚣张,但也实在。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张副所长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陈阳不再争辩,交了三千罚款,签了字。张副所长这才让人把司机带出来。司机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在拘留室待了一夜,脸都白了。

“陈哥,我对不起你……”司机一出来就要哭。

“不怪你,”陈阳说,“先回去休息,车的事儿我想办法。”

从派出所出来,陈阳直接去了县委。县委书记老刘的秘书姓赵,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很斯文。

“陈顾问,您怎么来了?”赵秘书认得陈阳,“刘书记在开会,您有什么事?”

“赵秘书,我有重要情况反映。”陈阳把夜来香歌舞厅的情况说了一遍,又拿出照片,“这是证据。夜来香涉嫌黄赌毒,危害社会,我希望县委能重视。”

赵秘书看着照片,脸色严肃起来:“这事儿……你有确凿证据吗?”

“照片上的东西,都是我亲眼所见。但我需要县委的支持,才能拿到更确凿的证据。”陈阳说,“夜来香的老板黑三,在公安局有关系,如果直接举报,很可能打草惊蛇。”

赵秘书沉思片刻:“陈顾问,您先回去,这事儿我跟刘书记汇报。但您要记住,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要打草惊蛇。”

“我明白。”

回到北极星,陈阳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开会。孙晓峰、杨文远、周小军、韩明,还有保安队长李强,都到了。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陈阳说,“黑三在跟咱们打全面战争。扣车、放火,下一步可能还有更狠的。咱们不能被动挨打,得反击。”

“阳哥,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孙晓峰第一个表态。

“分几步走,”陈阳说,“第一,货源不能断。小军,你去找你爸,借几辆军车,先用军车运货。军车他们不敢扣。”

“第二,保安要加强。李强,从今天起,饭店、歌舞厅、仓库,三班倒,二十四小时巡逻。发现可疑人员,先控制,再报警。”

“第三,收集证据。韩明,你认识的人多,想办法混进夜来香,拍下他们交易毒品的照片。注意安全,别暴露。”

“第四,舆论造势。文远,你去联系县广播站、报社,宣传咱们北极星健康文明的形象。同时暗示,县城有些娱乐场所不干净,让老百姓提高警惕。”

分工明确,各自行动。陈阳安排好一切,才回到办公室。韩新月已经炖好了鸡汤,用保温桶装着,还热乎。

“喝点汤,补补身子。”韩新月盛了一碗,“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

陈阳接过碗,鸡汤很香,里面放了人参、枸杞。他喝了一口,暖流直达心底。“新月,等这事儿过去了,咱们出去旅游,去南方看看。”

“真的?”韩新月眼睛亮了,“我还没出过东北呢。”

“真的,”陈阳认真地说,“去深圳,去广州,看看人家那边是怎么发展的。咱们不能总守着兴安岭这一亩三分地,得往外走。”

正说着,电话又响了。是周卫国打来的:“陈顾问,好消息!军车借到了,三辆,明天就能用。还有,刘书记那边有消息了——他看了照片,很重视,已经让县公安局成立专案组,秘密调查夜来香。”

“太好了!”陈阳精神一振,“专案组谁负责?”

“王副局长,”周卫国说,“他早就想动黑三了,但一直没机会。这次刘书记亲自过问,他就能放开手脚干了。”

挂了电话,陈阳长出一口气。有了县委的支持,有了专案组的介入,黑三的好日子到头了。

但斗争还没结束。黑三这种地头蛇,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在专案组收网前,还得小心提防。

晚上,陈阳没回合作社,就在歌舞厅办公室住下。韩新月也不走,陪着他。两人挤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

窗外,县城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北极星的霓虹灯还亮着,像一颗真正的北极星,在黑暗中指引方向。

韩新月靠在丈夫怀里,轻声说:“阳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结婚那会儿,住的还是土坯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记得,”陈阳搂紧她,“那时候穷,你跟着我受苦了。”

“我不觉得苦,”韩新月说,“只要咱们在一起,日子就有盼头。现在咱们有了饭店,有了歌舞厅,有了合作社,日子好了,但我有时候反而怀念那时候——虽然穷,但简单,没这么多烦心事。”

陈阳沉默了。他重生回来,拼命挣钱,拼命发展,就是想给妻子、给家人更好的生活。但现在看来,钱多了,麻烦也多了。这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

“等这事儿过去了,”陈阳说,“我把生意交给晓峰、文远他们管,咱们回合作社,还住土坯房,还打猎,过简单日子。”

“真的?”韩新月抬头看他。

“真的。”陈阳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但现在,咱们得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夜深了,歌舞厅的音乐停了,保安换岗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陈阳听着这些声音,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他不怕黑三,不怕斗争。重生回来,他什么没经历过?监狱都蹲过,还怕这些?

他只是觉得对不起妻子,让她担惊受怕。但这就是生活,有阳光就有阴影,有收获就得有付出。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陈阳看着月亮,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人这一辈子,就像月亮,有圆有缺。圆的时候别得意,缺的时候别丧气。只要心里有光,总能熬过去。”

他心里有光吗?有的。合作社的兄弟,饭店的员工,歌舞厅的客人,还有怀里的妻子,都是他的光。

有这些光在,他就不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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