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朝堂惊雷，瓜蔓暗生（1/2）
“叮！大型吃瓜现场直播中！检测到高频“恐惧”、“绝望”情绪波动，来源：正在被拖出去的以及即将被点名的官员。检测到“庆幸”、“后怕”情绪，来源：部分与萧远集团若即若离但及时抽身或未被发现的官员。检测到“愤怒”、“鄙夷”情绪，来源：大部分忠直官员。另，检测到一丝极其微弱但持续的“恶意”与“算计”，来源：方位大致在……唔，人群中间靠右后排，信号受到强烈干扰，无法精确定位，对方似乎有特殊的隐藏技巧或物品。”
又来了！阿依娜心中微凛。和昨晚在养心殿感觉到的那一丝恶意很像！竟然就在这朝堂之上？是谁？萧远的余孽竟然能藏得这么深？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下意识地运用起新获得的“洞察”技能，仔细感知着那个方向。模糊间，似乎捕捉到一种阴冷、滑腻的感觉，但如同泥鳅般难以抓住实体。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手！阿依娜暗自警惕。
就在这时，大理寺卿接过话头，开始宣读查抄萧远王府及其秘密据点所得的物品清单，其中包括龙袍、玉玺、龙床等僭越之物，更是引起朝堂一片哗然！坐实了萧远篡逆之心！
而当都察院都御史开始宣读部分缴获的密信内容，涉及如何构陷忠良、如何架空皇权时，群臣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陛下！逆贼萧远罪大恶极，当碎尸万段！其党羽亦应从严惩处，以儆效尤！」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激动地喊道。
「请陛下严惩逆党，肃清朝纲！」众多大臣纷纷附议。
萧衍看着群情激愤的臣子，目光冷冽：「自然要严惩。所有涉案人员，一律按《大晟律》谋逆罪论处，主犯凌迟，从犯斩首，家产抄没，亲族流放三千里！绝不姑息！」
冷酷的判决让所有人心中一寒，但也无人敢出言求情。这是谋逆，是任何帝王都无法容忍的大罪。
就在朝堂气氛一片肃杀之时，阿依娜注意到都御史念到的某一封密信片段里，提到了一个模糊的代号和一笔通过数家商号辗转洗白的巨款。其中一家商号的名字，让她心头猛地一跳——锦绣阁！
正是系统昨晚提到的那个绸缎庄！
她立刻集中精神，在心中快速呼唤系统：「系统，重点扫描刚才提到的与锦绣阁有关的资金流向和联系人！尤其是可能指向宫中的线索！」
“叮！收到指令！正在深度扫描分析历史数据……发现关联信息：锦绣阁三年前一笔巨额“购货款”最终流向与内务府采办处一名已故管事有关联，该管事曾是……（数据紊乱）……与静心苑某位老宫人是同乡。静心苑，乃静太妃礼佛居所。”
静太妃！线索串起来了！虽然依旧间接，但指向性越来越明显！
阿依娜垂下眼帘，遮住眸中闪过的精光。她该如何自然地将这个信息传递给萧衍？直接说肯定不行。她心思电转，有了主意。
就在都御史念完一段，暂时停歇的间隙，阿依娜微微侧过身，用不高但足够让御阶附近几位重臣和萧衍听到的声音，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轻声开口（她如今官话已十分流利，但偶尔仍会带上一点柔软的异域口音，更显真诚）：「陛下，臣妾昨夜受惊，后来迷迷糊糊似乎做了个梦，梦好些光怪陆离的……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是平时，皇后在朝堂上突然开口说做梦，定然不合时宜。但此刻，刚经历宫变，帝后险些罹难，皇后说自己受惊做梦，显得无比自然。而且她之前数次“无意之言”皆巧妙破局，虽外人不知，但萧衍和几位核心重臣心中早已不敢小觑她任何一句话。
萧衍目光微动，看向她，语气放缓：「皇后受了惊吓，但说无妨。梦到了什么？」
群臣也纷纷竖起耳朵，好奇皇后会说什么。
阿依娜微微蹙眉，似在努力回忆：「臣妾梦见……好像有很多漂亮的绸缎，上面却沾了脏东西……还有一个很安静、有香火气的院子，院子里有棵老树，树下似乎埋着什么……醒来就觉得心慌得很。真是荒诞得很，让陛下和诸位大人见笑了。」她说完，还自嘲地轻轻摇了摇头。
绸缎？脏东西？安静有香火气的院子？老树？
几位重臣面露疑惑，只觉得皇后果然受了惊吓，梦境都如此离奇。
但萧衍的瞳孔却是微微一缩！
绸缎！让他瞬间联想到了刚才密信中提到的“锦绣阁”等商号！脏东西，意指贪污受贿？安静有香火气的院子……宫中哪个院子最安静且有常年香火？自然是礼佛之所！静心苑！老树下埋着什么？难道是……证据？！
萧衍的心跳骤然加速。阿依娜这看似无心的梦境描述，简直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的许多疑团！将零散的线索串在了一起！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温和道：「确是受惊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回去让太医开些安神的汤药。」他语气寻常，仿佛只是关心妻子。
但站在前列的宰相和刑部尚书等人，却敏锐地注意到皇帝在听到“绸缎”和“院子”时，那一闪而过的锐利眼神。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皇后这梦，恐怕没那么简单！陛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谢陛下关心。」阿依娜柔顺地应道，乖巧地不再多言。她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以萧衍的多疑和敏锐，必然会顺着这条线去查。
果然，萧衍很快结束了关于逆党处置的议题，话锋一转，沉声道：「逆党虽除，然其流毒甚广。许多隐秘线索，尚需深挖。尤其是其用以敛财、勾结、传递消息的暗中渠道，必须一一铲除！传朕旨意，即日起，由暗卫司会同户部、京兆尹，彻查京城所有与逆党有牵连的商铺、银号、车马行！特别是……绸缎、粮食、盐铁等相关行业，给朕仔细地查！挖地三尺，也要把所有的腌臜都给朕翻出来！」
「臣等遵旨！」被点名的官员立刻领命。
许多官员心中恍然，原来陛下是要彻底清剿逆党的经济基础和人脉网络！此举确实必要！唯有少数几人，如宰相，却从皇帝特意点出的“绸缎”二字，以及刚才皇后的“梦”，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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