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玉玺现!皇叔的最终底牌(2/2)
「杀!!」与此同时,殿外也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忠臣将领率领的勤王精锐终于彻底剿清了外围叛军,攻入了乾清宫广场!
殿内的叛军见玉玺已碎,萧远疯魔,外围援军已至,顿时军心溃散,纷纷弃械投降或试图逃跑。
「萧远!你的闹剧该结束了!」萧衍剑指萧远,声音如同雷霆,宣判着他的终结,「给朕拿下此逆贼!死活不论!」
精锐侍卫一拥而上。
失去了最后底牌和精神支柱的萧远,如同困兽,虽然武艺高强,但在众多高手的围攻下,很快便伤痕累累,血染衣袍。
他一边徒劳地挥剑格挡,一边死死地盯着被萧衍严密保护起来的阿依娜,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摔倒?
为什么偏偏打掉了玉玺?
难道……
一个荒谬却可怕的念头划过他濒临崩溃的脑海。
可惜,他永远没有机会去验证了。
一柄长枪从他身后刺入,穿透了胸膛。
萧远动作猛地一滞,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染血枪尖,脸上充满了不甘、愤怒和彻底的绝望。
「呃……你……你们……」他艰难地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至高无上的龙椅,又看向冷眼旁观的萧衍和他身后那个看似柔弱无辜的异域皇后。
最终,轰然倒地。
眼睛瞪得极大,死不瞑目。
乾清宫内,一时间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萧衍紧紧握着阿依娜的手,目光扫过殿内狼藉和萧远的尸体,最终望向殿外逐渐平息下来的夜空,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最大的内患,终于铲除。
阿依娜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和力量,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玺和死去的皇叔,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开。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叮!特大瓜料:反派萧远确认死亡。核心危机解除。奖励:高级“洞察”技能(永久被动),可小幅提升对他人恶意的直觉感知。恭喜宿主,瓜田主要害虫已清除~】
阿依娜在心中轻轻回应:「谢谢。」
然后,她抬头,对上萧衍低头看来的目光。两人视线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这场席卷整个大晟王朝最高权力的惊涛骇浪,在这一夜,终于逐渐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清算余波,才刚刚开始。而帝后二人之间那难以言喻的默契与羁绊,经此一夜,已深如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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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的尸体被拖了下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触目惊心。乾清宫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死寂。叛军残部已被彻底控制,缴械跪地,面如死灰。忠诚的侍卫和将领们正在清理现场,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御阶之上的那对帝后身上。
萧衍依旧紧握着阿依娜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稳定,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未曾发生过。只有他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冰冷杀意,以及铠甲上溅落的血点,昭示着方才的凶险。
「陛下,逆首萧远已伏诛,宫内叛军大部肃清,余者皆已投降。宫外叛军闻讯后亦溃散,各路勤王兵马正在清剿残敌。」禁军统领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汇报,打破了殿内的沉默。
萧衍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下惊魂未定却难掩兴奋的臣子们,沉声道:「众卿受惊了。逆贼萧远,勾结党羽,犯上作乱,其罪当诛!今夜护驾有功者,朕必论功行赏!」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跪拜,山呼声震天动地,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皇帝铁腕手段的敬畏交织在一起。
阿依娜静静地站在萧衍身侧,看着他沉稳地发号施令,掌控全局。这个男人,在经历如此巨变后,依旧如山岳般不可撼动。她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传递一种无言的安抚。
【叮!吃瓜后续报道:检测到大量“震惊”、“后怕”、“敬畏”、“好奇”情绪能量,来源:殿内群臣、侍卫、宫女太监。附带零星“嫉妒”(来源:某几个刚才缩在柱子后面的官员,怀疑与萧远有牵连但藏得深)、“算计”(来源:某将领琢磨着如何多揽功)情绪碎片。宿主,您和陛下现在是全场焦点哦!】
阿依娜在心中默默回应:「知道了。」经历了这么多,她对这种聚焦早已习惯,甚至能利用系统的提示去分辨那些隐藏在恭敬面具下的细微恶意。
萧衍显然也“听”到了这条心声汇报,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殿下群臣,在那几个被系统点出有“嫉妒”和“算计”情绪的官员方向略微停顿了零点一秒,旋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福全,」萧衍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威仪,「传朕旨意:即刻起,封锁皇城九门,非朕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主官即刻入宫,会同禁军,彻查今夜叛乱一案!所有涉案人员,无论官职大小,一律严惩不贷!给朕一层一层地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萧远的所有党羽,给朕连根拔起!」
「奴才遵旨!」大太监福全此刻腰板挺得笔直,声音洪亮,与之前在坤宁宫的慌乱判若两人,立刻领命而去。
这道旨意如同一声惊雷,砸在每个人心上。所有人都明白,血腥的清洗才刚刚开始。萧远虽死,但他经营多年的势力盘根错节,今夜之后,整个大晟朝堂必将迎来一场彻底的大换血。
几位被点名的三司主官立刻出列跪领圣旨,面色凝重而肃然。这是重任,也是机遇。
处理完最紧急的事务,萧衍这才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阿依娜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皇后受惊了,可曾伤到?」他的声音压低了些,透着旁人难以得见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