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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小帽小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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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像揉碎的金箔,顺着雕花窗棂的缝隙淌进房间,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迪特里希是被翅膀上鳞片的痒意唤醒的。

他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金色的瞳孔里还蒙着层朦胧的水汽。

视线所及处,是温迪熟睡的侧脸。

温迪的呼吸轻得像羽毛,墨色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几缕调皮地搭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总含着笑意的翠绿眼眸。

阳光吻过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连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像是沾了蜜糖。

迪特里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昨天几乎睡了一整天,此刻精神得很,心底便冒出点捣蛋的念头。

他轻轻动了动,背后的翅膀下意识地舒展——那是一对覆着雪白鳞片的翅膀,鳞片像最纯净的月光石,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边缘的羽毛状纹路轻轻颤动,带起一阵微痒的风。

身后的小尾巴也跟着绷得笔直,尾尖的白色鳞片蹭过床单,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见温迪还没醒,迪特里希蹑手蹑脚地坐起身,目光落在枕边那顶熟悉的绿色帽子上。

帽子的帽檐磨出了点毛边,系带末端的花花却依旧蓬松,是温迪无论去猎鹿人喝酒,还是去风神像下弹琴,都要随身带着的宝贝。

迪特里希的眼睛亮了亮,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帽檐,又飞快地缩回来,确认温迪没被惊动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帽子从枕头上拈起来。

拿到帽子的瞬间,他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上面沾着温迪身上独有的气息——塞西莉亚花的清芳混着点淡淡的苹果酒香,还有阳光晒过布料的暖烘烘的味道,让他心里踏实得很。

“嘿嘿。”

他抿着嘴笑,把帽子往自己头上一扣。

帽檐太大了,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对着空气做了个鬼脸,想象着温迪醒来发现帽子不见时,会不会叉着腰说“我们小迪又调皮了”。

想到这儿,连耳朵尖都透着兴奋的红。

哼哼,今天心情好,就戴着巴巴托斯大人的帽子出门转一圈!

迪特里希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绒毛蹭过脚踝,带来点舒服的痒意。

他没敢穿鞋子,怕鞋底敲地的声音吵醒温迪,只是踮着脚尖溜到门口,抓起放在门边的小龙帽塞进怀里,像阵风似的飘出了房间。

院子里的紫花已经完全绽开了,花瓣上的晨露在阳光下滚来滚去,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迪特里希路过花丛时,伸手碰了碰花瓣,露水沾在指尖,凉丝丝的很舒服。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太阳刚爬过屋顶,空气里还浮着层薄薄的雾,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气息,正是溜出门闲逛的好时候。

他沿着石板路往须弥城中心走,头上的绿色帽子随着脚步轻轻晃,帽檐遮住了眼睛,就时不时掀起一角往外看。

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既紧张又得意。(现在的迪特里希还是比温迪矮的,看起来要更年轻一点。

路过之前买糖果的小摊时,卖糖的老爷爷正往木盘里摆新做的花糖,见他过来,笑着挥了挥手:

“小朋友,今天换帽子啦?这顶绿帽子看着眼熟呢。”

迪特里希掀起帽檐,露出两颗小虎牙:

“是我家大人的!他的帽子,好看吧?”

他说着,还特意把帽子往头上按了按,像是在炫耀什么稀世珍宝。

老爷爷被他逗笑了,递过来一颗蓝色的糖:

“拿着吧,薄荷味的,解暑。看你这小模样,跟你家那位大人一样,都爱到处溜达。”

迪特里希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薄荷的清凉从舌尖漫开,舒服得眯起了眼。

“谢谢爷爷!”

他挥挥手,继续往前逛,嘴里的糖在舌尖转来转去,甜丝丝的凉意驱散了清晨的微热。

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

洒水工提着水桶走过,石板路被浇得湿漉漉的,映着天空的蓝;

面包店的橱窗里飘出刚出炉的麦香,引得几只鸽子落在窗台上咕咕叫;

教令院的学生们背着书包匆匆赶路,嘴里念叨着“虚空终端”“古代文献”之类的词,听得迪特里希头都大了。

他最讨厌上课了。

小时候在蒙德,凯亚曾自告奋勇教他数算,结果他对着“1+1=2”的石板看了半天,认真地问“为什么不是3”,气得凯亚捏着他的脸说“小笨蛋”;

一想到那些被书本和石板支配的日子,迪特里希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帽檐压得更低了。

幸好他现在长大了,不用再跟那些弯弯绕绕的知识打交道,每天只要跟着温迪晒太阳、吃苹果、偶尔御风飞两圈,日子过得逍遥得很。

正美滋滋地想着,转过街角,视线里突然撞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榕树下站着个人,穿着教令院的深蓝色制服,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双手抱在胸前,姿态闲散地靠着树干,可周身那股疏离的气场,像一圈无形的墙,把周围的热闹都隔绝在外。

是阿帽。

迪特里希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僵住了,脚步也跟着顿住。

怀里的小龙帽被他攥得紧紧的,指腹蹭过帽檐的布料,心里像被丢进了颗小石子,漾开一圈圈不自在的涟漪。

他到现在都记得,在稻妻的那个小屋里,这个人眼底的冷漠像淬了冰,挥出的雷光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逼得他和空只能狼狈躲闪。

后来温迪说,他被世界树抹去了过去,可迪特里希忘不了那种被强大力量压制时,骨头缝里都透着的寒意。

“那个……早上好啊,阿帽。”

迪特里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可尾音还是有点发紧,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牵强。

温迪从小就教他,待人要讲礼貌,就算是不喜欢的人,也不能失了分寸。

阿帽闻声转过身,帽檐的阴影恰好落在眼睛的位置,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的目光在迪特里希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顶明显不属于他的绿色帽子上,停顿了片刻,才开口: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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