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血战到黎明,王见王(2/2)
“冥顽不灵!”刘广烈低喝一声,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犹豫,手中的长槊猛地一挥,槊头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尖锐的呼啸声。随后,他目光扫过身边的将士们,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决绝与鼓舞:“儿郎们!刘知谦这逆贼,叛国弑父,引狼入室,祸乱家国,残害无辜,今日,便是他的死期!传令下去,擒杀国贼刘知谦者,我必奏明陛下,赏千金,封侯拜将,世代荫庇!随我冲!”
“冲啊!擒杀逆贼!”
“冲啊!为先皇报仇!为百姓报仇!”
刘广烈的话音刚落,秦王刘知远便亲率麾下最精锐的亲卫骑兵,从土坡下方疾驰而出。这些亲卫骑兵,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身着厚重的重甲,手持锋利的马刀与长矛,身下的战马都是久经沙场的良驹,速度极快,气势如虹。他们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朝着晋王刘知谦所在的核心区域,猛地刺了过去,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势不可挡。
亲卫骑兵的冲锋,如同雷霆万钧一般,瞬间冲破了叛军的第一道防线。叛军士兵们虽然拼死抵抗,但在亲卫骑兵的强大冲击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纷纷被战马踏倒在地,被马刀斩杀,鲜血溅起,染红了亲卫骑兵的铠甲与战马。很快,亲卫骑兵便逼近了刘知谦所在的核心区域,与守护在刘知谦身边的重甲死士,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那些重甲死士,果然名不虚传,个个武艺高强,悍不畏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与长矛,朝着亲卫骑兵疯狂扑来,哪怕身边的战友不断倒下,哪怕自己身上被砍伤、刺伤,他们也始终没有退缩,依旧死死地守护在刘知谦身边,用自己的生命,为刘知谦争取一线生机。亲卫骑兵们虽然精锐,但想要突破这数十名重甲死士的防线,也并非易事,双方你来我往,厮杀得难解难分,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士兵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战场。
刘广烈骑着战马,紧随在亲卫骑兵身后,手中的长槊如龙蛇舞动,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名叛军士兵的生命。他的武艺,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常年镇守边关的经历,让他的招式愈发凌厉、简洁,招招致命,充满了边关淬炼出的杀伐之气,没有丝毫的花哨,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杀人。他一边厮杀,一边朝着刘知谦的方向逼近,目光死死地盯着刘知谦,眼中的仇恨与怒火,几乎要将刘知谦焚烧殆尽。
很快,刘广烈便冲破了叛军士兵的阻拦,来到了刘知谦的面前,与那些守护在刘知谦身边的重甲死士,展开了正面交锋。一名重甲死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刘广烈的头颅猛地砍来,长刀带着呼啸的寒风,势大力沉。刘广烈眼神一冷,不闪不避,手中的长槊猛地一抬,精准地挡住了长刀的攻击,“铛”的一声清脆声响,长刀被长槊震得反弹回去,那名重甲死士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开裂,手中的长刀险些脱手而出。
不等那名重甲死士反应过来,刘广烈手中的长槊便猛地一挺,槊头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精准地刺穿了那名重甲死士的胸口,重甲虽然厚重,但在锋利的槊头与刘广烈强大的内力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槊头穿透重甲,刺入了那名死士的心脏,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了刘广烈的脸上与铠甲上。刘广烈手腕一拧,长槊猛地抽出,那名重甲死士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再也没有了生机。
其他的重甲死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悲愤之色,但依旧没有退缩,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刘广烈疯狂扑来。刘广烈面不改色,手中的长槊舞动得愈发迅猛,槊影翻飞,寒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能刺穿一名死士的身体,每一次挺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很快,便有五六名重甲死士倒在了刘广烈的长槊之下,剩下的死士,虽然依旧在顽强抵抗,但人数越来越少,防线也越来越脆弱,随时都可能被彻底冲破。
刘知谦站在战马上,看着身边的死士一个个倒下,看着刘广烈一步步逼近,眼中的疯狂之色,渐渐被恐惧所取代。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快要到了。他自幼习武,武艺虽然不如刘广烈,但也并非平庸之辈,只是多年来养尊处优,沉迷于权谋与享乐,武艺早已生疏,身体也变得孱弱,根本不是刘广烈的对手。此刻,他只能依靠身边的死士拼死护卫,才能勉强支撑,心中早已没了往日的狂妄与疯狂,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但他眼中的疯狂,依旧没有彻底褪去,他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口中兀自咒骂不停,咒骂刘广烈的残忍,咒骂秦王的无能,咒骂上天的不公,咒骂所有背叛他、反对他的人。他的咒骂声,凄厉而绝望,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却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威慑力,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三哥!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的!”刘知谦嘶吼着,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我要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断子绝孙,诅咒你守护的江山,分崩离析,永无宁日!”
刘广烈听着刘知谦的咒骂,眼神愈发冰冷,心中的怒火,也燃烧得愈发旺盛。他没有理会刘知谦的咒骂,只是一步步朝着他逼近,手中的长槊,始终直指刘知谦的心脏,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刘知谦的心上,让刘知谦的恐惧,愈发浓郁。
“保护王爷!快保护王爷!”就在这时,几名幸存的死士头目,看到刘广烈一步步逼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法保护刘知谦全身而退,只能用自己的生命,为刘知谦争取一线生机。他们红着眼睛,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刘广烈疯狂扑来,哪怕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哪怕鲜血不断渗出,他们也始终没有退缩,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拦住刘广烈的去路。
刘广烈身边的几名亲卫见状,立刻策马迎了上去,与这几名死士头目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亲卫们个个武艺高强,虽然人数不如死士头目多,但凭借着默契的配合与精湛的武艺,很快便与死士头目们战作一团,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士兵的惨叫声,再次在战场上响起。
混乱之中,刘广烈的注意力,被这几名死士头目稍稍吸引,动作也微微一顿。而刘知谦,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空隙,眼中闪过一丝侥幸与狠厉之色——他不想死,他还没有实现自己的野心,他还没有掌控这大夏江山,他绝不能死在这里!他猛地拨转马头,朝着身边的几名心腹使了个眼色,那几名心腹见状,立刻明白了刘知谦的意图,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身边的亲卫骑兵疯狂扑去,用自己的生命,为刘知谦挡住了亲卫骑兵的追击,争取逃跑的时间。
“王爷,快走!我们来挡住他们!”几名心腹嘶吼着,一边与亲卫骑兵厮杀,一边朝着刘知谦大喊,他们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只要能让刘知谦逃脱,他们的死,就有了“价值”。
刘知谦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留恋,猛地一拍战马的屁股,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朝着战场边缘、靠近永定河的一片芦苇荡,疯狂地疾驰而去。他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狼狈,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只顾着亡命逃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尊贵与狂妄,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狼狈——他竟是要弃军而逃,竟是要丢下那些为他拼死奋战的叛军士兵,独自逃生!
那些依旧在拼死抵抗的叛军士兵,看到刘知谦弃军而逃的身影后,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刘知谦抛弃了,继续抵抗下去,也不过是死路一条,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一时间,叛军士兵们人心涣散,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跪地投降,有的则趁机四散奔逃,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抵抗之心。
“想跑?!”刘广烈很快便发现了刘知谦逃跑的身影,他目眦欲裂,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怒火与不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骂刘知谦的懦弱与无耻——这个叛国弑父的逆贼,到了最后,竟然还想着弃军而逃,竟然还想着苟活于世,简直是罪该万死!
刘广烈猛地一槊挑飞面前的一名死士头目,槊头穿透了那名死士头目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没有丝毫的停顿,猛地一拍身下的战马,战马发出一声凌厉的嘶鸣,朝着刘知谦逃跑的方向,疯狂地疾驰而去。“刘知谦!你跑不掉的!今日,我必取你狗命!”刘广烈一边疾驰,一边高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愤怒,那怒吼声,在黎明的晨光中,久久回荡,仿佛在向整个战场宣告,他绝不会放过刘知谦这个逆贼。
几名亲卫见状,立刻策马跟上,紧紧地跟在刘广烈的身后,他们知道,刘广烈的心意,也知道刘知谦这个逆贼,绝不能让他逃脱,否则,后患无穷。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马刀,斩杀着挡在前方的叛军逃兵,一路疾驰,朝着永定河畔的芦苇荡追去。
黎明的晨光,洒在永定河上,将浑浊的河水映照得波光粼粼,岸边的芦苇荡,长得郁郁葱葱,高达数尺,风吹过,芦苇随风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悲壮与惨烈。刘知谦的身影,很快便冲进了芦苇荡中,身影在芦苇丛中穿梭,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而刘广烈,依旧在奋力追赶,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芦苇荡的方向,眼中的怒火与决绝,丝毫未减。他知道,芦苇荡地形复杂,极易隐藏,但他绝不会放弃,哪怕是挖地三尺,他也要将刘知谦这个逆贼找出来,亲手将他擒杀,为父皇报仇,为那些死去的将士与百姓报仇,平定叛乱,还大夏江山一个太平。
战马的蹄声,在永定河畔的土路上,急促地响起,伴随着刘广烈的怒吼声与亲卫们的呐喊声,朝着芦苇荡的方向,一步步逼近。一场新的追逐与厮杀,即将在这片芦苇荡中,拉开序幕。而这对血脉相连的亲兄弟,终究要在这片喋血的土地上,做一个彻底的了断,用鲜血,偿还所有的仇恨与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