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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肉糜 结语—把寓言拆开,放一个人进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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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奥因克离开了,带着一根红布条和一身伤痕,这不是胜利,只是另一段艰难的开始。动物们开始了自治,日子过得磕磕绊绊,不那么高效,但有了真实的争吵和缓慢的进步,我叫它“无名的日子”。而门外来的车,是救兵?是新敌人?还是又一轮循环的开始?我不写死。

本杰明那句没说完的“但没有动物是真正自由的,除非……”,是我对奥威尔最大的致敬,也是我最大的困惑。除非什么呢?除非永远警惕?除非记住每一滴血?我不知道。也许自由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状态,而是每一天都要重新学习、重新争取的东西。

说到底,把这两个看似不搭的故事拧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它们的内核在深处是相通的。奥威尔写的是系统如何异化人。而奥因克的故事,是个人在一个异化系统里的沉浮与挣扎。当一个庞大的、非人的体制,压在一个具体的、有血有肉的人身上时,会发生什么?这就是我想看的。

写这个故事,像是在用两种不同的光源照射同一个黑暗的洞穴。奥威尔给了我一盏探照灯,光线强烈,照出洞穴的结构和边界。而奥因克给了我一盏手电筒,光线微弱,但能照见墙壁上具体的纹路、水洼的反光,和黑暗中某个生物瞬间瑟缩的眼神。

写完它,我并不觉得轻松,农场暮色里的车灯好像也照进了现实。但我希望这个故事,至少能像本杰明刻下的那句话——“所有生命皆应知其终处”——一样,成为一个提醒。知道自己的处境,记住过去的名字,或许,仅仅是或许,能让我们在各自的农场里,多一分清醒,多一点说出真相的勇气。

毕竟,故事虽然结束了,但思考不该停止。门外的车灯还亮着,而我们,都还在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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