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6(2/2)
“但你命宫虽然在迁移供,但你迁移宫也不好。尤其是你的大运尚且未到,因此你也经历了一番磨难,举步维艰。”
“也没错,我刚到香岗时,帮人买过报纸,给人擦过皮鞋,生活很不容易啊,到后来我才应聘到了一家大排档里面去当了传菜工,那间大排档人气很旺,我也就是在那时候才赚到一点钱,保证了衣食无忧。”
毛荣昌回忆完,又问:“那大师你看不看的出,我是怎么发家的”
“同时你的命格还有一处有说法,那就是你的夫妻宫。太阴会文曲于妻宫,如果不出所料,你应该被妻家所提携,这才有了些成就。而且你的命格,你事业发迹之处就与饮食有关,而你现在做的也是餐饮生意,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你当初做传菜工的那个大排档的老板,他后来成了你的岳丈。”
“哎呀,神了,神了”毛文昌拍着大腿叫道。
“而且从你命格上看,你的妻家也同样是外地迁徙而来的。”
“是啊,就和大师说的一样啊,我妻家的确也不是香岗人,而是潮州来的。”
“你入赘妻家,没错吧”
毛荣昌黯然点了点头:“没错,也正是因为我入赘,后来我岳丈过世,也就由我继承了这家大排档。也正是从此做起,这才一直做到了今天,成就了我这个香岗最大的连锁餐饮企业啊。”
“只是可惜,你命克妻,并且有桃花,不是性情专一之人。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的岳丈死后,你和你的妻子相处没有几年,生有一女,随后你却抛弃了她,霸占了妻家产业,另结新欢,而你这个新欢,更有钱有势,我说的也没错吧”陈争提高了一些音量。
毛荣昌沉默不语,黯然低下了头。
虽然他这次没有验证陈争所说为真,可是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相当于默认了。
“而你的发妻必然比你妨克,应该是气你不过,最后病死了,这我也没说错吧”陈争又说道。
其实在陈争心里,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始乱终弃,见异思迁之人。
虽然陈争心中也很渴望桃花旺盛,恐怕男人都会渴望,但是喜新厌旧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更何况当初这个毛荣昌的妻子怎么死的,恐怕谁都不知道,搞不好就是被他给逼死气死的。
可想而知,必然是当初毛荣昌的妻家无儿,只有一女,这才让毛荣昌入赘到了妻家,却不料他最后竟然这样不讲道义。
因此陈争对这种人更不会给他留面子,最后再度言辞质问道:“你当初受人恩惠,可却转脸忘恩负义,踩着女人上位,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我说你是奸诈小人,忘恩负义,说错了么”
毛荣昌早已经无言以对。
良久,才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看来在大师果然是神人,我在你面前,是什么都瞒不住了。其实不瞒你说,这一段的经历是我最不想提的,而且因为我妻家也是外地来的,在本地没有熟人,又经过了这么多年,也早就没什么人知道这些事了,却不想今天又被先生你提起来这这真是让我羞愧难当啊。”
冯国安此时早已经在旁边都听傻了。
一来,他是真没想到陈争竟然能够算的这么准。
而二来,他也没想到毛荣昌竟然全都点头同意了,而且竟然丝毫也没有动怒,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毛荣昌又端起了酒杯,说道:“大师神算,我到此时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来,我敬大师一杯。”
陈争觉得这个毛荣昌是不是有病啊被自己痛骂一番,却还是这么毕恭毕敬的。
不出所料的话,必然是有求于自己。
“你今天请我来,难道只是听我羞辱你的么你试探我的能力也试探完了,有话快说,我并不像和你这样的人多打交道。”陈争直言说道。
第217章四柱纯阴
“哎在大师面前,我是什么也瞒不住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有话直说了。”毛荣昌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这次请大师前来,的确有事相求,想求大师救一救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陈争开始算出来了,毛荣昌不管娶几个妻子,也是无儿只有一女的命,因此问道;“你与你原配发妻所生的女儿”
“正是。”毛荣昌点了点头。
陈争忍不住问:“你女儿怎么了”
“她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可具体是什么病,谁也说不清楚。开始是四肢冰凉,而到后来是浑身发凉,还偶尔晕厥,再到最近,晕厥的次数和时间也越来越长了。尤其是这一次,这一次她已经晕厥了三四天了,可却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我真怕她就这么晕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啊。”毛荣昌说道。
“那你就没有找人看看么”
“找了,怎么没找”毛荣昌说道:“这些年来我也不知道找过了多少名医,甚至还去了美国,但所有西医却都查不出来她得了什么病,检查结果只说一切正常。到最后找到了一位老中医,那老中医才说她并非是得了病,而是中了邪,只能找懂得阴阳术数的大师才能解救。”
陈争听了心中觉得好笑,中了邪
邪,这其实本的确是中医中的说法,不过中医中所说的中邪,与民间百姓传说的中邪却绝非一个概念。
在中医中,正邪是相对的,就如阴阳、虚实、表里、寒热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说的一种状态罢了。
与民间所说的和鬼神相关的那种中邪绝不相同。
只是被不懂的人一传,往往传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而那个老中医竟然也如此说,恐怕也不是一个什么真正的名医,也不过是个棒槌罢了。
陈争问:“那你也的确找了所谓的大师解救”
“的确找了,还喝了很多符水,做了很多法事。可却全不见效啊,反而病请还加重了。”
有病了不好好看病,而去喝符水,那是自然病情加重的。
“所以后来我也很慎重,不敢再轻易请那些江湖骗子来看了。”毛荣昌又说道:“尤其是这一次。这一次我女儿晕厥了三四天了,我生怕再弄得不妥,反而让她病情加重,那就糟了,所以刚刚刚刚试探了一下大师,还请大师不要介意,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
“如果我算的没错的话,你和你的女儿关系不好吧”陈争忽然问道。
“没错,大师果然厉害。若不是因为我的家事外人很少知道,而我又是昨天才请大师前来,我简直都要怀疑大师你事先早做好调查了。”
冯国安问:“莫非是因为她母亲的事情,所以她和你关系不好”
“也不是。”毛荣昌回答说:“我三十岁方才离家远行,先在广东,后来才到的香岗,又过了几年和我妻子结婚,其实我年纪已经大了。我发妻去世的时候。我女儿其实才刚刚出生,她只知道她母亲是生病死的而已。可说也奇怪,我这个女儿却好像跟我前世有仇似地,也许这就是报应吧,哎。”
陈争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找我救她”
“她虽然和我有仇似地,可毕竟是我女儿啊,而且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又怎么能和自己的女儿记仇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啊”毛荣昌哀求道。
陈争虽然很看不起毛荣昌此人。但一码事是一码事,医者仁心,他也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救的又不是毛荣昌,因此点了点头:“先说一说你女儿的病情。”
“我女儿叫做彭珍珍,从小得了这种怪病,就是肢体发凉,年纪小的时候倒还不是很严重,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脸色就越来越苍白。还常常晕厥过去。”毛荣昌介绍说:“而等到了这两年,晕厥的频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