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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高了,到了今年,常常一晕厥就是好几天,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
冯国安问道:“毛董事长,你姓毛,可你女儿怎么姓彭”
“哎,我是让她随了我妻家的姓。”毛荣昌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刚刚大师也说了,我是入赘妻家,按照道理,生了子女也是要跟随妻姓。不过当时我妻子说这样外面我很没有面子,就让女儿跟了我姓,可后来我妻子死后,我也过意不去,又让她重新把姓氏改了回来。”
看来这个毛荣昌虽然曾经忘恩负义,可良心倒也还没有全丢光。
“既然现在病情都这么严重了,医院也依然查不出病因么”冯国安又问。
“查不出,去检查哪里都是正常,这可就奇怪了。”毛荣昌说道。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陈争说道:“就好像是有的人火力旺盛,冬天也手脚温暖,有些人火力虚弱,夏天也手脚冰冷,可如果去医院,一样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没错,人体中西医解释不了的现象太多了。
见陈争如此说,毛荣昌连连点头:“是啊,大师说的极是,那大师你看我女儿的这种怪病能治么如果能够治好,我愿意多付钱,无论多少钱都可以,五百万,不不,我愿意出一千万”
陈争摇了摇头:“你的钱,我不要,有钱就多做做善事吧,也算积点功德,弥补你之前的罪孽。”
“是是是,我一定多做善事,修桥补路,”毛荣昌连连说道:“大师既然不屑要我的钱,那我这笔钱赞助给大师拍摄的这部电影吧,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争还没说话,冯国安已经眉开眼笑:“那可要多谢毛董事长啊。”
冯国安是个地道的商人,有钱又岂能不赚一千万的赞助,这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赞助不同于投资,投资还要回报的,赞助就是白送,顶多片尾给打上一行小字。
见毛董事长如此说,冯国安也帮着劝说陈争:“可怜天下父母心,要不陈先生你就帮一帮他”
陈争本来也不会不救人,点了点头:“先说一说她的生辰八字。”
毛荣昌连忙相告。
陈争一番掐算。忍不住说:“难怪啊,原来是四柱纯阴。”
“四柱纯阴”冯国安不解其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陈争做了一番解释。
世间万事万物都有阴阳,天干地支也不例外。
以天干为例,十天干“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壬癸”。其中单数为阳,双数为阴。
十二地支也是同样。
而四柱八字就是天干地支相互组合,例如: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甲子时,这四柱就是全为阳;相反,若是乙丑年、乙丑月、乙丑日、乙丑日,这四柱便是全为阴。
以此类推,只要是四柱中的这八个字全是属于阴的,便是四柱纯阴。
等陈争说完,冯国安又问道:“这么说。只要是八字全是属阴的人,就都和毛董事长的女儿一样,会得这种怪病么”
“天下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人,数不胜数,又怎么会全都得这种病”
陈争摇了摇头,又解释说:“四柱纯阴只是一个概说,若要详细说,还需要在阴地出生。八字中所藏人元也为阴,也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地出生,人元也为阴,这才算是真正的四柱纯阴格,也就是通常人们说的至阴之体。而道门玄学,讲究的是阴阳平衡,如果一个多而一个少,必然出问题,更何况是至阴之体。倒也难怪她身寒肢冷。”
“大师果然厉害啊。”毛荣昌赞叹一番,又问:“其实之前我也曾请过以为命理大师,帮小女详细批算过一番命格,他也是这么说的,但他却不知道怎么解救,大师你能解救么是不是需要做一场法事”
“生病了当然要医术来治,跟法事有什么关系”陈争苦笑,如果求神拜佛能够治病,还要医生干什么又说:“命理只是命理,能看得出她有可能是得了什么病。但要治病,只能依靠医术。”
“可我之前也请过中医,但”
“那只是因为你请的人医术不精,事实上中医本身就讲阴阳五行,中医治病,也无非就是调理人体内的阴阳五行。”
“这么说大师能有把握治好我的女儿”
陈争不答反问:“在治好你女儿之前,我有个问题要先问你。”
“大师请问。”
“如果你和你女儿之间,只能救一个人,你会让我救谁”
“那当然是救我女儿啊,只要能救活我女儿,我死了也甘愿啊。”毛荣昌想也没想便直接答道。
毛荣昌其实是还没理解陈争之所以问这句话的意思,他以为陈争只是想看看自己对女儿的关心程度而已。
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陈争这么问,其中包含着很多深意。
就好型毛荣昌女儿的这个命格,四柱纯阴格,命带刑克,不利六亲。
但毛荣昌发妻病死,却不是因为这女儿的刑克,因为至阴之体所刑克的,乃是家中男性古书中云,“阴覆全逢,不见阳尊老寿。”
“阴覆全逢”,指的便是这种至阴之体,“不见”即看不见,“阳”即男子,“尊”即父母长辈。
因此这句话说的意思,就是如此命格的人必然克父,年少时先是与父亲严重不睦,到最后必见生离死别。
如果现在毛荣昌的女儿就病死了,那也还好,可如果救活她,毛荣昌就必然被克而死。
因此陈争才如此问毛荣昌。
“这可是你说的,”陈争笑了笑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救你女儿吧。”
说罢,已经站起了身来。
第218章这个老板真不错
“大师,也不急于一时,我们先吃了饭再说吧。”毛荣昌站起来劝说。
“我和你不是同路之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只救人而已,和你本来没什么可说的,饭也就更不必吃了。”
见陈争这么说,毛荣昌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冯国安做起了和事老:“陈争先生这是救人心切,毛董事长,我看咱们还是先救人,这饭什么时候吃还不是一样”
“也是也是,”有了台阶顺便下,毛荣昌连忙说:“那就先到寒舍,为我女儿治病。”
说罢当前带路,引着陈争又上了电梯,出了这家海底餐厅,坐车一路来到了毛荣昌的山顶别墅。
直接来到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内,冯国安刚进房间时就吓了一跳,因为房间内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看上去似乎比陈争年纪要小一些,十八九岁的样子,可却血色全无,一动不动,就和死人一样。
而这个女人,正是毛荣昌的女儿彭珍珍。
彭珍珍虽然看上去比陈争年轻,可其实陈争知道了她的八字,事实上她还比陈争大了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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