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砚深做木套护糕模!叙白创盲盒传非遗(2/2)
糯糯蹲在暖炉边,小手扒着炉沿边,另一只手摸着木套——指尖蹭过木纹,暖炉的热乎气透过来,烫得她“呀”地缩手,转眼又凑上去摸。
她突然软乎乎地喊:
“顾叔叔,木套爷爷说‘我裹着糕模哥哥,黑渣碰不着——刚才颜料罐过来,我沾了点桃香,灵韵更亮了,跟暖炉爷爷的光凑一块儿了’。”
傅衍往暖炉里塞了颗红糖,糖块“嗒”地落在炭火上,甜香飘出来,绕着木套转了圈。
他摸了摸糯糯的头,指腹蹭掉她脸上沾的木末子:
“老榆木吸灵韵,沾了糖香更稳。把糕模套上木套,往暖炉边放会儿,灵韵能跟暖炉的缠在一起,机器更探不着。”
顾砚深把木套往糕模上套——“咔嗒”一声,刚好合缝,内侧的榫卯纹对着小熊肚子,淡金光裹着糕模,跟暖炉飘出的光粒粘在一块儿。
“刚好合适。”
他松了口气,刚想把套好的糕模往暖炉边放,门帘突然“哗啦”响了下,风裹着股凉丝丝的铁腥味吹进来——跟上次秦曼云带假盒时,那吸灵韵机器的味道一模一样。
顾砚深手一下子按在腰上的榫卯刀上,指节攥得发白:
“谁?”
外面没动静,只有风刮得门帘晃悠,扫着地面“沙沙”响。
陆野赶紧凑到窗边,撩开条缝往外看——巷口的树影晃了晃,有个灰影子“嗖”地窜过去,看着像猫,可沉得很,跑起来地面都震了下:
“好像是猫…碰着门帘了,刚才瞅见个灰影子跑过去,尾巴粗得很。”
江叙白松了口气,低头继续画草图,笔尖却慢了点: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速造的人来了——盲盒图纸还没画完呢,可别来捣乱。”
顾砚深没放松,往门帘走了两步,耳朵贴在帘布上听——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有人在树后蹭来蹭去。
他刚想转身,糯糯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小嗓子发紧,带着点慌:
“顾叔叔,木套爷爷刚才抖了下…他说‘外面有眼睛瞅着,凉飕飕的,盯着糕模的方向——手里的东西硬邦邦的,跟上次秦姐姐说的机器一样’。”
顾砚深的手瞬间攥紧榫卯刀,木柄硌得手心发疼。
他往窗边瞟了眼,陆野还在跟粉丝笑着说盲盒的事,弹幕刷着“帮盯巷口!有动静我们喊你们!”,可那股铁腥味没散——刚才的猫,说不定是故意引开注意力的。
“别出声。”
顾砚深对江叙白递了个眼色,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
“把糕模抱紧,往暖炉后面挪;陆野,别跟粉丝说这事,免得他们慌神乱喊;傅衍,盯着暖炉的光,要是暗了就喊我。”
江叙白赶紧把套好的糕模抱在怀里,往暖炉后挪了挪,后背抵着炉壁,暖得发烫却还是手冷:
“速造真在外面?木套这灵韵真藏得住?盲盒还没做呢,粉丝都等着帮咱找灵韵,要是模子被抢…”
“慌啥!”
顾砚深往门帘边又挪了半步,眼睛盯着帘缝,铁腥味更浓了:
“木套的榫卯纹加沈星辞的颜料,双保险——他敢进来,我先拿榫卯刀别住他的手,让他动都动不了。”
陆野也反应过来,对着手机赶紧转了话头,笑得有点僵:
“家人们,咱先看看暖炉!傅衍哥刚塞了红糖,甜香都飘屏幕里了吧?叙白哥画图慢,等画完咱再细聊盲盒哈!”
说着把手机镜头转向暖炉,声音压得低:
“外面真有人?那铁腥味…是速造的机器吧?”
顾砚深点头,指尖碰了碰门帘——凉得扎手,铁腥味沾在帘布上擦不掉:
“离得不远,在盯糕模,没敢靠近,怕暖炉的灵韵。”
糯糯趴在暖炉边,小手摸了摸木套,又摸了摸暖炉壁,热得缩了缩:
“暖炉爷爷说‘我帮木套哥哥挡着,外面的凉东西碰不着——刚才糖香飘出去,外面的眼睛往树后缩了缩,好像怕甜香,跟怕苦药似的’。”
顾砚深松了点劲,却没挪开手:
“先盯着,等下换班——陆野你盯窗边,我盯门帘;江叙白你抓紧画图纸,别耽误;傅衍你守着糯糯和糕模,别让孩子怕。”
江叙白点点头,低头继续画草图,笔尖比刚才稳了——刚才还担心盲盒只是个想法,现在知道粉丝能帮着盯巷口、找灵韵,突然觉得这盲盒不光能传非遗,还能跟大家一起护糕模。
他画着画着,突然笑了,笔尖戳了戳纸上的星黛露:
“等盲盒做出来,在零件上刻点小纹路,灵韵沾在纹上——粉丝拼的时候摸着热乎,就知道是带灵韵的,肯定会跑来说!”
顾砚深往门帘缝又瞟了眼,外面的铁腥味淡了点,却没消失——速造没走,只是退远了点。
他攥着榫卯刀的手没松,心里清楚:
今晚这班得盯紧了,木套刚做好,盲盒刚有眉目,绝不能让速造把糕模抢走。
就在这时,陆野突然“嘘”了一声,手指着窗外,声音发紧,手都抖了,手机镜头晃得厉害:
“巷口树影里…黑影子动了!手里拎的东西反光,方方正正的——跟上次秦曼云带的吸灵韵机器一个样!”
顾砚深立马把江叙白往暖炉后推了推,自己挡在前面,榫卯刀握得更紧,声音沉得发哑:
“别出声,他没过来,在试探——沈星辞!把你那颜料桶拎过来!”
远处传来轻微的“咔嗒”声——轻得跟蚊子哼似的,可暖炉上的光粒立马晃了晃,木套上的榫卯纹,也跟着暗了点,像被风吹散的星光,飘得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