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傅衍造小熊暖炉!糯糯烘发卡疼灵韵(1/2)
傅衍蹲在暖炉旁,手里攥着块榆木小料——木头上沾着点没擦净的砂粒,刻刀“咔嗒咔嗒”凿下去,木渣子碎得零零星星,掉在青砖缝里,混着暖炉飘出的焦糖甜香。
他把木头顶在膝盖上,膝盖压得发麻,时不时换个姿势蹭蹭,手里的木锉来回磨着小熊耳朵的弧度,磨一下就往糯糯那边瞟一眼:
小姑娘趴在桌边看江叙白画盲盒草图,小手时不时往暖炉边凑,指尖碰一下炉壁就“呀”地缩回去,眼尾还带着昨晚听灵怕黑的红印子,跟刚哭过似的。
“刻这玩意儿费啥劲?”
沈星辞拎着颜料桶路过,脚尖踢得木渣子滚了圈,罐口沾的淡粉颜料蹭在木头上,印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粉点,
“超市十块钱就能买个塑料小夜灯,亮得晃眼还轻省,不比你凿半天强?”
傅衍没抬头,木锉磨得木头“沙沙”响,末子飘到他手背上也没拍:
“塑料的不暖,烘不了手,也烘不了灵韵。”
他把修好的小熊木坯往大暖炉边挪了挪,炉壁的热乎气裹上来,木坯纹路里渗进淡金光粒,像撒了把碎星星,
“糯糯晚上听灵总往我身后躲,这玩意儿能烘手,槽里塞块糖还能亮,灵韵沾着甜气,她也敢多待会儿。”
这话刚落,糯糯突然“呀”地叫了声,举着手里的星黛露发卡跑过来——发卡上的淡粉光粒快灭了,边缘沾了点桌角的灰,连塑料耳朵都耷拉着,跟晒蔫的小桃花似的。
她蹲在傅衍脚边,小手攥着发卡往他眼前递,眼圈红得像刚揉过:
“傅叔叔,发卡爷爷没光啦!刚才帮我听木套哥哥说‘外面有风’,累得连耳朵尖的亮都没了…是不是坏啦?”
傅衍赶紧放下刻刀,指尖碰了碰发卡——塑料壳凉得扎手,跟平时带着点暖乎气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他把发卡凑到暖炉口,炉口的光粒飘过来碰了碰,发卡只亮了一下,光就缩回去了,跟快灭的蜡烛似的。
“别怕,不是坏了,是灵韵累着了。”
他从兜里摸出颗红糖——糖纸沾了点炉灰,用袖口蹭了又蹭,才往大暖炉里一塞,“嗒”地落在炭火上,甜香一下子浓了,
“暖炉爷爷醒着,给它烘烘,吸点甜气就好。”
江叙白举着块刚揉好的糕坯凑过来,糕香混着甜香飘得满铺子都是,还往糯糯鼻子底下递了递:
“灵韵累了就跟人饿肚子似的,得喂点甜的。”
糕坯软乎乎的,表面沾着点面粉,是刚按过榫卯纹模具的,
“我这糕坯沾了糕模的榫卯灵韵,放这儿烘着,能帮着补补。”
他把糕坯放在小熊暖炉的木坯旁边,刚放稳,木坯上的光粒就亮了点,沾着糕香往发卡那边飘。
傅衍把小熊木坯又往暖炉边挪了挪,手里的刻刀在炉身凿了个小槽——槽口圆圆的,刚好能塞进去一颗糖,又在小熊耳朵上刻了道细纹路,跟糕模上的榫卯纹差不离:
“这样糖香能顺着纹路绕圈,灵韵吸得匀,不偏沉。”
他把发卡轻轻放在小槽旁边,又捏了点碎糖塞进去,
“等着,最多三分钟,准亮。”
糯糯扒着暖炉边,小下巴搁在炉沿上,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发卡,手攥着傅衍的衣角晃了晃:
“傅叔叔,发卡爷爷刚才跟我说,‘木套哥哥的灵韵暖乎乎的,就是外面有凉丝丝的风,吹得我打哆嗦’——是不是今天降温啦?”
傅衍伸手摸了摸暖炉壁——刚碰着是热的,指尖多放两秒,就觉出股不对劲的凉,不是炉壁该有的温乎,倒像沾了巷口的露水,冰丝丝的。他皱了皱眉,往门帘那边扫了眼:
门帘没动,可帘布边绷得紧,跟有东西在外头抵着似的。
“不是降温,灵韵这是在预警呢。”
他把糯糯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又往大暖炉里塞了颗糖,
“暖炉爷爷护着咱,别慌。”
沈星辞突然凑过来,手里捏着支小画笔,笔尖蘸了点淡粉颜料——还是上次给糯糯涂手防黑渣、给糕模木套补色的派蒙色,颜料罐口还沾着点干了的粉渣。
他蹲在小熊暖炉旁边,笔尖往刚才刻的纹路里填颜料,边填边骂:
“你刻这破纹路坑坑洼洼的,填不匀灵韵漏出去,速造那孙子吸走了,糯糯哭着找发卡,你赔啊?”
糯糯仰着脑袋瞅他涂颜料,小嗓子软软的:
“沈叔叔,你涂这粉的,是帮发卡爷爷挡外面的凉风不?”
“废话!”
沈星辞头也不抬,颜料填完了,又在小熊耳朵尖点了个粉点——点得歪了,又用指尖蹭了蹭补匀,蹭得指头上都沾了粉,
“这颜料沾灵韵,填在纹路里能把甜香裹住,灵韵补得快,凉飕飕的破东西也碰不着。”
顿了顿,又嘴硬补了句,
“别谢,昨天调多了没处用,扔了浪费。”
刚说完,小熊暖炉的小槽里突然亮了——发卡上的淡粉光粒慢慢冒出来,顺着颜料填的纹路爬,把小熊耳朵尖的粉点也映亮了,像两颗小粉灯。
糯糯高兴得拍手,手都拍红了:
“亮啦!发卡爷爷亮啦!它说‘甜香好香啊,暖乎乎的,不冷啦’!”
江叙白凑过去看,糕坯也烘得热乎,表面沾着点淡金光粒,跟发卡的光粒凑在一起转圈圈:
“成了!这小熊暖炉不光能烘手,还能当灵韵小粮仓!等盲盒做好了,我把迷你榫卯零件放这儿烘烘,沾点甜香,粉丝拼的时候准能摸着灵韵!”
陆野举着手机走过来,镜头先对着亮起来的发卡拍了拍,又挪到小熊暖炉上,笑着拍了下傅衍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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