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成为npc了？（1/2）

“小灰就跟着我吧。”冈示巴打断了陈老师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但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她重新站起身，很自然地牵起了妹妹冈示灰的手，动作轻柔却坚定。“我放心不下。”

这句话既是说给陈老师听，更是说给门内的莫蓝加和门外的霍花霞听。妹妹是她此刻唯一的软肋，也是她最坚不可摧的铠甲。

老师显然理解冈示巴的顾虑，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也好。那你们姐妹聊，我先回去了。”她又看了霍花霞一眼，礼貌地道别后，转身离开了。

冈示灰安静地站在姐姐身边，一只手被姐姐牵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自己衣角。她的目光依旧“笼罩”着姐姐，对周围紧绷的气氛和霍花霞这个陌生人似乎并无特别的感知或反应，只是沉浸在自己那个安静的小世界里，但因为姐姐在身边，她显得格外安定。

冈示巴握着妹妹微凉的小手，感受着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触感，猜疑被强行按捺下去，沉淀为一种冰冷的决断。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霍花霞，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暴戾，只剩下一种清晰的、带着距离感的审视。

“莫蓝加，”她直接对着座位上煮茶的莫蓝加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我妹妹在这里。我不想吓到她，也不想让她听到任何不该听的东西。

所以，谈话可以，我们速战速决。”

莫蓝加站在门内，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她的目光首先越过了门口的霍花霞和冈示巴，落在了被冈示巴紧紧牵着的冈示灰身上。当看到那个安静的女孩时，莫蓝加的眼神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评估，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然后，她的视线才移到冈示巴脸上。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碰撞。

“我明白你的顾虑，示巴。”莫蓝加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试图破冰的诚意，“带着小灰，确实不方便在里面谈。”

她略微停顿，似乎在快速权衡，然后做出了决定：“这样吧。霍老师，”她看向守在门口的霍花霞，“麻烦你带冈示灰同学去隔壁的休息室坐一会儿，那里有绘本和安静的玩具。我和她姐姐就在门口这里谈，门开着，你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小灰也能随时看到姐姐，这样大家都放心。”

这个提议折中而巧妙。既满足了冈示巴不让妹妹离开视线、且不让她听到敏感对话的要求。休息室就在隔壁，有三分之二是个透明玻璃墙，可以看到这边走廊的情况，但听不清具体说话。

冈示巴眉头紧锁，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冈示灰似乎对周围的变化没什么反应，只是依旧“看”着姐姐，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小灰，”冈示巴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姐姐要和那位……会长姐姐说几句话。你去隔壁房间玩一会儿，好不好？姐姐就在这里，你能看到姐姐。”她指了指隔壁休息室那面巨大的玻璃墙。

冈示灰顺着姐姐手指的方向，目光“飘”了过去，又很快“飘”回姐姐脸上。她没有点头或摇头，但身体微微朝着姐姐靠了靠，是一个依赖的姿势。

“我陪她过去，就在玻璃墙那边看着。”冈示巴站起身，对莫蓝加和霍花霞说道，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她不会让妹妹单独跟任何人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几步之遥。

“可以。”莫蓝加颔首。

于是，霍花霞率先走向隔壁的休息室，推开门。里面确实布置得很温馨，有柔软的地毯、小桌椅，墙边书架上有适合各种年龄段的书籍和简单的益智玩具，光线明亮柔和。

冈示巴牵着妹妹，跟着走了过去。她在门口停下，弯腰对妹妹轻声说：“小灰，进去玩一会儿，姐姐就在外面，不走远。”她指了指玻璃墙外走廊上她即将站立的位置。

冈示灰看了看房间里面，又看了看姐姐，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慢慢松开了姐姐的手，脚步略显迟疑地走了进去。她没有去拿玩具或书，只是走到了玻璃墙边，面对着外面站定，目光再次“笼罩”住走廊里的冈示巴。

霍花霞留在休息室内，但站在靠近门口、不影响冈示灰视线的地方，安静地待着，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也是监督者。

冈示巴见妹妹安顿好，并且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这才稍微放心。她退后几步，回到了会长室门口，与站在门内的莫蓝加相对而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道敞开的门框。

门依旧开着，里面的陈设一览无余，也确保了没有任何“密室交谈”的嫌疑。走廊里很安静，远处隐约有校园的嘈杂，但近处只有她们两人。

“现在，”冈示巴抱起手臂，身体微微侧向妹妹所在的方向，确保余光能瞥见玻璃墙后的身影，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可以说了。从头开始，不要有任何隐瞒。关于眠莹，关于许言智，关于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还有……”她扫了一眼休息室内的霍花霞，“这位‘特别’的老师。”

她的姿态依旧充满戒备，但至少，愿意听了。

莫蓝加知道，这是她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来挽回这濒临崩盘的局面，重新建立哪怕一丝脆弱的信任。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刚开始聊不久，接到莫蓝加消息的花行茈带着许言智抵达。

冈示巴依旧沉默地听着，环抱的手臂没有放下，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不再是纯粹的敌意，多了些审视和思索。莫蓝加的叙述听起来逻辑清晰，也承认了部分“安排”，并为此道歉，这至少比矢口否认或继续遮掩要显得坦诚一些。

然而，就在冈示巴内心的天平因这番解释而微微摇摆，气氛稍有缓和之际。

走廊尽头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莫蓝加和冈示巴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花行茈正快步走来，她的脸色有些焦急，而在她身后半步，跟着许言智。

虽然来之前已经被告知其中缘由，但是内心还是紧张，毕竟关乎到冈示灰这个单纯的人

他强迫自己镇定，目光尽量平静地迎向冈示巴。他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信任、愤怒，以及深藏的担忧。他理解这种情绪，如果换做是他，有人可能无意中影响了自己重要的人，他也会警惕和愤怒。

花行茈走到近前，快速对莫蓝加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冈示巴，语气带着努力维持的平稳：“冈示巴同学，许言智同学他……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关于那次在饮料机的事情，以及……他的一些想法。”

他站定，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玻璃墙后安静站着的冈示灰，那个小小的身影让他心里微微一动，有些不是滋味——然后才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冈示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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