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重逢与陌生的妻子（2/2）

王腾感觉到了。

“这三年，”他开口，“辛苦你了。”

白灵摇头。

“不辛苦。有事做，就不辛苦。”

王腾看着她。

“你变了很多。”

白灵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有点苦。

“你不也变了。”

王腾没说话。

他确实变了。

体内有金的力量，有银的种子，还有那些说不清的东西。

但他是他。

他还是那个王腾。

“王腾。”白灵突然开口。

“嗯？”

“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王腾沉默了。

三秒后，他说：

“要走。”

白灵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

“去哪？”

“去救一个人。”

“谁？”

“金。”

白灵愣了一下。

“造物主？”

“对。”

白灵沉默。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我跟你去。”

王腾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危险。”

白灵盯着他。

“你一个人去就不危险？”

王腾没说话。

白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低头看着他。

“王腾，我不是三年前那个只能等你的女人了。”她说，“我现在能打。我能帮你。”

王腾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那光很亮。

很坚定。

和清欢一样。

“好。”他说。

白灵愣了一下。

“你答应了？”

“答应了。”王腾点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保护好自己。”

白灵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和以前一样。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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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王腾躺在床上，睡不着。

白灵睡在旁边，背对着他。

呼吸很均匀，像睡着了。

但王腾知道她没睡。

她睡着的呼吸不是这样的。

“白灵。”他轻声喊。

没反应。

“白灵。”

还是没反应。

王腾伸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白灵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慢慢放松。

“怎么了？”她问。

王腾没说话。

只是抱着她。

白灵沉默。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王腾，这三年，我有时候会想，你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王腾没说话。

“清欢说你会。辰前辈说你会。大家都说你会。”

她顿了顿。

“但我有时候会想，万一你不回来了呢？”

王腾抱紧她。

“我回来了。”

白灵在他怀里，轻轻说：

“我知道。”

“但我不确定，回来的这个人，还是不是你。”

王腾愣住了。

白灵转过身，面对着他。

在黑暗里，她的眼睛很亮。

“你体内有金的力量，有银的种子，有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她说，“你还是王腾吗？”

王腾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我是。”

白灵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王腾伸手，轻轻摸她的脸。

“我是王腾。”他说，“是白灵的丈夫，是清欢清宇的父亲，是地球人。这些没变。”

白灵的眼睛亮了。

像星星。

“真的？”

“真的。”

白灵靠过来，把脸埋在他胸口。

“那就好。”

王腾抱着她。

抱了很久。

窗外的星星一颗颗亮着。

夜色很静。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咚，咚，咚。

很慢。

但很稳。

过了很久，白灵突然说：

“王腾，我也有东西要告诉你。”

“什么？”

“我肚子里，有了。”

王腾愣住了。

“什么？”

白灵抬起头，看着他。

在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三个月了。”

王腾脑子嗡了一下。

三个月。

他回来之前，她就已经……

“谁的？”他问。

白灵打了他一下。

“你的！”

王腾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真的？”

“真的。”

王腾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抱得很紧。

白灵在他怀里，轻声说：

“你又要当爸爸了。”

王腾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

窗外的星星一颗颗亮着。

夜色很静。

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咚，咚，咚。

合在一起。

像一首歌。

天快亮的时候，王腾突然睁开眼。

右眼的银光在疯狂跳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那个银色的符号正在发光。很亮。

亮得像要烧起来。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银的。

“快回来。她撑不住了。”王腾看着熟睡的白灵。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握紧拳头。

三秒后，他轻轻起身。

穿上衣服。走出门。

门外，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只银色的眼睛，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