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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书店情诗?雾里钟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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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那家老书店时,暮色正把伦敦的街景染成淡紫色。周诗雨的目光被橱窗里那本《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勾住了——暗红色封面上烫金的玫瑰在街灯下发着柔光,边角磨得发毛,书脊处隐约能看见几道浅痕,像被无数只手摩挲过,藏着几代人的温度。

“进去看看?”王奕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点刚喝完热可可的暖。她推开玻璃门时,门楣上的风铃“叮铃”作响,细碎的响声惊飞了檐下躲雨的麻雀。穿粗线毛衣的老板从堆满书的柜台后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是来寻乐谱的姑娘?刚收了本19世纪的小提琴谱,您瞧瞧这个。”

牛皮纸包着的乐谱被轻轻放在橡木桌上,王奕掀开时,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枯叶落在积水上。泛黄的纸页上,钢笔写的批注洇着点蓝,某段颤音记号旁写着:“此处颤音要像情人的叹息,起时轻得像雾,落时带着点舍不得的粘。”

“你看这颤音记号,”王奕的指腹划过那行小字,指甲修剪得圆润,在纸页上留下浅淡的印,“像不像你唱《约定》时的转音?从降B滑到A的那瞬间,软得像被风揉过的云,尾音总带着点勾人的粘,跟这会儿窗外的雨似的,缠缠绵绵的。”她掏出手机拍下那段乐谱,屏幕光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回去给你的歌加段小提琴独奏,就按这个颤音来。不用太亮,像雾里的月光,能把你的声音裹得暖暖的,不扎人。”

周诗雨凑过去看,发现乐谱的空白处还画着小小的音符,像串没穿起来的珍珠。“这批注的人,一定很懂音乐吧?”她指尖碰了碰那行“情人的叹息”,忽然想起在悉尼歌剧院后台,王奕也是这样,拿着她的声谱反复琢磨,说“这里的气口要像海浪退潮,留半秒的空,才够让人想起沙滩上的脚印”。

老板抱着个铜制茶壶走过来,肉桂的香气漫开来:“原主是位小提琴家,据说当年为了追心爱的女高音,在乐谱里藏了整座城市的月光。”他指着某页被折角的地方,“您看这个升号,旁边画了朵铃兰,那是女高音最爱的花。”

王奕突然把谱子往周诗雨怀里一塞,转身往诗歌区走。周诗雨翻开时,发现她刚才看的那段颤音旁,被王奕用铅笔轻轻画了朵小小的银杏叶——和她护腰贴盒子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夜里躺在民宿的阁楼时,雨正敲着斜顶的玻璃窗,“嗒嗒”的,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叩门。阁楼的天花板斜斜的,王奕用手电筒照着白天买的九枚胸针,光影在墙上晃成了片小小的星系:伦敦眼的轮盘转着,唱针的影子在唱片纹路上划着圈,海螺胸针的纹路缠成螺旋,把月光都绕成了线。

“明天去剑桥。”王奕忽然开口,声音裹在厚厚的羊毛被里,暖得像刚出炉的司康,“查了攻略,康河的撑篙人会唱民谣,带着点土腔,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糙得实在。我带了录音笔,想把调子记下来,给《雾中钟摆》当间奏。”她顿了顿,指尖在周诗雨手背上画着音符,“你上次说,这首歌缺个‘接地气的心跳’,我觉得那调子正合适,有泥土的腥气,还有撑篙时木杆碰石头的闷响,像生活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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