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江南水患（2/2）

吴直满怀愤懑地返回京城，见到崇祯后，当即跪地哭诉：“陛下！江南士绅与东林党文官相互勾结，赈灾款被层层克扣，百姓流离失所、饿死街头，他们却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臣查清真相，他们反咬一口，称臣索贿构陷！如今江南之地，陛下的号令难出京城一步，文官与士绅沆瀣一气，这大明的江山，怕是要毁在他们手中啊！”

吴直的哭诉，如利刃般刺进朱由检的心中。他独自回到御书房，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的失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拿起笔墨，在纸上重重写下“文官误国”四个大字，字迹潦草而有力，尽显内心的悲愤与无助。这四个大字，也成了他对东林党、对整个文官集团的彻底失望的写照。

就在大明朝堂为江南水患争执不休、百姓受苦受难之时，夏国却从中嗅到了商机。林瑾得知江南水患、粮食紧缺的消息后，当即下令让肃州、河西走廊的夏军商队，将西域囤积的粮食运往江南。夏国商队带着数万石粮食，历经数日跋涉，抵达江南灾区后，以低于市场价一半的价格售卖粮食，迅速赢得了百姓的青睐。

夏国商队不仅售卖粮食，还趁机收购江南的丝绸、瓷器等特产。这些特产在西域、中亚地区极为畅销，转手就能获得巨额利润。此次江南之行，夏国商队不仅缓解了江南的粮食危机，还净赚白银十万两，既赚了民心，又充实了国库。扩廓帖木儿得知消息后，对林瑾的决策大加赞赏：“陛下英明，借大明水患牟利，既削弱了大明，又壮大了自己，一举两得！”

陕西陕北的起义军营地中，李自成正忙着安抚一批从江南逃荒而来的难民。这些难民一路颠沛流离，身上布满伤痕，见到李自成后，纷纷哭诉江南水患的惨状，更将东林党士绅囤积居奇、见死不救的行径一一告知。“李闯将，那些文官和士绅，根本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洪水淹没了家园，他们却紧闭粮庄，看着我们饿死！”一名老年难民哭着说道。

李自成听完，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本就因失业、被地主欺压而对官府、士绅充满怨恨，如今得知东林党士绅借着水患大发国难财，对文官集团的痛恨愈发深刻。他当即下令，将起义军的粮食分出一部分救济这些江南难民，对众人道：“诸位乡亲放心，我李自成带领的起义军，绝不会像那些文官士绅一样欺压百姓！我们要杀尽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为天下百姓讨一条活路！”江南难民深受感动，纷纷加入起义军，李自成的队伍愈发壮大。

与此同时，河南开封府的杞县，被释放后的李岩正忙着组织乡勇。自被范景文任命为开封府学训导后，他并未沉溺于官职，而是亲眼目睹了河南百姓因辽饷加派、灾荒频发而遭受的苦难。为了保护家乡百姓免受乱兵、土匪的侵扰，他散尽家财，组织了一支上千人的乡勇队伍，亲自操练，制定严明的军纪。

李岩的乡勇队伍从不侵扰百姓，专门打击乱兵和土匪，还时常帮助百姓开垦荒地、修缮房屋。在短短数月内，他便赢得了杞县百姓的广泛爱戴，威望日增。周边州县的百姓，也纷纷慕名而来，希望能加入他的乡勇队伍。李岩的崛起，虽尚未引起朝堂的重视，却已在河南埋下了一颗反抗的种子，为后续的发展积蓄着力量。

夏日的暴雨渐渐停歇，江南的洪水慢慢退去，但留下的却是满目疮痍的土地和流离失所的百姓。东林党的势力在这场水患中不仅没有受到削弱，反而进一步巩固了对江南的控制；崇祯的权威再次受到挑战，对文官集团的失望愈发深刻；夏国借水患牟利，国力持续提升；李自成的起义军因吸纳难民而壮大，对文官集团的仇恨更加坚定；李岩在河南组织乡勇，威望日增。各方势力的博弈愈发激烈，大明的江山，在水患的摧残与内部的纷争中，愈发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