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都说了是演戏,怎么都当真了 > 第278章 画廊里的“洗钱”交响乐

第278章 画廊里的“洗钱”交响乐(2/2)

目录

……

接下来是反派阵营的重头戏。

导演要求,要拍出那种“西装匪徒”的质感。

镜头一转。

画廊二楼,私人休息室。

光线昏暗,只有雪茄的红火在跳动。

齐严坐在一张国际象棋的棋盘前,手里把玩着一颗纯黑的国际象棋棋子——卒。

而在屋子的其他角落,同样坐着三个人。

陈威(饰演大头目‘韩爷’)。

洛子岳(饰演账房先生‘金羽轩’)。

丁子钦(饰演打手‘阿卓’)。

这四人往那一坐,原本轻松的片场瞬间像被冰封。

陈威(韩爷)端着红酒杯,眼神阴鸷。他在剧中的设定是隐于暗处的真正首脑,此时他正看着窗外,嗓音低沉:

“齐严,那笔‘货’,走得怎么样?”

齐严转动棋子,神色淡然:

“画已经卖了,钱会分批进账。老金,报个数。”

洛子岳(金羽轩)扶了扶眼镜,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小算盘。他虽然穿着名贵西装,但骨子里那股算计劲儿让人发毛。

“刨去水路和打点的,净利三千个。已经进了三个壳公司,一周内洗干净。”

说话时,手指飞快拨动。

那种对数字的病态痴迷,被他演活了。

“阿卓,你那边呢?”韩爷回头。

丁子钦(阿卓)手里玩着一把折叠刀。

他没说话,只是把刀刃横在舌尖,轻轻一舔。

眼神疯狂,偏执,像个随时会失控的野兽。

他这角色是纯粹的杀人机器。

“干净。碍事的,都去喂鱼了。”丁子钦哑着嗓子说。

四人各司其职。

齐严是脑,韩爷是胆,金羽轩是手,阿卓是牙。

一个完美的罪恶机器。

这时,齐严突然抬起头。

他看向窗外李锐刚才站立的位置。

“怎么了?”陈威问。

林默眯起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刚才楼下那个老头,不像来看画的。”

“条子?”丁子钦身形一挺,眼中杀机暴涨。

“不知道。”齐严重新戴上眼镜,嘴角的弧度冷峭,“但以后,这种‘高价画’的频次减半。水清了,鱼才好走。”

……

“卡!”

宋导大喊一声,兴奋得满脸通红。

“太棒了!林默,你那个敲桌子的节奏,正好合上了bg的鼓点!这种反派的直觉,简直无敌!”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组镜头拍完,已是深夜。

林默脱下戏服,接过场务递来的羽绒服。

蒋道明老师还没走,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喝茶。

“小林,过来坐。”蒋道明招招手。

林默走过去。

“你刚才最后那个眼神,不是在演。”蒋道明看着他,语气认真,“你在那一瞬间,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个齐严。”

林默笑了笑:“蒋老师,演反派,如果不把自己变坏,观众是能看出来的。”

“好。但这戏后劲大,你自己注意。”蒋道明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这时,导演宋魁走了过来。

“林默,明早五点,拍你和陆峰的第一次擦肩而过。陆峰说明晚想找你对对戏,他压力很大。”

林默点头:“没问题。我也想看看,这位‘警界新星’,能带给我什么惊喜。”

……

次日,凌晨。

片场转到了京海的一处跨江大桥下。

这里是电影里刘子航(陆峰)日常夜跑的必经之地。

陆峰很帅,典型的阳光正气脸,但他此时很焦虑。

他之前看过林默饰演的各种反派角色,那压迫感让他这个正派主角有点底气不足。

“陆老师,放松。你就当我是个路人。”林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峰苦笑:“林老师,你穿着这身风衣往那一站,我总觉得你在包里藏了把刀,正准备往我腰子上捅。”

众人爆笑。

拍摄开始。

天蒙蒙亮。

陆峰(刘子航)戴着耳机,在桥下慢跑。

他的眼神充满了年轻警察的锐气,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迎面。

齐严正牵着一条细犬,慢悠悠地散步。

两人相向而行。

十米。

五米。

一米。

就在交错的一瞬间。

陆峰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那是警察面对极度危险生物时的应激反应。

他侧头看了一眼齐严。

齐严没看他,只是低头逗弄着手里的细犬,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两人的肩膀擦过。

齐严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钻进刘子航的鼻腔。

那是金钱与死亡混合的味道。

刘子航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去。

齐严的背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优雅,却孤独得让人绝望。

刘子航摸了摸腰间。

那里空空如也,但他却感觉像是被某种巨兽盯上了一样,后背满是冷汗。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但他知道,京海的天,要变了。

……

“完美!”

宋导摘下耳机,眼神狂热。

“就是这种感觉!猫和老鼠在不经意间触碰,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冲陆峰笑了笑。

陆峰这才长舒一口气,直接瘫在地上:“妈呀,林老师,你刚才那个笑,我感觉我要是再多看一眼,我就得拔枪了。”

“入戏挺快。”林默拉起他。

……

转眼又是夜幕降临。

《猎狐行动》来到第一场完美表现齐严冷酷的另一面的剧情。

齐严独自坐在黑暗中,面前是满地的钞票。

他没有笑。

他只是拿着一根火柴,轻轻划燃。

火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把火柴丢进钱堆。

火焰腾起,映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

而在他的对面,那熊熊燃烧的钱堆之上,一个熟悉的人影被固定在一个硕大的金属十字架上。

在明灭的火光中,可以认出那人赫然正是昨天在画廊里花两百万买画的那个男人!

不过现在的他,早已不复昨日的西装革履。

头发凌乱,遍布伤痕,浑身赤裸的被绑在那十字架上,嘴里还被堵着一块带血的抹布。

此时他正绝望且无用的挣扎着,试图躲避着那不断烧近的火焰,眼中只有无尽的恐惧以及对齐严的哀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