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东北边陲旅馆诡事:亡魂托孤的破旧存折(1/2)
在东北那片被寒风常年撕扯的边陲土地上,坐落着一个叫“北岗镇”的小镇。镇子边缘,一座二层半的小楼孤零零地立着,墙皮剥落,窗棂吱呀,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是刘哥和他爹的营生——“老刘旅馆”。说是旅馆,更像个三教九流的集散地,来的多是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背着蛇皮袋倒腾山货的商贩,还有些眼神躲闪、不知来路的人,把这里当成暂时的避风港。
刘哥的爹早年是东北地界“有名有号”的社会人,后来见着风声紧,才金盆洗手,盘下这栋楼改了营生。刘哥继承了爹的几分“混不吝”,却也守着底线,旅馆开了几年,虽不算红火,却也没出过太大岔子。可这份平静,在一个深秋的黄昏,被一个老头彻底撕碎了。
那天下午五点,天色刚擦黑,北风卷着枯叶,“沙沙”地拍打着阁楼的窗户。刘哥靠在阳台栏杆上抽烟,烟圈被风一吹就散。他百无聊赖地往下瞥了一眼,心脏猛地一缩——楼后那个土坡上,站着个老头。
那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脑瓜上扣着顶赵本山式的旧毡帽,脸盘胖乎乎的,看着挺憨厚。可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趴在一楼后窗的窗根下,脖子抻得老长,眼睛像两个黑洞,直勾勾地往屋里瞅,那模样,仿佛要把窗户盯出个窟窿来。
“妈的,哪来的毛贼?”刘哥心里骂了一句,抄起墙角那根用来顶门的粗木棍,噔噔噔就下了楼。他绕到土坡后面,扯着嗓子喊:“嘿!你干哈呢?大白天在这扒窗户,想偷东西咋的?”
老头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缓缓转过身。刘哥凑近了看,这老头得有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眼神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木讷。他身上那股子土腥味混着秋风,直往人鼻子里钻。“我……我找人……”老头说话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我找张涛……他是不是住这?”
张涛是旅馆里的长租客,一个整天闷在屋里、神神秘秘的年轻人,据说在老家犯了点事,躲到这来的。刘哥皱了皱眉:“找张涛你走正门啊,在这后窗扒着算咋回事?跟我来吧。”他转身往旅馆正门走,走了七八步回头一看,那老头还愣在土坡上,像个木桩子似的纹丝不动。“大爷,走啊!”刘哥又喊了一嗓子,老头却摇摇头,指着敞开的院门,声音依旧发颤:“那门……挡着我了……我进不去……”
刘哥当时就懵了。院门明明敞着,平整的水泥路直通门口,哪来的“挡着”?他上下打量这老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老头穿着打扮像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可那眼神里的空洞,还有那句“门挡着我了”,怎么听都不像正常人说的话。他正想再问,突然听见楼里传来张涛的声音:“谁啊?我爹来了?”
刘哥猛地回头——土坡上,那老头不见了!黑黢黢的土坡上,只有几丛荒草在风中摇晃,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深秋的风卷着寒意,顺着刘哥的裤管往上爬,他手里的木棍差点没拿稳,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心头。
当天晚上八点多,刘哥又上了阁楼。烟抽了半截,他鬼使神差地又往土坡那瞥了一眼——那老头又在那了!还是站在老地方,直勾勾地盯着张涛那间房的后窗,像个被钉死的木偶。刘哥这下真慌了,这老头是缠上他们旅馆了?他咬咬牙,又抄起那根木棍,噔噔噔跑下楼。
这次他没敢喊,悄悄绕到土坡侧面,想看看这老头到底要干什么。离得近了,他才看清老头手里攥着个东西——一个皱巴巴的白塑料袋,看着跟八十年代的物件似的,薄得一捏就碎。“大爷,您到底想干啥?”刘哥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
老头缓缓转过身,看见刘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变得木讷。“我……我给我儿子送点东西……”他把那白塑料袋往前递了递,枯瘦的手指捏着袋口,“这是存折……我存了一辈子的钱……没密码……张涛知道……你帮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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