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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男人怀胎,胎死腹中化为肝腹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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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退场后,京郊的风渐渐染了凉意,转眼就到了年根底下。卦馆门口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挑着几片残雪,铜盆里的清水常结着薄冰,得阿呆每天早上用温水化开。我照旧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抽着烟斗,阿彩蜷在怀里焐着暖,来福趴在脚边,偶尔对着路过的麻雀吠两声。

王海涛说的三天之约,他没来。阿呆还念叨了两句:“师傅,王老板咋没来?是不是忘了?”我磕了磕烟斗里的灰:“心没改,来不来都一样。”阿呆似懂非懂,又跑去给来福顺毛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腊月二十三祭灶那天,街上的年味儿浓得化不开,卖春联的、炸糖糕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午后时分,一阵熟悉又略显沉重的“吱呀”声停在了卦馆门口,我抬眼一看,是王海涛。

才三个月不见,他像是变了个人。脸更圆了,可气色却差得离谱,蜡黄蜡黄的,眼下的青黑比上次深了好几倍。最扎眼的还是他的肚子,比上次那“小西瓜”足足大了一圈,像是揣了个圆滚滚的冬瓜,黑色短袖被撑得紧紧绷绷,下摆再也卷不上去,直接被肚子顶得翘了起来,露出的白肉上还泛着不正常的光泽。他下车时比上次更费劲,挣扎了半天,还是靠扶着车把才勉强站稳,每走一步都得双手托着肚子,喘得像头累极了的老牛。

“谷叔!”他一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还带着浓重的喘息,“我来打胎的!你快再给我画张符,这次的卦金我现成带来了,九千块,一分不少!”他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往桌上一拍,眼神里满是急切,还有一丝理所当然。

我瞥了眼那沓钱,又看了看他那被“鬼胎”撑得变形的肚子,缓缓摇了摇头,指了指卦馆的木门:“门在那儿,出去。这活儿我接不了,爱莫能助,你另请高明吧。”

王海涛愣了,脸上的急切瞬间变成了错愕:“谷叔,你啥意思?上次不都好好的吗?我给钱了啊!九千块,不少了!”他说着,又把钱往我面前推了推,“要是不够,我再加一千,一万总行了吧?你快画符,我这肚子快撑不住了,晚上疼得直打滚!”

“不是钱的事。”我拿起烟斗,慢悠悠地填着烟丝,“上次给你画符,是给你悔过的机会。你回去算的不是良心账,是算盘账,觉得还账贵,打胎便宜,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鬼胎’是你自己的贪念喂大的,第一次是警示,第二次就是报应,符纸镇不住,我也治不了。”

他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急得直跺脚,肚子跟着晃了晃,他疼得吸了口凉气,语气也变得冲了起来:“我花钱治病,你管我怎么想!你开卦馆不就是为了赚钱吗?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你是不是傻?”

“钱我要赚,但得赚得心安。”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对阿呆说,“阿呆,关门,今天不营业了。”

阿呆早就听得火冒三丈,闻言立刻应了声“好嘞”,抄起旁边的木门栓,“哐当”一声就把卦馆的大门关上了,还不忘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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