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1(2/2)
可金瓮羽衣毕竟年齿还太小,除了遐旦裦兲,也没有哪个男性將她纳入性爱对象。加上她自己社会阅歷不足,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如何去寻找自己感觉比较合適的男人。她只是每天心里都在盘算著这件事情,觉得自己不能总是靠自慰来度日,她渴望著能有一个真正的男人来到她的身边,代替遐旦裦兲,给她带来身体和心灵上的满足,让她从心灵上肉体上都彻底忘掉那个小丑。
心中感到无比空虚且烦躁不安的金瓮羽衣,这一天又如同往常一样被几个关係十分要好的闺蜜邀约出去玩,而这一次她们一同来到了鸟晓曦的家中。恰巧也在这一天,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带著他的女朋友少剪嬈回到了家中。
鸟晓明生得眉清目秀,整个人看上去一表人才,浑身散发著青春的活力与朝气;而少剪嬈也是明眸皓齿,模样楚楚动人,宛如一朵娇艷欲滴的花朵。他们两个人相处得无拘无束,待人接物落落大方。在和几个半大少女打过招呼之后,便很自然地坐在了客厅的另一边,自顾自地聊起天来,不太掺和这边女孩的话题。
实际上,他们都已经到了適合结婚的年龄,只是积极响应政府的號召,在大旱之年选择了晚婚晚育,所以才没有步入婚姻的殿堂。
金瓮羽衣表面上心不在焉地和几个闺蜜聊著天,玩闹著,可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儿。她的心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分神,被鸟晓明和他女朋友之间的亲热劲儿所深深吸引。
她总是忍不住偷偷地看向他们,目光时不时地就会落在他们身上。
有一次,她正好与鸟晓明看过来的目光相遇了,她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慌乱地躲闪之际,本能地眨了一个媚眼。
鸟晓明作为金瓮羽衣闺蜜鸟晓曦的哥哥,金瓮羽衣从小就看著他长大,过去他们经常相处在一起,金瓮羽衣对他並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特別的感觉。然而今天却截然不同,她开始觉得这个青年与遐旦裦兲有著太大的区別。
鸟晓明有著頎长的身材,这与遐旦裦兲的矮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那挺鼻薄唇,也与遐旦裦兲的粗鲁面孔有著天壤之別。虽然鸟晓明尚未成婚,但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成熟男人稳重得体的魅力。
后来,当几个女孩到厨房忙著和鸟晓曦的妈妈一起准备晚饭的时候,鸟晓明便带著女朋友少剪嬈到了楼上自己的臥房中。
金瓮羽衣中途去上厕所,当她经过鸟晓明臥房的楼下时,感觉到了木楼有轻微的震动。她本能地心中一阵悸动,剎那间,脸便如同被火烤一般滚烫起来。接著,她听到了木楼上两个人打闹的声音,这才知道他们此时並没有在做那种事情。
可这一下子却勾起了她的兴趣,她特別想听听他们私下里会说些什么,尤其是想知道他们会说什么样的情话。
可毕竟是楼上楼下,存在著一定的距离,再加上他们说话的声音比较小,所以金瓮羽衣听不太清楚具体的內容。
不过,那种情侣间的亲昵劲儿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的,这让金瓮羽衣的內心十分心动。
可她又不好意思在大堂中那个位置停留太久,害怕被別人发现自己的异样,於是便匆匆地去了厕所。在小便的时候,她一边解决生理需求,一边浮想联翩,脑海中不断地想像著楼上那对情侣的甜蜜场景。
当她返回时再次经过鸟晓明房间的楼下,仍然能听到楼上传来两人的说话声。她非常想听清楚他们到底会说些什么,可仍然不能在这个位置久留,而且依然听不清楚楼上的话语,只能隱隱约约地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声音,所以她就赶紧离开了。
可金瓮羽衣在前往厨房的途中,她的心里却一直对这件事情极为惦记,始终放不下心来。
於是,她没有直接走向厨房,而是从后院悄悄地走了出去,脚步放得很轻很轻,躡手躡脚地绕到了鸟晓明臥房外的楼下。因为她知道那儿的情况。
说来也真是好巧不巧,这栋楼房外主要对著鸟晓明臥房位置处,有一块完整的巨大石头在建造房屋的时候並没有被打掉。
这块顶面平整的大石头被保留了下来,反而平时可以在石檯面上晾晒一些东西,像一些穀物、衣物之类的,大家也经常喜欢到上面去玩耍,在上面嬉笑打闹,享受著那份愜意。
在那块巨大石头的另外一侧生长著一棵鬱鬱葱葱的大树,它巨大的树冠曾经肆意伸展。然而,为了避免它过度遮挡那投射到石台上的阳光,主人一家特意將靠近石头这一侧打去了不少的枝丫。经过这番修整之后,这棵树靠近石台这一侧只是留下了一部分树冠,即便到了骄阳似火的盛夏时节,这部分树冠也仅能够遮挡住石台一小半的太阳。
如此一来,既保证了石台上有足够的阳光照耀,可以晾晒东西,又能让人仍然可以愜意地坐在那斑驳的树荫里,享受那一丝清凉和寧静。
可以想像,如果不是主人经常给这棵树浇水,在这长年旱灾里,这棵树很有可能早就因为缺水而渐渐枯萎,最后彻底死亡了。
於是,此时的金瓮羽衣就装作是到上面去玩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从石阶中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別人的注意。
石台上还有一张石桌,围著这张石桌有四个石凳,另外又摆放了四五把露天椅子。因为石凳冬天坐著冷,大家平时可以坐在这些椅子上面晒太阳,感受著阳光的照耀,聊天玩耍,谈天说地,分享著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別提有多舒服了。金瓮羽衣曾经常在上面玩耍,所以对这些非常熟悉。
可当她快要登顶的时候,却突然嚇了一跳。
原来是鸟晓曦家的两只宠物刺蝟正在桌面上晒太阳呢。
他们愜意地趴在那里,享受著阳光的抚摸,突然感觉到有动静就站起了身,小眼睛好奇地张望著。他们是通过石凳或露天椅子爬上石桌的,因为石桌上还给他们专门放了一个棉窝。这个棉窝软软的,暖暖的,就像是他们的小窝巢一样。
原本蟠鮕湖一带的刺蝟在冬天是要进行短暂冬眠的,这是他们的习性。可十来年的旱灾,冬天既不下雨又不下雪,每天都是阳光灿烂,大太阳高高地掛在天空。这样的冬天远没有正常年份那么寒冷,所以蟠鮕湖的刺蝟好多都改变了生活习性,尤其是家养的宠物刺蝟。
这两个小傢伙就没有进入冬眠状態,只是经常晒太阳,以此来积蓄能量,让自己能更好地度过这个特殊的冬天。
金瓮羽衣站在石檯面上的高度,她的脸正好和窗户的高度差不多。而这石台与房屋之间的距离,宽的地方有两三米,在这个较宽的地方,窄的地方半米都没有,几乎是近在咫尺了,所以人在有一两尺宽了。
原本看到刺蝟金瓮羽衣是用嚇著的,完全是因为她心中有鬼,自己嚇著了自己。所以,她不由暗自偷笑了一下,笑自己做贼心虚。
当金瓮羽衣静下心来的时候,她想装著去逗弄刺蝟,可走了两步,她就感觉不对,如果现在就走过去,不就过早地暴露自己了吗那么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可是想听到一点情侣间的动静和悄悄话的。
於是她就悄悄地躲在一侧,儘量让自己不被发现。
但她心里非常清楚,就算是她躲在这个地方,只要人家打开窗户,一眼就能看见她的。所以,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上也烧得厉害。
这个时候,她觉得两只刺蝟在石桌上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一旦自己被人看到了,就说是来逗刺蝟玩的,这样或许就能掩盖自己的真实目。
鸟晓明臥室的后窗並没有完全关严,存在著两三寸宽的细微缝隙,所以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就比在楼下大堂里听的时候要清晰得多了。在楼下大堂时,声音经过层层阻隔和消散,听起来隱隱约约、模模糊糊的,而此刻靠近臥室后窗,那些声音便清晰可辨。
果然,这对相恋多年的情侣,在房间里不仅有亲昵的说话声,那温柔甜蜜撩拨刺激的话语一句接著一句,仿佛带著无尽的爱意在空气中瀰漫。更有热恋情人间亲热私密的举动声,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浓浓的情意和强烈的衝击。
有过这方面经歷的金瓮羽衣一听,凭藉著自己的经验和感知,就立刻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她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发热,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有一只小兔子在胸腔里蹦躂。她內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想要更加听得清楚一点,於是便想著將耳朵贴在木墙上那一些有缝隙的地方。
可石台毕竟距离墙壁有一定的距离,中间存在著一段不小的空档。虽然石台的高度还没有一个成人高,但要不小心掉下去,也是非常危险的。毕竟,肯定会受伤。要是掉在排水沟的坎棱上,那情况就会更糟糕,甚至可能会造成严重的伤害,比如骨折、深度割伤等,后果不堪设想。
可金瓮羽衣此时一颗少女的心,正处於春情萌动的状態。她的內心充满了渴望,非常急切地想要听到里面的动静。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儘量走到那相距在一米距离內的地方。她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害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室內人的注意。
可后来,她渐渐不满足於只是听到声音了,她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也很想看到里面的情形。然而,只有在距离最窄的地方她才有可能接近墙板。
可当她终於鼓起勇气冒险靠近时,却失望地发现那两三个缝隙实在是太小了。透过那些小小的缝隙,除了能看到一点模糊光影,其他什么也看不清,里面的场景就像被一层神秘的面纱遮挡著。
窗户虽然没关严,可那儿距离石台边缘比较远,另外那也是根本不能走去的地方。一旦走到窗户那儿,就会完全暴露自己,到时候就会陷入非常尷尬的境地。
一个小姑娘偷窥偷听,成何体统。
她心里想著自己在这里时间耽搁太久的话,很可能会引起闺蜜们的怀疑。正当她怀著一丝失落,正要悻悻离去时,却在这间臥室与相邻臥室分隔处的柱子与墙板之间,发现了一条稍宽的缝隙。
可这儿距离石台边缘接近一米远,自己的手臂没有那么长,就算身体倾斜,要够著那个缝隙也有些困难。
如果是平时玩耍的时候这样去接触木墙,那自然会很轻鬆,可现在自己是偷偷摸摸的,是不能弄出任何声音的。如果自己重心往房屋倾斜,双手猛地撑住墙壁,那么势必会发出声音来的,而一旦发出声音,就可能会被里面的人发现,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为了確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情况,金瓮羽衣思来想去,最终只好无奈地做出了离开的决定。然而,她的內心深处却又满是不甘,那种不甘心就像一团烈火在她心里燃烧,让她十分纠结。
就在她刚刚抬脚,正要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再次依依不捨地扫向那道缝隙。这一次她更惊讶地发现,这块木板可不只是有那道细细长长的缝隙,更重要的是,上面居然还有一处硬幣大小的结疤孔。
这一发现顿时让金瓮羽衣原本黯淡的双眼瞬间放光,她就好像看到了无比珍贵的宝贝一样,心里更是涌起一股不舍,怎么也捨不得离开了。
金瓮羽衣咬了咬牙,心一横,决定冒险一试。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侧倾著自己的身子,动作极为缓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接著,她缓缓地將一只手臂伸了过去,最终稳稳地撑在了柱子上。
结果柱子非常结实,並没有出现她所担心的那种撑到木板上时会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而且,柱子是突出在外的,这使得她与房屋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半尺。
此时的金瓮羽衣,整个人虽然亢奋不已,可状態也是糟糕极了。她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著,就像是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心臟跳动的速度快了一倍以上,仿佛就要跳出嗓子眼一般。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汗珠,身上也是汗津津的,连內衣都被汗水浸湿了不少。
少女金瓮羽衣强忍著內心的紧张与激动,將一双大眼睛缓缓凑到结疤孔前,定睛一看,忍不住在心里大喊两个字:“天啦!”里面的光景几乎一览无余。
不过,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准確。因为那个少剪嬈正仰躺在冬天的被子上,由於她身体的重量,使得身体下陷到了被子里,大部分身体都被隆起的被褥给挡住了。只有身体几处突起的地方,才能较为明显地看到。
可要命的是,全身赤裸的鸟晓明,金瓮羽衣全看到了。
这一幕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给了她巨大的衝击。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差一点就从石台上掉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更意外的是,金瓮羽衣突然隱隱约约地听到里面两个人居然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让她异常震惊,大脑瞬间更是如万马奔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不由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地偷听里面在讲自己什么。
只见鸟晓明的女朋友少剪嬈亲昵地说道:“晓明,你可別一直以为她们这个年龄什么都不懂。你老是说她们还小还小,可我看那个叫金瓮羽衣的小姑娘啊,就老是偷偷地看你呢。我感觉她好像挺在乎你的,有一次我还看见她好像在对你拋媚眼呢。”
鸟晓明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哪有那样的事呀,这帮女娃娃可都是我看著和我妹妹一起长大的,就跟我的亲妹妹一样。”
少剪嬈笑著说道:“她们可和亲妹妹不同!”
金瓮羽衣本来满心期待,万分想听他们后面还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她实在是被嚇坏了,双腿发软,双手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她赶紧让支撑著柱子的手用力撑了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將自己的身子撑回到石面上。
然后,她的双脚打著颤,一步一步地走下石阶。
好几次,她都差点因为脚下不稳而摔倒。
虽然总算离开了那个让她又刺激又惊怕的地方,可她看到的那些画面,听到的那些话语,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这辈子永远也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