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1(1/2)
21.
遐旦裦兲在跟自己的父母和金瓮羽衣一家交谈的时候,总是嘴上说著自己压根就不记恨金瓮羽衣一家,嘴上全是感恩戴德的词儿,脸上也是一副大度淡然的模样。
然而,他的內心深处却早已被对金瓮羽衣的恨意填得满满当当,那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怎么也无法熄灭。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他从不觉得是自己做了对不起別人的事情。
事实上他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做出了伤害他人的举动,尤其是伤害金瓮羽衣的举动。
可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许他天生就没有这种意识。
不仅如此,他反倒觉得金瓮羽衣不与他做爱不满足他的肉慾,就是背叛了他,认定她对自己不忠诚,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
他满脑子都是奇怪的逻辑,就想著当自己想要得到金瓮羽衣的身子时,她就应该乖乖地、热烈地主动奉上,把自己鲜嫩得能掐出水的身体交给他隨意处置;而当自己像寻找新的猎物一般要去別的地方寻觅新的女人猎艷尝新时,她也应该独自待在家里,老老实实地承受著孤独和痛苦,不能有任何的怨言和不满,只能乖乖等著他又一次临幸。
他从来都没有静下心来,深刻地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和不是。他只有撞了南墙处处碰壁事与愿违时,才会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角色,一条毛毛虫。
可毛毛虫却並不觉得自己渺小。
每一个人,每一个独特的生命个体,在思考这个广袤无垠的世界时,无一例外都是以自己作为独一无二的坐標原点的。这就如同在浩瀚的宇宙中,每一颗星辰都有其自身的运行轨道和独特的视角。
比如说,倘若你身处中国这片拥有悠久歷史和灿烂文化的土地,那么你自然而然就会从中国的独特角度去审视和看待整个世界。中国有著丰富的文化传统、独特的社会制度以及多样的地理风貌,这些因素都会深刻地影响你对世界的认知和理解。你会以中国的价值观、歷史经验和现实需求为依据,去评判和解读世界上发生的各种事件。
再比如,如果你出生並成长在繁华的城市里,城市那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景象塑造了你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模式。於是,你就会不由自主地以城市的眼光去看待相对寧静质朴的乡村。城市的快节奏、现代化的设施和多元化的文化氛围,会让你在看待乡村时,关注到乡村与城市的差异,可能会觉得乡村的生活节奏缓慢、基础设施相对落后,但同时也会感受到乡村那浓郁的乡土气息和淳朴的人际关係。
又或者,你出生在风景秀丽的江南地区,江南那小桥流水、杏花春雨的婉约风情成为你心中的审美標准和认知框架。那么,你就会以江南的角度去看待相对粗獷豪放的江北。江南的文化细腻、温柔,注重情感的表达和生活的品味,而江北则有著更为开阔的平原、豪迈的民风和雄浑的歷史底蕴。你在看待江北时,会对比两者之间的不同,欣赏江北的大气磅礴,也会怀念江南的婉约细腻。
假如你家住在街尾,街尾那相对安静、人少的环境构成了你的生活空间和心理边界。你就会以街尾的位置去看待热闹繁华的街头。街尾可能没有街头的喧囂和繁华,没有那么多的商店和人群,但它有著自己的寧静和温馨。你会从街尾的视角去想像街头的热闹场景,感受到两者之间的距离不仅仅是地理上的,更是一种生活氛围和节奏的差异。
当你身为男人时,男性所特有的生理特徵、社会角色和思维方式,会让你用男人的心態去看待女性。男人通常更加理性、注重逻辑和力量,在看待女人时,会关注到女人的温柔、细腻和情感丰富的一面,也会思考男女在社会分工和家庭角色中的不同。
反之,当你身为女人时,女性的情感世界、生活体验和社会经歷,会使你用女人的眼光去看待男人。女人更加感性、善於感知和表达情感,在看待男人时,会关注到男人的坚强、担当和责任感,也会思考男女之间在情感沟通和相互理解上的差异。
即使你是一只渺小的蚂蚁或者一只忙碌的蜜蜂,在这个庞大的自然界中微不足道,但你依然是以自己正处於的一棵树、一茎草、一朵花为中心点,去看待这个五彩斑斕的世界。蚂蚁生活在自己的蚁巢周围,它以蚁巢为中心,探索著周围的环境,寻找食物和水源。蜜蜂则以蜂巢为中心,四处寻觅花香,围绕花朵飞舞,採集花蜜,传播花粉。它们虽然微小,但都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和生存方式,以自己所处的位置为基础,去感知和適应这个世界。
总之,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身处何地,无论你以何种形態存在於这个世界上,你始终都是你自己作为这个世界这个宇宙的中心。这就如同圆规在画圆时,那固定不动的中心点,所有的半径都围绕著它展开,所有的圆周都以它为基准。你所经歷的一切、所看到的一切、所感受到的一切,都以你为核心向外辐射,构成了你独特的世界观和人生体验。
一只癩蛤蟆,也认为自己才是世上最重要的存在。
一只蟑螂,一只臭虫,也认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
而遐旦裦兲最好地印证了这一点,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他就是这个宇宙的中心。不,他就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他,他就是宇宙,这个宇宙就是他,他就是一切,一切就是他。
他不觉得自己个子矮,他不觉得自己眼睛小,他不觉得自己长得丑,他不觉得自己很卑鄙……他就是这个宇宙、这个天地最完美、最伟大的存在,所有孩子都应该奉他为王,所有女人都应该为得到他的宠幸而感到三生有幸。
可是,在经过最近这两次与金瓮羽衣的激烈缠斗后,尤其是经过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在马背上对龙茜茜不遗余力地纠缠,他才惊觉一个残酷的现实。
原来,只要这位小姑娘心里不同意,只要她凭藉著自己强硬的態度和不屈的意志奋起反抗,他遐旦裦兲想要霸王硬上弓,根本就做不到。除非他將金瓮羽衣或者龙茜茜打晕,或將她们打个半死,让她们失去反抗的能力,否则,就根本没有可能。
这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以为是宇宙中心的他,凭自己真正的实力,连这样还未成年的小女孩都无法征服;更別提去征服玉渊舞鹤那样清尘脱俗、仪態万千的美丽女子,去征服冬语暖风那般妖嬈嫵媚、风情万种的绝艷佳人,去征服月白女王那样高贵神秘、风华绝代的旷世美人,甚至去征服整个世界了。要是他还幻想著有一天能做到这些,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那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妄想。
如今,遐旦裦兲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像老干部那样把双手背在身后,迈著方步、趾高气扬地走路了,而是缩头缩脑地低垂著头,让他本来就矮的身子更显得矮了。他一双小眼睛也躲躲闪闪地,没有了以前那种或神气活现或鄙夷眾生的眼神了。以前他是生怕別人看不到他,现在是生怕別人多看他几眼。
遐旦裦兲不仅在面对他人时心態发生了变化,即便面对家中他费尽心机哄来的那匹棕色高头大马,他也没了骑马的兴致,甚至还有些惧怕再骑上去。他原先认为骑上这匹马会使自己显得威风八面,能引得旁人对他投来艷羡的目光;可如今他却觉得骑上去並非威风之事,反而是倒霉透顶的事情。他甚至开始觉得,这匹被他赋予了荣誉之名的马就是他的克星。自从他回到家,这匹马仿佛就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霉运,让他诸事不顺,麻烦接踵而至。
这一天,遐旦裦兲看到相依相偎的弟弟妹妹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投来冷眼旁观、蔑视的目光,悻悻然走出了房外。若是换作从前,他的拳脚早就落到弟弟妹妹身上了。但有了上一次被弟弟妹妹教训的经歷,他再也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手了。尤其是弟弟,如今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將来还会继续长高,而他自己的身高大概率不会有多少增长了。况且弟弟为了反抗他,还在暗中习武。所以,时间越是往后,就越难压制他了。而妹妹仗著她二哥的保护,也对他的威胁处之泰然了。
出了房屋的遐旦裦兲,感觉自己最近积蓄了一肚子的窝囊气,一双小眼睛东瞅西瞅,自然又看向了马棚里那匹他所谓的“荣誉之马”,突然,他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爆发了。
只见他瘸著腿,怒气冲冲地跑过去,抓起鞭子就朝著荣誉狠狠抽去,一下,两下,三下……被他命名为荣誉的棕色骏马,被他抽打得发出阵阵悽厉的嘶鸣。
弟弟妹妹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跑出门外,看著遐旦裦兲仍在抽打马儿荣誉,不由得怒斥道:“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遐旦裦兲虽然被弟弟妹妹痛骂,可他仍没有停止对荣誉的抽打。结果荣誉被彻底激怒了,愤怒的荣誉猛地一尥蹶子,遐旦裦兲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踢飞了两三丈远,整个人在空中衬著远处广阔无垠的湖面,划过一道难看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见遐旦裦兲在地上嗷嗷直叫,不停地打滚,模样十分狼狈。他的弟弟妹妹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兴奋地看著,不由得开心地拍掌跳跃,哈哈大笑起来。
正好回到家中的父母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听到奇怪的声音,从远处冲了过来,看到大儿子遐旦裦兲在地上打滚,又见小儿子和女儿在开怀大笑,急忙连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来”
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笑得直不起腰,半天说不出话来。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作势要打他们:“你们是不是又欺负哥哥了哥哥现在有伤在身,你们不能欺负他!”
多少年来,一直都是哥哥欺负弟弟妹妹,今天从父母口里出来,却是弟弟妹妹欺负哥哥。
长得像妈妈一样漂亮的遐旦蔷薇激动得说不清话:“他……他……他……自己去抽打荣誉,结果……结果……结果……”
桃姿婹婹怒视著女儿:“结果怎么了”
遐旦思宇双手抱胸,淡然道:“这个疯子自己莫名其妙地去狠狠抽打荣誉,结果荣誉生气了,愤怒了,一脚將他踢翻在地。就这样!”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不仅不谴责遐旦裦兲,反而对小儿子和女儿喝令道:“不准备嘲笑哥哥!”边说边连忙到地上察看和搀扶蜷曲著身子捂著胸腹的遐旦裦兲,心疼得眼泪直往下掉。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曾经风光无限满身荣誉的儿子,活脱脱就是荣誉本身,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简直是眾叛亲离,天怒人怨。夫妻俩只能將这个荣誉扫地的儿子抱进了家中,放到了床上。
桃姿婹婹更站在遐旦裦兲臥室门口,对小儿子和女儿喝令道:“警告你们,不要到处去乱讲哥哥被荣誉踢伤了。如果渔村邻里知道了赶来看热闹,我唯你们是问了!”
遐旦佑箉也来到妻子身后,用威胁的目光看著小儿子和女儿。
遐旦裦兲原本就因为受到浪韵亡灵惊嚇从马背上摔落在地,身体受了伤,而且伤势还未痊癒。想拿被自己欺负惯了的弟妹出气,结果又被弟妹第一次联手反击,狠狠揍了一顿。可祸不单行的是,他自己今天又去招惹马儿荣誉,结果很倒霉地又被荣誉尥蹶子给踢伤了。
遐旦裦兲让妻子在家照顾大儿子遐旦裦兲,自己赶忙去蟠鮕大街请来了医生。
医生来到他们渔村的家中,给遐旦裦兲的新伤旧伤一起诊治,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势后,为他敷上了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
敷完药物之后,遐旦裦兲难得地乖乖在家躺臥休养,这一躺就是两三天的时间。这是过去非常少有的现象。
然而,遐旦裦兲即便处於这般糟糕的状態之中,可他每天的心里所惦记著的却依然是女人那赤裸的胴体。那熊熊燃烧的慾火,如同无数只蚂蚁在他的心底疯狂啃噬,让他一柱擎天,片刻都无法安寧,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天,一位不了解情况远道而来的画家想描绘遐旦裦兲光辉形象,被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拦在家门,婉言谢绝了:“我儿子不在家。”
画家真诚地说道:“我是从几百里的南湖过来的,给我个机会吧!”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著急地道:“可他不在家啊!”
画家苦苦哀求道:“我可以在你们家等他回来吗”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只好继续撒谎:“他出远门了,最近都不会回来。”这么说的时候,他们都用眼色威胁著小儿子和女儿,生怕他们说出实情,暴露光辉形象的儿子被荣誉踢翻在地的事实。
不过,远方画家的到来,让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夫妻俩心中甚觉安慰,他们更加坚信大儿子的光辉价值仍在,也更加坚信了保住大儿子荣誉的重要性。只要能保住他的荣誉,他就还有未来。
因而,在画家失望地离去前,夫妻俩热情地送上乾粮和礼物,並一再表示,有机会,自己那光辉形象的儿子遐旦裦兲一定会带著荣誉专程远道去拜访画家的。画家听了,这才觉得不虚此行,连声感谢而去。
伤势稍有恢復,遐旦裦兲就又像一只饿极了的猛兽,拄著棍子,迈著艰辛的步伐,四处激盪,寻觅著合適的猎物。这形象虽然与他骑在高头大马荣誉的背上反差太大,却也充满了励志的意味,若是不了解內情的人看到他,还以为他是一位为了理想抱负、为了信仰荣誉而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英勇战士呢。
可现如今,莫说是像玉渊舞鹤那样有著倾国倾城之貌、国色天香之色的女子能够轻易让他心动不已,就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长相平平的女人,也足以撩拨起他內心深处那蠢蠢欲动的肉慾。
然而,他的一双猥琐的小眼睛却痛苦地察觉到,自己总是鬼鬼祟祟狼狈不堪地远远出现在一个又一个年龄各异的女性面前,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期待。可那些女人们,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似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正眼瞧他一下。
哪怕是从前那几十个常常跟隨著他和少儿团队一起玩耍、嬉戏的少女们,此时也不可能有一个愿意单独和他待在一起,见到他就避之唯恐不及,仿佛他身上带著让人极度厌恶的东西。
直到这个时候,看著自己手中拄著的木棍,他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
如果不是当初金瓮羽衣那么轻易地就投入了他的怀中,给予了他作为男人的那种体验,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只能在无尽的幻想中度过。
可他却不懂得珍惜,总是这山望著那山高,吃著碗里的还想著锅里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身处幸福之中,却还在不知满足和不断地出么蛾子。
这个时候,从巔峰沦落到尘埃的遐旦裦兲,成了一个標准的苦主,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到公共卫生间去偷窥,可他到了附近几个公厕,却又徘徊不定,踌躇不前:一是没有適合於偷窥的,二是周围不好隱蔽不好接近,三是自己太出名了谁都认识一旦出现就会引人注目,四是自己有伤在身一经暴露就插翅难飞根本无法逃脱。
可正如金瓮羽衣母亲姝綰翠所言:他现在就跟一只尚未被驯化的野兽没有什么区別。所以,就这个样子,深夜里他还逃过父母的防范,偷偷溜出家门,拄著棍子吃力地来到金瓮羽衣家外。
他明知道没有希望,也久久地蹲坐在几个不远的地方,从多个角度,用他一双小眼睛,望著那熟悉的楼房,望著它灯明灯灭,望著那已经砌高的后院围墙,望著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的曾经的温柔浪漫激情之地,像一头困兽,痛苦莫名。
而在这同一时期,与遐旦裦兲一样內心躁动不安、难以平静、痛苦莫名的,还有金瓮羽衣。她的內心也如同被一团乱麻缠绕著,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没有了寄託,没有了安慰,每天整个人也是丟魂落魄,坐立不安,同时在妈妈的一再提醒下,她嘴上虽说著狠话,心里其实也是有所担忧、有所顾虑、有所畏惧的,因为截至目前来说,她金瓮羽衣比谁都更了解遐旦裦兲,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將发生,却又无法预知会怎样。
所以,她后面这个决定確实也很对,如果夜里出门,碰上潜伏的遐旦裦兲,真是无法预料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
当然,金瓮羽衣还不至於想到遐旦裦兲有可能杀人,有可能杀了她,只是想到其他可能发生的事,她也不能不约束自己不要像过去那样独自出门,尤其是在夜里。
但是,她仍然还是有著少女那种不服输要较劲的心理,要证明自己给遐旦裦兲看。
然而,问题在於,金瓮羽衣虽然和遐旦裦兲断绝了关係,不再有过去那种往来,但她却无法断绝自己心里那难以抑制的慾念。
由於长期以来和遐旦裦兲的性生活,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对男人的性爱產生了一种深深的依赖。就好像染上了一种难以戒掉的癮,一旦在一段时间內没有性生活,她也像遐旦裦兲一样感到非常难受,那种难受的感觉同样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心里乱爬,让她空虚空洞,心烦意乱。
既然不能再与遐旦裦兲发生那样亲密的关係了,那么她就亟需找到另外一个男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一方面是为了暂时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让自己摆脱那种难受的状態;另一方面,她觉得这也是对遐旦裦兲无耻行为的一种报復。
她心里愤愤不平地想著:你遐旦裦兲算什么东西,吃著碗里的还看著锅里的,如此贪心不足,如此无耻!哼,我金瓮羽衣可比你强一百倍,强一千倍,强一万倍,我真要找起男人来,可比你那个贼眉鼠眼的丑八怪找起女人来容易多了。不信的话,咱们就试试看,看谁先找到另一个,谁更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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