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打不死的小强（2/2）

老头手里捏着那把玄铁折扇，慢悠悠地摇着，眼神淡漠得跟看死物似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叶无痕，轻飘飘地说了句：“师侄，你的命，从来就不属于你自己。”

“啊啊啊——”

叶无痕猛地捂住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这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浑身发冷。他想起来了，这不是幻觉，这是他前世的记忆！是他被囚禁在九重天门下，日日被折磨的日子！

“想起来了？”白袍青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点幸灾乐祸，“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你以为这是第一次？小子，你已经死过三千次了。每一次，都是我陪着你，看着你被老狗算计，看着你神魂俱灭，看着你从头再来。”

“你到底是谁？”叶无痕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却还是强撑着挺直了腰板。

白袍青年咧嘴一笑，笑容邪魅又张狂，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声宣布：“听好了，小子！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你丫的心魔之主！说白了，我就是你藏在骨子里的执念，是你不敢面对的过往，是你注定要掀翻的宿命！”

“心魔？”叶无痕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就你？也配当我的心魔？我叶无痕一路走来，吞噬的执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哪一个不比你嚣张？”

“哦？是吗？”心魔之主挑了挑眉，突然双手一展，“那你瞅瞅这些，算不算嚣张？”

话音刚落，他身上突然爆发出无数道黑色的流光，每一道流光落地，都化作一个一模一样的“叶无痕”。这些分身有的扛着穷奇的骨刃，浑身裹着凶兽的煞气；有的手里捏着梼杌的毒雾，绿油油的雾气熏得人眼睛疼；还有的踩着混鲲的时空法则，身形忽明忽暗，跟开了瞬移挂似的。

眨眼间，数百上千个“叶无痕”把叶无痕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卧槽！”叶无痕当场就骂出声了，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你玩不起是吧？还带复制粘贴的？”

那些分身齐齐咧嘴，露出跟叶无痕一模一样的冷笑，齐刷刷地开口，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你所走之路，我皆走过；你所杀之人，我皆再活！叶无痕，你以为你吞噬的是别人的法则？你错了，你吞噬的，全都是你自己的枷锁！”

话音未落，最前排的几个分身动了。扛着穷奇骨刃的那个，一爪子就朝着叶无痕的面门拍过来，煞气滔天；捏着梼杌毒雾的那个，抬手就把毒雾撒了过来，绿油油的雾气带着腐蚀性，连空气都被烧得“滋滋”响；踩着时空法则的那个，直接瞬移到叶无痕身后，一掌拍向他的后心。

叶无痕反应快得离谱，侧身躲过骨刃，抬手凝聚本源之力，一道白光轰散毒雾，反手一拳怼向身后的分身。

“嘭！”

拳掌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叶无痕只觉得手臂发麻，这分身的力量，居然跟他自己的一模一样！

“啧，力道不错。”身后的分身笑了笑，身形一晃，又瞬移走了，“可惜啊，你打我，就跟打你自己似的。疼不疼？疼就对了。”

叶无痕咬着牙，心里憋屈得想骂娘。这些分身太贼了，压根不求伤他，就围着他打转，时不时偷袭一下，逼得他不得不运转本源之力防御。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本源之力就得耗光！

就在叶无痕被分身缠得焦头烂额，心里的烦躁快压不住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叮铃叮铃”的声响。

他抽空瞥了一眼，当场又愣住了。

只见苏璃月之前散落在空中的轮回镜碎片，不知道啥时候开始震颤起来，碎片上的符文亮得刺眼。原本这些碎片还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