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打不死的小强（1/2）

战场死寂得连风都不敢喘气，饕餮崩碎后化作的漫天黑雾还在翻涌，跟煮开了的墨汁似的，黏糊糊地裹着整片天地。叶无痕站在正中间，左肩的旧伤刚结痂，掌心那枚九域本源碎片亮得晃眼，神魂飘在头顶三寸，跟个没牵线的风筝似的悬着。

他刚把星图怼回自个儿体内，正琢磨着下一步咋炼化这碎片，就听见身后半步远的苏璃月闷哼了一声。扭头瞅了眼，姑娘家左肩的血还在渗，那枚标志性的胎记淡得快看不见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却还硬撑着用莲火护着周遭的空间通道，活脱脱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就在这时，那团黑雾里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跟骨头架子在重组似的。叶无痕瞬间眯起眼，本源之瞳唰地运转起来，瞳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过黑雾——得，这哪是啥自然消散，分明是有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你真以为，吞噬一切就能掌控命运？”

熟悉的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诡异。叶无痕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咋听着跟自个儿的调调有七分像？

话音刚落，黑雾猛地炸开，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席卷而来。叶无痕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再睁眼时，当场就愣住了。

黑雾散尽处，站着个身穿素白长袍的青年。长发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面容跟叶无痕照着镜子刻出来的似的，偏偏那双眼睛透着股子邪性——左眼里头晃悠着的，是叶无痕小时候跟娘亲学剑的画面，阳光正好，少年笑得一脸傻气；右眼更绝，哗啦啦淌着血泪，里头全是铁链锁身、神魂被撕扯的惨状。

最让叶无痕瞳孔骤缩的是，这货手里居然捏着一对玄铁折扇，扇骨上六道环形疤痕纹路，跟叶南天那把老扇子一模一样！

“卧槽？”叶无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差点没绷住脸上的冷峻表情，“你谁啊？spy大赛冠军？顶着我的脸，拿着老叶家的扇子，搁这儿演哪出呢？”

白袍青年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扇子，扇面一开，一股熟悉的本源波动扑面而来，跟叶无痕体内的力量撞了个正着，震得他胸口发闷。

“spy？”白袍青年挑了挑眉，语气欠揍得很，“小子，你管你祖宗级别的存在叫spy？没大没小。”

“祖宗？”叶无痕扯了扯嘴角，本源之瞳的瞳光更盛了，“我叶无痕的祖宗坟头草都三丈高了，没一个长得这么寒碜的。说吧，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白袍青年也不恼，反而收起扇子，慢悠悠地踱了两步，每一步都踩在叶无痕的心神节点上，压得他呼吸都费劲。他绕着叶无痕转了半圈，啧啧有声：“啧啧啧，才重构完本源就这么嚣张，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难怪，毕竟你这身子骨，本就是照着我的模子刻出来的。”

叶无痕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他。不知咋的，自打这货出现，他的本源之瞳就跟被针扎似的，疼得厉害，瞳光都开始晃悠了。他想关掉瞳力，却发现这玩意儿跟被黏住了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九域本源，本就是老狗为我准备的。”

白袍青年突然停下脚步，语气骤然变冷，一字一句砸下来，跟惊雷似的在叶无痕耳边炸响。

“老狗？”叶无痕心里的震惊快溢出来了，“你说的是叶南天？”

“不然呢？”白袍青年嗤笑一声，折扇“啪”地打开，指着叶无痕掌心的本源碎片，“那老东西算计了千百年，把九域搅得天翻地覆，不就是为了给我凑齐这玩意儿，让我重归巅峰吗？你以为你抢到手了？小子，你就是个打工的，还是那种干完活拿不到工钱，最后得把命也赔进去的那种。”

这话一出，叶无痕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跟被人敲了闷棍似的。他还没来得及反驳，那股针扎似的痛感突然飙升到极致，本源之瞳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什么东西，眼前猛地闪过一幅幅画面。

画面里，天是灰蒙蒙的，九重天门巍峨耸立，门楣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而他自己，被铁链穿透四肢，吊在天门之外，神魂被一缕一缕地剥离，扔进旁边的源核熔炉里，疼得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不远处的高台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叶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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