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都破防了(1/2)
次日清晨。
安康王府的后院里,晨露还未从老槐树的叶片上滴落,空气中透著一丝略显诡异的静謐。
院子里站著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绝世天骄。
慕容澈穿著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正在院中打著一套极其刚猛的拳法。
只是那拳风虽烈,准头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拳挥出,直接把旁边一盆名贵的墨兰给轰成了渣。
她的暗金竖瞳死死盯著紧闭的主臥雕花木门,昨晚她根本没回客房,在这老树底下盘腿坐了一宿。
另一边,凌霜月正端坐在石桌旁擦剑。
那把足以冻结江河的霜天剑,被她翻来覆去擦了整整三个时辰。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移开视线。
谁也不肯承认自己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其实昨晚主臥里安静得出奇,顾长生布下了隔音阵法。
越是听不到动静,这两位在修罗场里临时结盟的战友,脑补得就越是惨烈。
昨天夜里那三种羈绊光环叠加在一起,配合顾长生混沌本源的狂暴冲刷,简直堪比九天雷劫洗精伐髓。
那种神魂被直接拿捏的恐怖刺激感,把她们俩都给整崩溃了,嚇得夺门而逃。
那孤军奋战的夜琉璃,现在该不会已经被折腾得道基崩塌,生活不能自理了吧
慕容澈冷哼一声,收住拳势。
“活该。那魔宗妖女自己非要抢主臥,就让她替我挡下这等生不如死的折磨。”
就在两人各自腹誹的时候。
吱呀一声。
主臥的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凌霜月猛地站起身,霜天剑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慕容澈也顿住脚步,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准备用最冷酷的姿態,欣赏这位天魔宗圣女爬出门槛的惨状。
一只白皙如玉、涂著丹蔻的赤足,轻巧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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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琉璃穿著一件略显宽大的素色男款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大片惹眼的白腻。
她非但没有半点虚脱萎靡的样子,反而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媚意简直能掐出水来。
最可怕的是,她身上縈绕著一股极其精纯的灵力波动,原本已经踏入元婴大圆满的双元婴法相,此刻稳如泰山,甚至隱隱透著一丝半步化神的大道道韵!
夜琉璃站在台阶上,迎著朝阳,极其舒坦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骨头里发出几声清脆的爆响。
“舒坦。”
“真的太舒坦了。”
院子里的两人彻底看傻了眼。
凌霜月下意识地走上前两步,上上下下打量著夜琉璃,清冷的眼眸里写满了活见鬼的震惊。
她死死盯著夜琉璃红润的脸颊,嘴唇动了动。
“你……你没事”
慕容澈快步走过来,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不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她上下扫视著夜琉璃,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昨晚那般狂暴的灵力冲刷,你这魔女竟然受得了你是不是在硬撑”
说罢,慕容澈伸出手,想去探一探夜琉璃的气脉。
夜琉璃敏捷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慕容澈的手。
她看著面前这两个明显一宿没睡好的绝世天骄,哪里还不明白她们在想什么。
魔女的嘴角立刻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凌霜月冷著脸站起身,清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夜琉璃,眼神中满是探究与极度的怀疑。
“你一个人,能受得了”
她的声音透著一丝不自然。
昨晚那种经脉的极致酥麻,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那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凌迟。
慕容澈暗金竖瞳微眯,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质问。
“少在这儿虚张声势。是不是经脉受损,被榨乾了底蕴在这儿硬撑”
慕容澈冷笑一声:“朕可不信你这魔门妖女的肉身,能比朕的黑龙战体还抗造。別是伤了道基,强顏欢笑吧”
面对两人的夹击,夜琉璃不仅没恼,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她踩著猫步走近两人,压低了声音。异色双瞳里闪烁著得意且恶劣的狡黠。
“谁说我是硬撑的”
夜琉璃眨了眨眼,嗓音甜腻,茶味直接拉满:“哎呀,两位姐姐是不懂。小王爷昨晚对我呀……那叫一个温柔体贴。”
她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满脸的回味无穷。
“没有那种排山倒海的狂暴衝击,也没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霸道碾压。只有如春风化雨般的滋润,顺著经脉一点点温养。那种感觉……嘖嘖,简直绝绝子,舒服得我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你!”
凌霜月耳根瞬间烧起一抹通红。
一向清冷的剑仙哪里听过这种虎狼之词,气得呼吸都有些急促。
慕容澈则是眉头皱得更深。什么温柔昨晚那阵势分明是奔著拿捏她们去的。
这妖女满嘴跑火车,肯定在撒谎。
“哎呀呀,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夜琉璃故意拖长了尾音,眉眼间全是满足的娇嗔。“你们是不知道,人家现在只觉得浑身经脉都通透得不得了,这修为蹭蹭地往上涨,拦都拦不住呀。”
说罢,她还故意当著两人的面,娇柔造作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谁懂啊,一觉睡醒就变强的感觉,真是让人苦恼呢。”
茶香四溢。
这波骑脸输出,秀得两人头皮发麻。
就在凌霜月差点没忍住要拔剑削这绿茶魔女的时候,主臥里传出一阵平稳轻缓的脚步声。
顾长生换了一身乾净的月白长衫,腰间繫著玉带,墨发用一根简单的髮簪挽起。
整个人看起来清俊无双,眉眼间透著几分慵懒的隨性。
他迈步走出房门,看著堵在院子里的三个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早已洞悉一切的笑意。
他径直走到夜琉璃身后,抬起手。
啪。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毫不客气地敲在夜琉璃的脑袋上。
“哎哟。”夜琉璃捂著额头,回头哀怨地瞪了顾长生一眼。
“別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刺激她们。”
顾长生轻笑一声,顺手將她有些散乱的衣领往上提了提。
他指尖还残留著一丝极其细微的紫金混沌气,接触到夜琉璃肌肤的瞬间,让魔女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受用的轻哼。
凌霜月看著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亲昵,心里直泛酸水,清冷的面具快要绷不住了。
她看向顾长生,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长生,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没有像昨晚我们三人那般……”
凌霜月实在说不出那个词,回想起昨晚那种三个人一起被灵力衝击到神魂失守的社死画面,她的耳根子就又红透了。
顾长生慢条斯理地走到院子中央的石凳旁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昨夜留下的冷茶,抿了一口。
“这並不难懂。”
顾长生放下茶杯,目光在凌霜月和慕容澈脸上扫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学。
“昨天你们三个为了抢一张床,互不相让,导致局势极为焦灼。那种情况下,我的灵力只能同时在你们三人体內建立循环。”
顾长生修长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阵法讲究一个共振。你们三人的气机互相牵引、互相竞爭。在叠加效应下,敏感度被强行放大了数倍。所以你们才会觉得神魂战慄,根本承受不住那种衝击。”
他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慕容澈愣了一下,顺著他的话接了下去。“但如果是单挑呢”
“若是只有一人,那就只是单纯的混沌本源反哺。”顾长生摊了摊手,指了指靠在柱子上的夜琉璃。、
“极其纯粹、温和,循序渐进,且能让修为暴涨的无上极乐,就跟泡灵泉一样舒服,懂了吗”
空气突然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一阵晨风吹过,捲起几片老槐树的落叶。
凌霜月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慕容澈的暗金竖瞳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这算盘不用算珠子,直接在她们两人的脑海里疯狂噼啪作响。
慕容澈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她身为北燕女帝,这辈子做过无数次精准的算计,从来没有做过亏本买卖。
可现在。
她算明白了。
也就是说……慕容澈死死捏紧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盯著顾长生,声音都劈叉了。
“如果昨晚,我没有走。这舒舒服服躺贏暴涨修为的机缘,就是我的那岂不是隨便谁留下,都能舒服了!”
顾长生看著这位高傲的女帝,十分诚实地点了点头。
“对。理论上是谁留下,谁就独享这份机缘。”
咔嚓。
凌霜月手中的剑鞘直接被捏出了一道裂纹。
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原本以为是个踩中就会粉身碎骨的雷,结果那是一颗裹著金箔的绝世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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