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送李丽质玻璃制品!(2/2)
“大郎!你这法子也太神了!”
房遗爱转头看向程处默,满脸赞叹,连平日里的纨绔气都淡了几分:
“我先前在宫中见过西域进贡的琉璃,也在世家宴席上瞧过最上等的藏品,可哪有一件能及得上这个?”
“这通透度、这质地,简直是神物!”
房遗爱轻轻敲击着玻璃盏,听着清脆的声响,愈发笃定:
“就这物件,若是送入宫中,或是卖给京中世家勋贵,定然能卖出天价!咱们这作坊,日后必能赚得盆满钵满!”
程处默笑着走上前,伸手轻点了下玻璃盏的边缘,叮嘱道:“小心些,刚出炉没多久,盏壁还脆。”
说着,程处默看向作坊里一排排冷却中的玻璃器,有盏、有瓶,还有些小巧的饰品,皆是通透光洁。
“这不过是初成的品相,后续再调整火候和原料配比,还能做得更精致。”
房遗爱连连点头,依旧难掩兴奋:
“已是绝佳了!寻常琉璃尚且能让勋贵们争抢,这般好的玻璃,怕是连陛下、皇后殿下都会喜爱!”
程处默看着他雀跃的模样,眼底也染了几分笑意。
知道玻璃的价值,这不仅是能赚钱的物件,日后若是改良工艺、扩大生产,还能派上更多用场。
“喜欢就挑选些带回家去!”程处默表示,现在是真拿房遗爱当自己人了。
“好,没问题!”
程处默从作坊里精心挑了几件好物,避开了大件器皿,专选了些小巧雅致的。
两只莹白通透的玻璃盏,盏沿雕着浅浅的缠枝纹,还有一枚嵌着细碎玻璃珠的小巧发簪,日光下泛着澄澈的光,正合女子使用。
用素色锦盒仔细装好,吩咐侍从守好作坊,便提着锦盒往东宫走去。
春日里的东宫暖意融融,李丽质正坐在玉兰树下的石凳上,手中捏着一卷诗稿,身旁侍女捧着茶盏,檐角风铃轻响,衬得周遭愈发静谧。
见程处默走来,她放下诗稿,眼中漾起笑意,起身颔首:“大郎”
程处默快步上前,将锦盒递过去,语气温和:“殿下,作坊试烧出些玻璃物件,挑了几件合宜的给你送来。”
李丽质好奇地接过锦盒,轻轻打开,当看到里面的玻璃盏与发簪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玻璃盏,指尖抚过光滑透亮的盏壁,目光里满是惊喜。
日光透过盏身,在她素白的指尖投下淡淡的光影,连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也太好看了!”
李丽质难掩兴奋,语气里满是赞叹,“比宫中那些西域进贡的琉璃好太多了,那些要么浑浊,要么带着杂色,哪有这般通透干净!”
她捧着玻璃盏翻来覆去地看,又拿起发簪对着日光打量,脸上满是欢喜,转头看向程处默,雀跃地问: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这般模样,已然是极品了呀!”
程处默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漾起浅笑,微微颔首:
“确实比先前的贡品强上太多,不管是纯度还是通透度,都远超当下的琉璃。”
说着,他伸手轻点了下玻璃盏的边缘,补充道,“但这远远不够,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李丽质脸上的兴奋未减,好奇地追问:“还有改进的余地?可这已经这般好了呀,还要怎么改?”
程处默耐心解释:“眼下只是初步成器,日后还能把盏壁做得更轻薄,拿在手里更趁手。”
“也能在烧制时添些技法,刻上更精致的纹样,或是做出花瓣、流云的形状,甚至还能尝试调出淡粉、浅蓝的颜色,做成更别致的物件。”
程处默顿了顿,又道,“现在不过是刚起步,往后能做出的好物,只会比这更好。”
李丽质听得满眼向往,捧着玻璃盏轻轻摩挲,笑道:
“那我可要好好等着,看看大郎日后能做出什么样的宝贝来!”
程处默看着李丽质满眼好奇的模样,缓缓道来:“殿下,这玻璃的好坏,核心就两点——纯度和硬度。”
“纯度咱们方才说了,就是去除原料里的杂料,杂料越少,盏身越通透,这也是它比琉璃强的关键。”
程处默指尖轻点玻璃盏壁,语气认真:“至于硬度,便是这玻璃耐划、耐撞的本事,和它看着透不透、脆不脆可不是一回事。”
“寻常琉璃质地偏软,稍不留意就会刮花,磕碰一下便碎了,可这玻璃不一样。”
李丽质闻言,眉头微蹙,捧着玻璃盏的手又轻了几分,语气里满是疑惑:
“可它瞧着这般轻薄通透,摸起来也光滑,倒像是一碰就碎的样子,这还能结实吗?”
在她印象里,越是透亮的物件,越是娇贵易碎,这般玻璃,实在难和“结实”二字联系起来。
程处默看着李丽质满脸疑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拿起桌上另一只稍厚些的玻璃盏,指尖敲了敲盏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下放心,这玻璃绝非看着这般娇弱,只要拿捏好火候、配好原料比例,便能烧得十分结实,寻常磕碰根本伤不到它。”
“只不过这烧制的诀窍,除了作坊里的工匠和我,旁人一概不知。”
“市面上的琉璃匠人只懂粗浅技法,自然烧不出这般又通透又结实的物件。”
李丽质眼睛一亮,先前的疑虑瞬间被浓厚的好奇取代,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满是探究:
“竟有这般诀窍?大郎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般精妙的法子,连宫中的巧匠都不曾知晓呢。”
她自幼长在宫中,见惯了各路奇珍异宝,却从未听过有人能把透亮物件做得既好看又结实。
程处默早有准备,闻言神色未变,语气平淡自然:“不过是从前偶然翻到过一本古籍孤本,上面零星记载了些奇巧技艺,这玻璃的烧制之法,便是从那上面看到的。”
他刻意说得模糊,既解释了来源,又避开了身份隐患,“那古籍年月久远,书页残缺,想来也只有我侥幸瞧过,故而旁人都不知晓这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