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训练（2/2）
端木辰“嗯”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山田凉那边。
和雪之下雪乃这边“高端”的灵力对决不同，山田凉的训练场画风就显得非常基础。端木辰用灵力幻化出了一片光幕，上面显示着人体发力技巧的详解和动态图示，旁边还有一个用灵力凝聚成的沙袋。
此时的山田凉，正对着光幕看得眉头紧锁，然后有样学样地对着沙袋练习最基本的直拳、摆拳和踢腿。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和僵硬，发力方式也不对，打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沙袋几乎纹丝不动，反倒是她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反震得生疼。
端木辰走到她身边，看着沙袋上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痕迹，问道：“凉，感觉怎么样？发力技巧看懂了多少？”
山田凉停下动作，甩了甩有些发红的手腕，黄色眼眸里充满了郁闷，撇了撇嘴，只吐出两个字：“好难。”
她虽然平时看起来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但这次是真的在认真学习。端木辰最初也手把手地教了她一遍基础动作，她也努力去模仿了，但身体协调性和发力技巧的领悟似乎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进展异常缓慢。那种脑子会了，身体却跟不上的感觉，让她非常挫败。
端木辰看她那副罕见的沮丧模样，倒是没再打击她。他明白，让一个从来没接触过格斗的都市少女突然进行这种训练，确实强人所难。他放缓了语气，安慰道：“这很正常。格斗不是看几眼就能学会的，需要大量的重复练习形成肌肉记忆。别着急，还有时间，慢慢来，一点一点纠正动作。”
山田凉听了，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光幕，继续琢磨那些发力示意图，然后再次对着沙袋挥拳，虽然动作依旧别扭，但眼神比刚才专注了不少。
端木辰就站在旁边，时不时地出声指点一下她的姿势：“腰要拧转，力量从脚底起……肩膀放松，出拳不是用手臂蛮力……对，就是这样，感觉一下力道是不是顺了一点？”
就这样，三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从夕阳西下一直训练到夜幕深沉，星光洒满林间。直到晚上八点左右，端木辰才叫停了训练。
“今天先到这里吧。过犹不及，尤其是凉，你的身体需要适应过程。”他挥手散去了光幕和沙袋。“该送你们回去了。”
他再次施展遁术，带着两名身心俱疲但收获颇丰的少女，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下北泽那条熟悉的小巷。山谷的静谧被城市的喧嚣取代，仿佛刚才那场艰苦的特训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但身体上的酸痛、脑海中回响的指点以及那份在疼痛中坚持下来的意志，却清晰地告诉她们，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
繁星Livehoe里，刚结束一场演出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柜台处，伊地知虹夏正手脚麻利地擦拭着杯子，后藤一里、喜多郁代则在一旁帮忙。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只见端木辰和山田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端木辰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而跟在他身后的山田凉，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山田凉的蓝色短发有些凌乱，平日里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脸蛋上，此刻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疲惫。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像是全身肌肉都在抗议。一进门，她就几乎是拖着脚步挪到柜台边，有气无力地趴在了光滑的木质台面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哀怨的叹息：“唉……”
“凉，你总算回来了！”伊地知虹夏见到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杯子，关切地迎了上来，满脸疑惑的问。“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玩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她一边问，一边将探寻的目光投向正准备径直回房的端木辰。
端木辰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脚步不停，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内部房间的走廊拐角。
等端木辰走远，虹夏才凑近山田凉，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凉，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还有雪之下雪乃呢？”
山田凉把脸在冰凉的柜台上蹭了蹭，闷声回答：“端木说我们身体太差，带我们出去特训了。雪之下她家在千叶，已经先回去了。”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酸痛的手臂和大腿。虽然端木辰用那种神奇的力量帮她治疗过，肯定没留下什么暗伤，但那种高强度的运动带来的肌肉记忆和精神上的疲惫感，可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凉在心里默默吐槽：‘简直像是被丢进洗衣机里高速旋转了几个小时……’
看着山田凉这副蔫蔫的样子，虹夏漂亮的眉毛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担忧：“特训？凉，你还好吗？要不然我们今天乐队练习取消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她担心凉的状态会影响练习效果，更担心她的身体。
山田凉一听要取消练习，立刻强打精神直起身子。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乐队的进度，而且她也确实需要音乐来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我没事的，你别担心。”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虽然效果有限。
“真的？”虹夏狐疑地看着她，显然不太相信。
“是真的，虹夏。”山田凉赶紧转移话题，她想起之前讨论过的事情。“对了，我们乐队不是还没决定谁是主唱吗？干脆趁现在大家都有空，来决定一下吧？”
这个话题果然成功吸引了虹夏的注意力。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担忧暂时被兴奋取代：“对哦！主唱！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她立刻拉起山田凉的手，兴致勃勃地走向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波奇酱！喜多同学！快来快来，我们商量一下主唱的人选！”
后藤一里被突然点名，吓得浑身一颤，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但还是怯生生地挪了过来。喜多郁代则充满干劲地回应：“是！凉前辈，虹夏前辈！”
看着三个女孩围在一起开始热烈讨论起来。或者说，虹夏和喜多在热烈，后藤一里在瑟瑟发抖的参与，山田凉暗自松了口气，重新趴回柜台，心里莫名觉得，这种充实又带着点挑战的生活，似乎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