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姬动：破坏神在那，你去打他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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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唐三的手臂僵在半空，“我没事。”

“你骗我，你的手……舞桐呢？雨浩呢？他们去哪了，你怎么会这么狼狈。”

小舞抬起头，红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狼狈的脸，“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

唐三张了张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他们……”

李烬生站在一旁，眼底充满戏谑，似乎是在期待唐三接下来的话语。

小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手指从唐三手臂上滑落，目光掠过善良神王，掠过邪恶神王，最后落在李烬生身上。

“你就是这次袭击神界的人。”

“是我，不过你女儿和你女婿，最多算自杀。”

“自杀！为什么？”

李烬生用权杖点了点唐三，“将自己女儿拆成了碎片，然后女婿得知真相后的绝望。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小舞的脸色骤然惨白。

唐三说道：“小舞，我这都是为了……”

小舞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舞桐……我的舞桐……”

“三哥，他说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唐三看着她，嘴唇翕动，想说一切都只是李烬生的挑拨——

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三哥？”小舞又喊了一遍，“你说话啊，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我……”唐三声音嘶哑，经历了多次失去，他精神上已经彻底破防了。

小舞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淡淡的绝望。

“三哥，我恨你……”

李烬生站在不远处，毁灭权杖在掌心缓缓旋转。他抬起权杖，轻轻挥动，杖尖划过唐三和小舞。

像一块橡皮擦去铅笔的痕迹，像潮水漫过沙滩上的字，像时间本身在收回它借出的东西。

小舞没有挣扎，而唐三的脸上却写满了痛苦。

两人也在死前进入一场永恒不灭的幻境，命运依旧在戏弄唐三，越是想追上，却越是遥远。每一次寻找，都是擦肩而过。

善良神王和邪恶神王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他们的神袍破损，气息紊乱，眼神里却没有快意，也没有悲悯，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邪恶神王姬动看向李烬生，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却只挤出一句：

“破坏神也是你的仇人，他就在那里，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他垂下眼，不再看李烬生，也不再看这片废墟。

“我不拦着你。”

姬动很疲惫，也不想拦住李烬生复仇。万年的神王生涯，没想到居然只是一枚棋子吗？

活着可真是失败啊，没想到神界还有这种勾心斗角的权利争斗。

善良神王烈焰站在他身侧，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姬动的手指。

李烬生没有立刻动，而是看向大神圈的另一端，那个正在战斗的身影。

破坏神周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