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姬动：破坏神在那，你去打他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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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烬生站在不远处，看着唐三，眼底透出不屑，“唐三，没想到你这么可怜，这么快就要众叛亲离了，连你最亲的女儿也不要你了！”

而此刻，他手中的生命和毁灭本源微微颤抖，但并未阻止，这是唐舞桐自己的选择。

而且，按照李烬生的理论，他们也无法分清唐舞桐究竟是不是小七。

或许那个女孩，早就死在了他父亲的手上。

李烬生走过去，在唐舞桐消散的地方停下。那团金色的本源还在缓缓旋转，像一颗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核，散发着微光。

三眼金猊的本源落入他手中，温热的，像一颗刚停止跳动的心脏。

他转身，看向瘫坐在废墟中的唐三。

“现在和你有关系的，”李烬生说，“就剩你的妻子小舞了。”

“我不否定你们之间的爱情。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的女儿。”

唐三抬起头，眼眶里盛着血，脸上却含着笑：“你懂什么”

“我的确不懂。”李烬生含笑，“我知道你们在下界的时候，她为你献祭，你为她发疯。我懂她是你这辈子唯一没舍得拆开、没舍得改写、没舍得当成棋子的东西。”

“你对外人狠，对女儿狠，对女婿狠，对天下人都狠——，不惜将斗罗大陆都当作棋子。”

唐三没有回答，李烬生说对了，他的确将一切温柔都留给了小舞，但她伤害了女儿。若是小舞知道真相，他又该如何面对小舞。

李烬生看着他的沉默：“唐三，你要如何面对小舞，让她知道真相呢？”

唐三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脖子像是被什么力量压住了。

远处，两道身影破空而至。

善良神王和邪恶神王终于缓了过来，再次飞到唐三身边。他们的神袍破损，气息紊乱，显然在刚才的爆炸中受了不轻的伤。

他们落在唐三身侧，目光扫过这片废墟，又看向李烬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然后他们用莫名的眼神，看向唐三。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困惑。像在看一个他们认识了万年、却从未真正看清的人。

“唐三，你真的对舞桐做了这些。”善良神王开口道。

唐三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霍雨浩也是你算计的？”邪恶神王接话，像一句没有问完的质问。

唐三依旧沉默。

两位神王对视一眼，那目光里有某种东西在碎裂。万年的交情，万年的信任，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善良神王后退了半步。那动作很小，却像一把刀，割开了他们之间最后一层薄纱。

“为什么？那可是你的女儿。”

“因为他把一切都当成了棋子。”李烬生在旁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包括你们。”

善良神王和邪恶神王同时转头，看向李烬生。

“你什么意思？”邪恶神王问。

“没什么意思。”李烬生目光看向其他地方，“是提醒你们。”

他抬起手，毁灭权杖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虚空裂缝。他轻轻挥动，杖尖划过唐三身前的空间——

空间像一页被撕去的纸，露出后面倒塌的宫殿、漏光的穹顶，以及那个坐在塌了一半的床榻上、正惶然四顾的身影。

小舞。

她第一时间看见了唐三。

“三哥！”她站起来，裙摆扫过碎裂的砖瓦，像一阵风卷过废墟。她的眼眶是红的，发丝凌乱，却在看见他的瞬间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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