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你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你不过是唐三一手促成才来到这个世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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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到她能闻到走廊里霉味，能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能尝到嘴角血腥味混着雨水的咸涩。

“你真觉得你算是个拥有完整人生的人吗？”李烬生的声音悠远，带着蛊惑。

“你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你不过是唐三一手促成才来到这个世界！你不过是代替了那个原本的唐舞桐而已！”

唐舞桐抬起头，眼眶是红的，却不是因为悲伤。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血渗出来，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这不是真的，对吗？”

“真的假的，你真的分得清吗？”李烬生蹲下来，与她平视，“你连自己的经历都是虚假的，你不过是一个品味他人记忆，夺走对方一切的可怜虫罢了。”

“你不过是个棋子……”

唐舞桐愣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要寻找一些记忆，但似乎，这些都是霍雨浩对王冬儿的爱，又或者是对王秋儿的爱。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我不知道。”

“我分不清，我究竟是谁，我真的是我吗？”

“你不知道很正常，我一个旁观者，都不知道你是谁。”李烬生语气中没有多少嘲讽，只有一份平淡，“你这当局者，怎么可能分得清自己是谁呢！”

他站起身，毁灭之力在身周缓缓流转，像一头吃饱了的兽，慵懒地舔着爪子。

“你的记忆是唐三缝的，你的神识是唐三拼的，你的人生是唐三写的。”

“现在我又加了一段。你觉得，哪段是真的？哪段是假的？”

唐舞桐没有回答，眼底充满了破碎的绝望，这一刻，她已经死了。

或许，在万年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在这连番质问下，唐舞桐真的完全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越是思考，她越是觉得自己的世界是虚假的。

李烬生已经转身，走向唐三的位置，“这个问题你问我没用，你得去问写你故事的人。”

“可是……”

“他不给你答案的时候，你不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唐舞桐愣住，僵硬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唐三。

“爸爸，”唐舞桐走过去，每一步都踏得很慢，像一头跋涉在暴风雪里的老兽，“我是谁？”

唐三抬起头，眼眶里盛着血，张了张嘴，喉咙里涌出一口血，“你是……舞桐……你是唐舞桐……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为什么我的记忆如此的混乱！”唐舞桐笑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

唐三的脸色骤然惨白。

“舞桐，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让我继承她的记忆，”唐舞桐打断他，“让我以为自己是她，让霍雨浩以为我是她。然后呢？然后你得到了什么？一个听话的女婿？一个完美的棋子？”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来，眼泪颗颗落下。

“那我呢？我得到了什么？小七已经死了，死在了离开神界的那一年。”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里没有解脱，只有一种疲惫。

光芒骤盛。

李烬生又忽悠一个摔炮！

又是一个二级神自爆，却没有撼动大神圈分毫，因为她的力量本就稀薄，本就从未真正属于她。

光芒散尽后，原地只剩一团金色的本源，像一颗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核，在焦土上缓缓旋转。

那是帝王瑞兽的本源。

这东西不属于她。

从来就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