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改革(1/2)
足足二十余万将士的赏赐。
从高级将领的食邑俸禄,到普通士兵的银钱田宅,林林总总核算下来,至少需要上千万两白银才能支撑。
虽说此前《沧澜条约》定下南庆需赔付三千万两白银,可南庆朝堂筹措钱款尚需时日,加上转运损耗,这笔钱要入库,少说也要半年光景。
眼看将士们盼着封赏的心思急切,叶昭然当机立断,以左丞相兼兵马大元帅的身份做主,直接派人前往寰宇钱庄,一次性借贷五千万两白银。
这银子一部分用于即刻兑现将士封赏,稳住军心。
另一部分则划入国库,准备作为后续整顿吏治、改革财税的备用资金。
毕竟宫宴之后朝堂洗牌,大刀阔斧的改革迫在眉睫,没有充足的银钱支撑,一切都是空谈。
与此同时,宫宴上被拿下的贪腐官员,也迎来了最终的处置。
三法司联合锦衣卫,在核实卷宗罪证后,迅速开始抄家拿人。
户部侍郎张承家中抄出赃银百万两、良田千亩;京兆尹李嵩的府邸里,竟藏着与庆国官员往来的密信;宗正寺卿王彦的族宅中,还搜出了当年构陷沧州知府的假证……
这场风波牵连甚广,不少与涉案官员勾结的世家大族,或被削夺官爵、贬为庶民,或被抄没家产、收押问罪。
往日里盘踞一方、权势滔天的名门望族,转瞬便树倒猢狲散,门前冷落车马稀,可谓是一朝倾覆,便风光不再。
其间自然不是没有人想过反抗。
有的家族暗中联络旧部,企图调动私兵;有的则想借着皇室放权过甚,叶昭然弄权的由头,煽动朝臣联名施压。
可如今上京城内数万禁军早已戒严,城门、街巷皆有兵士值守不说。
单单城外随叶昭然归来的十万南军,此刻正陈兵近郊,甲胄鲜明、杀气腾腾,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虎视眈眈盯着城内动向。
这般威慑之下,终究无人敢轻举妄动。
毕竟,抄家流放虽惨,秋后问斩虽烈,总也好过被安上‘通敌叛国’‘谋逆造反’的罪名。
落得个牵连九族、满门抄斩的下场。
很快,当这些涉案官员的罪名被张贴在城门口的告示牌上,当流放的囚车碾过街道、问斩的鼓声传遍都城。
百姓们开始欢呼雀跃的时候,也从这场从未有过的铁腕惩腐中,读懂了一件事。
从今往后,律法再也不是权贵们可以肆意玩弄的“橡皮泥”。
他们再也不能靠着权势修改条文、靠着关系逃脱罪责。
律法将化作一把冰冷的利刃,悬在每一个人头顶,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触碰律法红线,便会被这把利刃毫不留情的击穿。
就这样,没有声势浩大的宣讲,也没有反复强调的训诫,可随着贪腐者一个个落网受罚,北齐律法的威严,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渗入了人心。
百姓们再谈论‘犯法’‘罪犯’这些字眼时,眼底多了几分敬畏;权贵们再行事时,也不得不顾忌律法二字。
可以说,这份深入骨髓的改变,比任何政令都更有力量。
而这雷霆惩腐,于叶昭然接下来的全盘改革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序幕。
待朝堂混乱彻底平息,他便以兵马大元帅的身份,率先挥出军事改革的重拳.
一纸令下,总揽天下兵权,以兵符为凭,彻底厘清各军隶属关系。
他摒弃旧日军区松散的弊病,按北齐疆域划分出东南西北中五大军区,每区设一军长统辖,直接对兵马大元帅与军机处负责,权责清晰,调度便捷。
沧州境内,他留足八万精锐由卫青统领,扼守朔风关等险要之地,严密防备南庆异动。
其余南军将士,连同屯扎在上京城外的十万南军主力,被打散编入五大军区。
此举既稀释了各地区旧部的集中性,避免私兵之嫌,又以久经沙场的南军为骨干,带动各军区提升战力,完全是一举两得。
紧接着,叶昭然又在朝堂之上力排众议,设立军机处。
选军中宿将、朝中懂兵的重臣入值,专司军事谋划、兵力调度、军需统筹,彻底斩断文臣干涉军务的旧例,实现军政分离。
此后凡有战事,需由皇帝召军机处议事,拟定方略后再由五大军区执行。
文臣只管民生、财税、吏治,不得再以朝堂制衡等名义插手军方事务,从制度上彻底杜绝了外行指挥内行的乱象。
军事框架搭好,他又下令五大军区扩军。
按地域险要程度与防御需求定额。
北境军区直面凶悍勇猛的蛮族部族,定额三十万。
南境军区毗邻南庆,定额二十五万。
东西中三军区则各定十万至二十万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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