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启动！创造101（2/2）
“估计是资金链出问题了，想靠综艺圈快钱。看着吧，这节目必糊！”
然而，面对外界的滔天巨浪，林澈却稳坐钓鱼台。
神话娱乐，大会议室。
林澈坐在主位上，身后是巨大的投影屏幕，上面显示着《创造101》的LOGO——一个粉色的金字塔。
台下，是神话娱乐的高管和企鹅视频的项目负责人。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显然被网上的舆论搞得压力很大。
“都在担心？”
林澈环视一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觉得我们在自降身价？觉得我们在不务正业？”
没人敢接话。
林澈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目光炯炯。
“各位，时代变了。”
“电影是重工业，是皇冠上的明珠，这一点没错。但电影的周期太长，风险太大。我们需要一种更高频、更直接、粘性更强的流量入口。”
“偶像，就是这个入口。”
“你们以为我是在选女团吗？不，我是在选‘产品’。每一个练习生，都是一个待开发的产品。她们背后代表的，是粉丝经济，是打投、代言、周边，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而且……”
林澈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我们要做的，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传统选秀。我们要做的，是一场全民参与的‘造神运动’。”
“我们要让观众觉得，那个站在舞台上发光的女孩，就是他们自己选出来的，是他们把她捧上去的。这种成就感，比看一部好电影还要让人上瘾。”
“至于口碑？”
林澈不屑地笑了笑，“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黑红也是红。只要有人讨论，我们就赢了。”
这番话，说得台下的企鹅视频高管们频频点头。他们要的是会员拉新，要的是日活，至于是不是艺术，他们不在乎。
“林总，那我们这边的资源……”企鹅视频的副总试探着问道。
“全部拉满。”
林澈大手一挥，“首页推荐、开屏广告、社交弹窗……我要让全中国只要上网的人，都知道这档节目。另外，导师阵容我已经敲定，黄子韬、罗志祥、张杰、El、王一博（平行世界阵容），要流量有流量，要实力有实力。”
“还有，那个杨越越……”
林澈看向王雪柔，“准备好了吗？”
王雪柔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复杂：“准备是准备好了，但这孩子……现在的状态有点让人担心。昨天在训练营里哭了一晚上，说想回家种地，说这里太可怕了。”
“哭就对了。”
林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她哭的视频录下来了吗？”
“录了。”
“很好。这就是第一期的爆点。”
……
杭城，萧山影视基地，《创造101》录制现场。
巨大的金字塔舞台光芒万丈，101个座位虚位以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兴奋和野心的味道。
来自全国各大经纪公司的101位女孩，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或是青春靓丽，或是性感火辣，正排队入场。
杨越越穿着一身简单的粉色学院风制服，扎着标志性的双马尾，缩在神话娱乐送选的队伍最后面。
她看着周围那些长腿细腰、妆容精致的漂亮姐姐们，再看看那个高耸入云的金字塔尖，腿肚子都在转筋。
“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
她小声嘀咕着，手心里全是汗，“这就是那个……那个什么A班？我肯定不行啊……我连广播体操都做不齐……”
“越越，别怕！”旁边的队友给她打气，“老板说了，只要我们在台上不晕倒，就算完成任务！”
“可是老板没说还要评级啊！还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杨越越快哭了，“我要是跳错了怎么办？会不会被骂死啊？”
就在这时，场记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神话娱乐练习生，准备候场！”
杨越越浑身一震，像是要上刑场一样，惨白着一张脸，被队友半推半拉地拽向了那个光芒万丈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无数的摄像机，是那个残酷而又绚烂的舞台。
而在导播间的监视器后，林澈正戴着耳机，手里拿着对讲机，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各机位注意，给杨越越特写。”
林澈冷静地下达指令，“抓拍她的微表情。尤其是那种惊恐、无助、想逃跑的眼神。”
“那是这档节目的灵魂。”
大幕拉开。
杨越越站在了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导师席上，黄子韬看着资料卡，眉头微皱：“杨越越？神话娱乐的？林澈送来的人？”
“那个……老师好……”
杨越越拿着麦克风，声音都在抖，“我是……我是神话娱乐的杨越越。我是我们村的……全村的希望。”
这句话一出，全场寂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全村的希望？哈哈哈哈，这也太土了吧！”
“好可爱啊！她是来搞笑的吗？”
林澈在监视器后，嘴角微微上扬。
成了。
……
聚光灯下，杨越越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小猪仔，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嚣着“逃跑”。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导师El温柔地说道。
音乐响起。是一首很欢快的元气歌曲。
神话娱乐的其他几个练习生迅速进入状态，动作整齐划一，笑容甜美。
唯独杨越越。
她慢了半拍。
不，不仅是慢了半拍，她简直是在“作法”。
手忙脚乱，左脚绊右脚，眼睛死死地盯着地板，嘴里还念念有词。
导播很懂事地把镜头切到了近景，并且收录了她的声音。
只听见她在小声地数着拍子：“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哎呀错了……这边……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