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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秋茶开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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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丫立刻让小青往账册上滴了滴血,青鳞的血落在淤泥上,立刻冒出白烟,账册上的字迹渐渐显形,是用红籽汁写的,红得像血,记录着协会近二十年的交易记录,从改造人到变异红籽,每笔都写得清清楚楚,末尾还签着个名字——“白莲花”。

“是周教授的代号!”苏清辞的声音发紧,往账册的最后几页翻,上面记录着个地址,在邻省的雾灵山,标注着“母巢”,“这才是协会的老巢!他们在那里培育新的改造人!”

陆时砚往水里看,月光下,暗河的水面突然泛起涟漪,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阿桂发出警告的嘶吼,尾巴尖卷着块石头,警惕地盯着水面。

“是改造人!”茶丫突然喊,小手指着水底,那里有无数黑影在游动,鳞片在光里闪着冷亮的光,“他们跟着我们来了!”

苏清辞迅速将账册塞进防水袋,往水里撒了把硫磺粉,白烟冒起的瞬间,水底传来片惨叫。陆时砚抄起木筏上的长篙,往最近的黑影戳去,篙尖刺穿鳞片的“噗嗤”声在夜里格外清。

小青突然跳进水里,绿影在黑影中穿梭,很快咬着个改造人的手腕游回来,那人的鳞片上沾着青鳞血,正冒着白烟,疼得嗷嗷直叫。“它说这些改造人是新培育的,不怕红籽粉,就怕青鳞血!”茶丫举着铁锅铲往改造人身上拍,“坏蛋!不准抢账册!”

阿桂的尾巴横扫过去,将围上来的改造人扫进水里,浪花溅在筏子上,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带着股刺骨的凉。顾明远往水里扔了捆点燃的硫磺柴,火光在水面炸开,照亮了改造人扭曲的脸,他们的鳞片比之前见过的更厚,眼睛是浑浊的黄,像野兽。

“是母巢派来的精英,”陆时砚的长篙捅穿了个改造人的肩膀,黑血溅在他的脸上,“他们想抢账册灭口!”

苏清辞将青铜镜往改造人堆里照,镜面的绿光与青鳞血的白烟混在一起,形成道无形的墙,改造人碰到就会惨叫着后退。她往陆时砚身边靠了靠,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震颤,长篙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向改造人的弱点。

激战中,木筏突然撞到块礁石,账册从防水袋里滑出来,掉进水里,顺着水流往前漂。“别让它跑了!”陆时砚纵身跳进水里,奋力往账册的方向游,秋夜的河水冻得他牙关打颤,却依旧死死盯着那抹暗红。

改造人见状,纷纷往账册的方向游,像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阿桂猛地窜过去,用身体挡住他们,绿鳞片被利爪划得“咯吱”响,却依旧死死护着账册,尾巴尖卷着陆时砚的胳膊,把他往账册的方向拖。

苏清辞也跳进水里,青铜镜在手里发出刺眼的绿光,逼得改造人连连后退。她抓住账册的瞬间,陆时砚已经游了过来,将她和账册一起往木筏上推,自己却被个改造人抓住了脚踝,往水底拖。

“陆时砚!”苏清辞的喊声在夜里撕裂水面。

阿桂嘶吼着冲过去,巨大的爪子抓住改造人的后背,硬生生把他从陆时砚身上扯开,拖出水面。陆时砚趁机往木筏上游,左臂的旧伤被水浸泡后,疼得他眼前发黑,却依旧紧紧攥着账册,像攥着命。

回到木筏上时,所有人都冻得瑟瑟发抖。陆时砚的嘴唇发紫,却先把账册往灶火边烤,确保字迹不被水浸坏。茶丫用干布帮他擦头发,小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陆哥哥你流了好多血,后背的伤又裂了……”

陆时砚往她手里塞了块红籽饼,声音带着颤:“没事,有账册在就好。”他往暗河的方向望,改造人已经被阿桂和小青赶跑了,水面恢复了平静,只有月光在水里碎成片。

回程的木筏上,没人说话,只有账册被火烤得“滋滋”响,和陆时砚压抑的咳嗽声。苏清辞把暖手炉塞进他怀里,自己则抱着账册,指尖抚过“雾灵山母巢”的字样,心里像压了块石头——那里才是真正的决战之地。

回到德水镇时,天已经快亮了。灶房的火被重新点燃,铁锅上烤着湿透的衣服,冒出白汽。陆时砚裹着棉被坐在灶边,后背的伤口用红籽粉敷着,疼得他额头冒汗,却依旧在翻看账册,用炭笔在关键处做标记。

苏清辞往他碗里盛了碗红籽粥,粥里放了把野蔷薇蜜,甜香混着暖意漫过来。她看着他手臂上的新伤叠着旧疤,看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罪恶,突然觉得,不管雾灵山的母巢有多可怕,他们都必须去,为了沈砚之的遗愿,为了顾明远的守护,为了所有被协会伤害的人。

陆时砚喝完最后一口粥,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得他的眼睛发亮:“等秋茶的事忙完,我们就去雾灵山。”他往苏清辞手里放了颗红籽,“有这账册在,有青鳞卫在,我们一定能端了他们的老巢。”

窗外,秋阳已经爬上茶林,新炒的秋茶在陶罐里散发着暖香,青鳞卫们趴在红籽窖旁晒太阳,鳞片上的水珠在光里闪闪烁烁,像挂满了星星。苏清辞知道,属于他们的战斗还未结束,雾灵山的迷雾里藏着更凶险的挑战,但只要他们还守着彼此,守着这册染血的账册,守着这片浸透了茶香与勇气的土地,就没有跨不过的山。

而属于他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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