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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小满的蚕茧与新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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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的太阳像团刚出炉的麦饼,金灿灿地挂在天上,把活动室院坝里的晒谷场晒得发烫。场边的蚕架上爬满了雪白的蚕宝宝,桑叶被啃得“沙沙”响,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挠着夏天的痒。苏清辞蹲在蚕架旁,手里捏着片鲜嫩的桑叶,指尖刚碰到蚕背,那软乎乎的小家伙就蜷成了团,逗得她直笑。

“别碰它们,”陆时砚背着竹篓从外面回来,篓里装着刚摘的桑叶,叶尖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像撒了把碎钻。他的粗布衬衫被汗水浸得发皱,领口沾着点草屑,是去后山采桑叶时蹭的。“阿珍说,小满的蚕最娇气,手温太高会烫着它们。”他放下竹篓,伸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脸颊,像片桑叶轻轻扫过。

苏清辞看着蚕架上结了一半的茧,白花花的像挂了串小棉花球。“张大爷也养过蚕吗?”她想起账本里的插画——阿珍坐在蚕架前,手里拿着根蚕匾,张大爷蹲在旁边给桑叶喷水,画旁写着“小满蚕上簇,阿珍说要多喂露水桑叶,茧子才会白”。

“养了一辈子,”陆时砚拿起片桑叶,撕成细条撒在蚕匾里,蚕宝宝们立刻涌过来,黑压压的一片在绿桑叶上蠕动,像片会动的云。“王奶奶说,有年小满下暴雨,蚕房漏了水,老张抱着蚕架往屋里跑,结果脚下一滑,摔在泥地里,蚕匾碎了,他趴在地上捡了半夜,手心被碎木片划得全是血,嘴里还念叨‘别吓着蚕宝宝’。”

正说着,小胖举着个竹编小筐跑进来,筐里装着几个刚结好的白茧,像颗颗圆滚滚的珍珠。“苏姐姐!陆哥哥!快看我摘的茧!”他把筐往蚕架旁一放,伸手就要去捏最大的那个,“李爷爷说,小满的茧能抽丝,我要抽根最长的给你做头绳!”

王奶奶端着个陶盆走进来,盆里是刚和好的面,白胖的面团上盖着块湿布,像盖了层薄棉被。“来,蒸蚕花馍了,”她掀开湿布,揪下块面团揉成条,“阿珍以前总说,小满蒸蚕花馍,蚕宝宝才肯多结茧,馍得捏成蚕的样子,眼睛用红豆点,说‘这样蚕神才会保佑’。”

李叔扛着台旧纺车进来,纺车的木头已经被磨得发亮,是张大爷年轻时用的,车身上刻着个小小的“珍”字,是阿珍当年偷偷刻的。“该抽丝了,”他把纺车放在蚕架旁,摇了摇把手,纺轮“嗡嗡”地转起来,像只振翅的蜜蜂。“老张抽丝最匀,有次镇上的丝绸庄老板来收茧,说他抽的丝比机器纺的还细,想雇他去当师傅,被他拒绝了,说‘我家阿珍等着我蒸馍呢’。”

苏清辞坐在纺车旁,陆时砚把一个白茧放在她手里,茧子温凉的,捏起来软乎乎的。“你看,”他拿起根细竹签,从茧子顶端挑出丝头,“这样轻轻一拉,丝就出来了。阿珍说,抽丝得有耐心,急了会断,像日子,得慢慢过才顺。”

苏清辞学着他的样子挑出丝头,陆时砚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摇着纺车,丝线顺着纺轮缠上去,细细的像根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光。“你看这丝,”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混着纺车的“嗡嗡”声,像支温柔的歌,“看着细,其实韧得很,能织成最结实的绸缎,就像咱们俩。”

小胖蹲在旁边,用竹签戳着剩下的蚕茧,忽然指着纺车底座叫起来:“这里有字!”

大家凑过去看,只见纺车底座的缝隙里,刻着行极浅的字,是阿珍的笔迹:“张郎抽丝,我织布,小满茧成,冬日衣暖”。字迹被岁月磨得快要看不清,却像根细丝线,悄悄缠紧了每个人的心。

“他们当年就是这样,”王奶奶的声音带着笑意,眼角的皱纹里盛着阳光,“老张抽丝,阿珍织布,织出的粗布做床单,蓝底白花的,街坊们见了都羡慕,说‘老张家的日子像绸缎一样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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