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唯一信仰, > 第121章 大寒的守岁

第121章 大寒的守岁(1/2)

目录

与旧联

大寒的夜风像头野兽,在巷口“嗷嗷”地吼,卷着碎雪扑在活动室的木门上,“砰砰”作响,像有人在拼命叩门。屋里却暖融融的,炭盆里的栗木炭烧得通红,映得四壁都泛着橘色的光,张大爷留下的那盏马灯悬在房梁上,灯芯“滋滋”地舔着灯油,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格外柔和。

苏清辞坐在竹榻边,手里捏着支毛笔,笔尖蘸着金粉,正往红纸上描“福”字。红纸是陆时砚下午去文具店买的,裁得方方正正,铺在褪了色的八仙桌上,桌角还留着去年贴春联时蹭的残墨,像朵干枯的墨花。她的袖口沾了点金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陆时砚坐在对面,手里也握着支笔,却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小人手里举着个灯笼,像在风雪里摇晃。

“你这哪是写春联,”苏清辞忍不住笑,笔尖的金粉滴在纸上,晕开个小小的金点,“倒像是画年画。”

陆时砚把纸往她面前推了推,耳尖在炭火气里微微发红:“阿珍说,春联里得藏点心意,光写吉利话没意思。”他指着那个举灯笼的小人,“这是你,等下我再画个我,站在旁边给你挡风。”

苏清辞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低头假装研墨,金粉在砚台里化开,像揉碎的星星。“张大爷也这样画过吗?”她想起账本里的插画——张大爷的字刚劲有力,旁边却总跟着阿珍画的小玩意儿,有时是只衔着福字的小鸟,有时是个咧嘴笑的胖娃娃。

“何止,”陆时砚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落下个小小的墨点,“王奶奶说,有年大寒守岁,张大爷写春联写到半夜,阿珍就蹲在旁边给他研墨,研着研着就画了只趴在墨锭上的小老鼠,说‘让它帮你偷点灵感’。结果张大爷真把小老鼠画进了横批里,街坊见了都笑,说‘老张家的春联会跑’。”

竹榻上的小胖已经换了三身新衣服,都是王奶奶用碎布拼的,红一块绿一块,像朵开得热闹的花。他举着个铁皮饼干盒跑过来,盒子里装着些鞭炮,引线都快发霉了,是李叔找出来的存货。“苏姐姐!陆哥哥!快看我准备的年炮!”他把盒子往桌上一放,鞭炮“哗啦”倒出来,“李爷爷说,大年夜放三挂,来年能吓跑年兽!”

王奶奶端着个陶盆走进来,盆里是刚和好的面,白胖的面团上撒着层干粉,像落了层细雪。“来,贴花馍了,”她把面团分给每个人,自己先捏了个元宝的形状,“阿珍以前总说,大寒的花馍得捏成元宝和鱼,元宝招财,鱼招福,捏的时候得心里想着好事,面才会发得旺。”

苏清辞学着捏了条小鱼,尾巴捏得太尖,像只小蝌蚪,陆时砚伸手帮她把尾巴捏圆,指尖的温度透过面团传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麻。“这样才像鱼,”他的指尖蹭过她的指腹,“阿珍捏的鱼总爱画眼睛,说‘有了眼睛才能游进好日子里’。”

李叔抱着卷旧春联进来,纸页已经发黄发脆,边角都卷了起来,是张大爷十年前写的,上联是“梅香入户春先到”,下联是“雪瑞临门福早来”,横批是“岁岁平安”。“找着了找着了,”他把春联往墙上比了比,浆糊在碗里“咕嘟”冒泡,是用糯米熬的,“老张这字越老越有劲儿,你看这‘春’字的最后一捺,像不像阿珍扎的红头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